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有时候确实挺变态的,她认了。
程见梨见姜慕言接下来没什么动作,心底莫名浮上一丝烦躁。
怎么不继续?
她翻身躺平,望着天花板,她能感觉到姜慕言质量上好的丝绸睡衣和自己冰凉的皮肤贴在一起。
姜慕言身上的玫瑰味很浓烈,她今天才被临时标记过,对这个味道自然是非常喜欢。
姜慕言见她不说话,忽然说:「我们聊聊天吧小程老师。」
程见梨:「?」
姜慕言的脑迴路确实不是一般人能理解的。
程见梨说:「聊什么。」
姜慕言说:「我想起你今天说的临时标记,小程老师你到底有没有考虑好啊。」
程见梨蹙眉:「你是指以后发热期都找你这件事?」
姜慕言说:「对啊。」
程见梨蹙眉:「想做我的抑制剂?」
姜慕言脸红:「小程老师你说得好那个哦。」
程见梨认真道:「……你要是每次都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那我真的不理你了。」
姜慕言道:「那我不说了。」
两个人都没说话,床头橘黄色的灯早就自动熄了,大概过了十几分钟,姜慕言起身把它打开,程见梨被灯光刺得眯了一下眼睛:「干什么?」
姜慕言挠头,害羞地说:「我突然想起我好像还有一件事没做。」
程见梨知道她说的是什么,从她那个跃跃欲试的眼神中就可以看出来。
其实她刚刚把姜慕言放入自己被子里的时候,心里也有些隐隐的期待。
程见梨承认,在姜慕言对她临时标记之后,她对姜慕言产生了一种独属omega的依赖感。
这种依赖感会随着临时标记的减淡而消失,可这才过了几个小时,她对姜慕言的信息素还是很喜欢。
程见梨觉得心里发热,嘴上却说:「机会只有一次。」
姜慕言委屈地说:「可是你刚刚给了我第二次机会啊……」
程见梨跟着说:「那你前面浪费什么时间?」
姜慕言愣住了。
程见梨顿了顿,移开目光,漂亮的红嘴唇一张一合,故意说:「我急死了,你不知道?」
姜慕言立刻掀开被子钻到程见梨旁边,在昏黄的灯光下,吊带反而偏杏色,现在被捲成薄薄的一条线,姜慕言单手抚上一隻:「你早说嘛小程老师。」
程见梨表面上云淡风轻,其实紧张得手指尖都凉了,她侧躺着,嫣红鼓翘:「早说你听吗?」
姜慕言「嘿嘿」地笑:「听啊。」
程见梨默默把被子盖到两人身上,藏住白皙的线条,姜慕言刚要说「我看不到了」,就被程见梨用手捂住嘴:「够了。」
姜慕言心想,程见梨是不让她说话,还是不让她继续了?
可惜她不敢问,她怕问了之后就什么都没了。
落地窗外是一片漆黑的苍穹,天幕低垂,星云虚缀,远远地望去,有几分孤寒阔远的滋味。
屋内,等程见梨已经能对姜慕言的触摸彻底免疫,她才平静地开口:「对了,关于发热期的事——」
姜慕言听到程见梨说话,两隻手的虎口向上捏了捏:「怎么了?」
程见梨被她捏得后背一阵发麻,薄红的嘴唇抿了抿:「二十多分钟了,你还不消停吗?」
姜慕言委屈地说:「不是说好一晚上吗。」
程见梨说:「你力气太大了,我有点疼。」
姜慕言立刻把手收回来,老实地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啊小程老师。」
程见梨其实不疼,她只是想跟姜慕言好好交流,但她又是一个说话算数的人。
她不想在姜慕言面前没有信誉。
于是程见梨轻咳一声,把姜慕言的手拉回来,手心覆盖住她白皙的手背,镇定道:「没事,继续。」
姜慕言呆了呆:「啊……好的。」
可是这次大概只有五、六秒,姜慕言就又把手缩回来了,还顺便帮她把衣角拉下来,她打哈哈:「好了!今天就到底为止吧!」
程见梨说:「怎么了。」
姜慕言目光躲闪:「没什么……」
程见梨的皮肤好娇气啊,稍微一碰就变红。
她再摸下去肯定会变得很奇怪。
程见梨深深看了她一眼。
「对了,」姜慕言赶忙打断程见梨的目光,「你刚才说发热期怎么了?」
程见梨躺平,将一隻手放在枕侧,望着天花板:「你之前说发热期可以找你,」程见梨转头看她,眼底像含了一池澄澈的湖水,「我同意了。」
姜慕言还在傻傻地问:「什么?」
程见梨说:「我们俩的信息素匹配度那么高,的确不需要抑制剂帮忙,」程见梨的声音很清柔,「如果你以后易感期需要我,我也会帮你,这是合作。」
「合作?」姜慕言说,「真的啊?」
程见梨:「嗯。」
姜慕言瞬间露出纠结的表情。
程见梨:「?」
程见梨说:「怎么了,」她冰雪漂亮的一张脸带着疑惑,「你不愿意?」
「不是不愿意,就是……」姜慕言羞涩地说,「我好怕你把我的信息素榨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