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明明已经是好几天之前的事了,可是却让她不合时宜的想起自己那日丢了号码牌,然后被某个女孩送回来的事。
那个女孩叫游夏,她在教学楼捡到了自己的号码牌,然后把它交给罗佳佳。
罗佳佳告诉自己的那刻,许映禾也只是风轻云淡地「嗯」了一声。
说实话,自从游夏那日来自己的家还钱,之后两人就再也没有过任何交际。
许映禾心想。
自己给了她八万块钱让她养病,拿到钱确实也该消失。
果然穷人都是这样。
拿到钱,计划就成功了。
外面的树叶慢慢飘落,就像一场枯黄的大雨。
终于深秋了。
午休时间,姜慕言返回2班,正好过来一个女生,她看见姜慕言的时候有些脸红,不好意思地说:「那个,你脖子后面的信息素阻隔贴有点鬆了,我闻到你的信息素了,我……很喜欢。」
姜慕言「哦」了一声。
她伸手按了按。
没松啊,贴得挺紧的。
然而那个女生没多说什么,红着脸转身跑了。
姜慕言:「?」
好奇怪。
姜慕言回到座位,刚好程见梨在写作业,她蹙眉思考的模样很认真。
姜慕言说:「小程老师,你在写什么作业?」
程见梨意识到姜慕言回来了,淡淡地瞥了她一眼:「你去外面干吗了?」
姜慕言坦然地说:「和别人聊天啊。」
程见梨说:「你知道我们学校不打算举行期中考试了,准备直接期末考试吗?」
姜慕言说:「真的吗?好失望,又失去一次超常发挥的机会。」
程见梨:「……」
「你现在怎么对你的学习这么自信?」程见梨放下笔,抬眸看她。
姜慕言「嘿嘿」地笑:「因为有你给我补习!」
程见梨说:「那你还去外面跟别人聊天,你是不是打算让所有人都知道你分化成了alpha。」
姜慕言单纯地说:「她们问我,我就答了啊,应该可以让她们知道吧。」
程见梨想了想,又假装不在意地问:「刚刚门口那个进来的女生跟你说什么了?」
门口的女生?
姜慕言怔了怔,老实地说:「她说我的信息素阻隔贴鬆了,还说很喜欢我的信息素。」
程见梨微微皱眉:「你不记得她了吗?」
姜慕言疑惑地说:「谁啊?」
这副困惑的神情映在程见梨的眼眸里,她说:「上次给你送三明治和豆浆的女生。」
说起三明治和豆浆,姜慕言立刻就想起来了,因为这是她最不喜欢吃的两个东西。
姜慕言偶尔会脸盲:「我说怎么看着有点眼熟,原来是沈晓茴。」
程见梨点头。
姜慕言说:「她干吗骗我啊,我后颈的信息素阻隔贴根本就没有松。」
程见梨撑着脸:「我记得我上次告诉过你,她给你送早餐的意思是喜欢你。」
姜慕言说:「我知道啊,可是这跟她骗我我的信息素阻隔贴鬆了有什么关係。」
程见梨:「……」
「你是笨蛋吗,」程见梨说,「她喜欢你,所以她才会和你说信息素阻隔贴鬆了,还说喜欢你的信息素,这些话对alpha来说是很具挑逗意味的,生理课讲过。」
姜慕言惊恐地说:「你是说她在挑逗我?」
「生理书上有这样写,不过我觉得算不上挑逗,她就是挺喜欢你的,」程见梨说,「你应该让刘叔再专门给你找一个生理课的家教,反正你现在已经分化了,该好好补习生理知识。」
姜慕言不明白,又问:「可我还是不懂,腺体和挑逗有什么关係?」
「因为腺体是很私密的地方,不可以随便乱碰,当别人说喜欢你的信息素,其实是喜欢你这个人,」程见梨说,「你别把腺体轻易给别人看或者闻,不然就相当于同意对方下一步的邀请。」
姜慕言想起之前自己对程见梨腺体的那些举动,比如吸啊舔啊什么的,她下意识问:「那我之前岂不是经常挑逗你?你当时为什么答应我啊?」
程见梨:「……」
她白玉无瑕的脸颊瞬间染上一层薄红。
姜慕言看到了,困惑道:「小程老师,你脸怎么红了?」
程见梨将脸别过去:「没有。」
姜慕言说:「真的红了。」
程见梨说:「我那是被你气的。」
姜慕言:「???」
姜慕言委屈地说:「我怎么惹你生气了?」
程见梨说:「因为你课间不好好学习,跑出去告诉别人你是alpha。」
姜慕言小声地说:「好吧,那我以后不说了。」
可恶啊,她只是好不容易分化了有些激动,为什么老婆不允许她出去说啊。
她有一点点委屈。
程见梨看到姜慕言又说:「算了,你做题吧。」
姜慕言乖乖「哦」了一声,拿出理综卷子开始做。
程见梨看着外面的苍树,心底浮起淡淡的焦躁。
其实姜慕言也只是好不容易分化了,心里很激动所以才出去告诉朋友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