程见梨等了一会儿才发简讯过来:【好,晚安。】
姜慕言美滋滋地回了一句「晚安」,也躺在病床上准备休息了,刚好刘叔走进来:「大小姐,喝杯热牛奶再睡吧。」
姜慕言起身:「好的。」
刘叔说:「您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好多了!」姜慕言用了一天的时间就从三十九摄氏度降到三十七摄氏度,说明她的免疫系统还是很强的,她遗憾地说,「可惜明天还是不能去参加月考,不然真想证明一下这段时间我有多用功。」
刘叔说:「没事,下次还有机会。」
「对了,我爸妈呢?」姜慕言四处张望。
「您不是说让董事长和夫人回公司吗,」刘叔说,「他们见您没有太大的问题就离开了,医生也说您暂时还未进入分化,只是普通的发烧,您不用担心。」
姜慕言点点头,一口气喝完牛奶:「刘叔,我刚给小程老师发简讯了。」
刘叔说:「您和小程老师说什么了?」
姜慕言不好意思地说:「我跟她说,如果明天我的烧退了,考完试就去校门口接她。」
刘叔笑着说:「大小姐,医生说您不能吹风,等病完全好了再和小程老师见面吧。」
姜慕言苦恼地说:「我感觉我明天就会好了,反正下午才考完试呢,」姜慕言的眼睛亮亮的,在病房里橘黄色的灯光下显得十分可爱,「刘叔,你明天下午能不能送我去学校啊?」
刘叔拿姜慕言没办法:「好,大小姐您先早点儿休息,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姜慕言把玻璃杯递给刘叔。
刘叔起身贴心地给姜慕言关灯,笑着说:「大小姐晚安,好梦。」
房间霎时陷入昏暗,姜慕言安安稳稳地躺在柔软的被子里,她心想明天一定要快点好起来,虽然不能考试,但是她能去校门口接老婆!
姜慕言记得自己以前也非常喜欢接程见梨下班,那时别人都说姜慕言一天到晚围着老婆转,半点儿意思都没有,然而姜慕言觉得那些人肯定是嫉妒她有这么漂亮好看的老婆。
她从来不理会这样的言论。
她只要能和程见梨过幸福的日子就行了。
第二日,鸿川七中。
鸿川七中开考之后会立刻清校,整个学校不能有閒杂人等,所以从早上七点开始,就有同学陆陆续续地走进考场,程见梨也拿着透明笔袋穿梭在教学楼中。
忽然,有人挡住了她的去路。
程见梨抬头一看,发现眼前的人张斯元,他旁边站着的那个人非常面熟,程见梨不可能忘记。
大概一个月前,在器材室想对她使用分化注射剂的肖磊。
程见梨对这两个人不感兴趣,转身就走,谁知张斯元立刻挡在程见梨的面前:「表妹,你的考场在几号?」
程见梨没理他。
「不说我也知道,你跟肖哥在一个考场。」张斯元转头看向肖磊。
肖磊语气凶狠,没什么好脸色:「程见梨,你到底去不去教务处撤销我的处分?」
程见梨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平静地回答:「你的处分是自己造成的,与我无关。」
「与你无关?!」肖磊瞬间被点燃,正欲动作,程见梨却不想和这两个人閒扯,直接侧身绕开肖磊和张斯元,上了楼梯。
张斯元看着程见梨的背影,碰了碰肖磊的手臂:「你看到了吗,程见梨就是这种不知好歹的人,不管你跟她说什么她都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肖磊怒火中烧。
的确,他已经留校察看,甚至被记了檔案,以后不管去哪里,这个檔案都要跟着他一辈子,哪个好大学会要一个曾经因为打架斗殴、霸凌同学而留校察看的人?!
于是肖磊憋着一股气:「走,我们去后操场商量。」
后操场。
唐誉身穿运动服,抬起手臂,准准地投进一个三分球,然后转头露出干净帅气的笑容:「又进了!」
罗佳佳无奈地翻白眼:「不是,大哥你就快考试了,为什么还在这打篮球?」
唐誉说:「大早上打篮球清醒啊,篮球的魅力你不懂。」
说完,还晃了晃手指。
罗佳佳很暴躁:「那你为什么非得让我来看你打篮球?」
「不是说好了嘛,考完请你吃冰淇淋,」唐誉又投进一个,「我现在需要观众,不然我一个人打球多没意思。」
罗佳佳:「……」
「而且反正考不好,我也懒得复习,」唐誉下场,摸了摸罗佳佳的脑袋,看她气成了一个小河豚,「行行行,耽误你复习时间了,我先去更衣室换校服,等会儿考场见。」
「你等着,许映禾她小叔监考你,我让他一直盯着你,严防你作弊!」罗佳佳做了个鬼脸。
唐誉耸肩,爽朗道:「我又不作弊,怕什么?」
两人分开,唐誉走进更衣室,他一边轻轻哼歌一边走近自己的衣柜,正准备从里面拿校服,谁知却突然听见空旷的更衣室里传来声响:「程见梨给我等着!她害我记檔案,害我留校察看,我绝不善罢甘休!」
更衣室还有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