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头顶的两隻兔耳朵让柳怡薇很犹豫, 与此同时, 一股滚烫热意从她的尾骨处冒出,她下意识偏头望去,就瞧见了一团白灰色的毛茸茸兔尾巴。
这一切发生的太突然,高热蕴出的热意让她的眼眶溢出了生理性泪水,她无措地望着祁筝,声音很低:「尾巴、也冒出来了。」
「嗯,不要害怕,薇薇。」不善言辞的alpha捧着她的脸,儘量安抚她,「我们打个电话给柳姨好不好?或许她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好。」
她从枕边拿过手机,迅速拨通母亲的视频电话,似乎是担心柳愫芩被吓到,所以在拔出后又拿手机离远了一些。
很快,视频被接通,屏幕映照出柳愫芩的面容。
「宝贝,今天休息怎么不回家?」
「妈妈,我..有件事情想问你。」说完,柳怡薇抬眼望了望祁筝,从她的眸底读出鼓励后,又将手机抬高,露出两隻白灰色的兔耳朵。
「妈妈,我早上洗漱的时候..忽然..」
因为紧张和不知所措,她说的断断续续地,还没说完,就被柳愫芩打断。
透着麦克风传出的声音格外温柔:「宝贝,不要害怕和担忧。你变成了和妈妈一样的小兔子。」
过往二十二年的认知被母亲的话颠覆。
什么是...变成了一样的小兔子?
妈妈也是小兔子吗?
她们全家人都是小兔子吗?
陷入这些疑问的柳怡薇少了几分紧张和担忧,脸上却写满了困惑:「妈妈,你是小兔子吗?」
「嗯。薇薇,接下来妈妈要跟你说一件事,也许你会觉得很惊讶,但妈妈说的都是真的。」
...
柳愫芩将兔族的存在和自己是兔子,与柳父人类相爱才有了她这隻小兔子的来龙去脉都交代清楚,毫无保留。
「薇薇,因为你是我的血脉,所以才会冒出兔耳朵和兔尾巴。不用担心,这不会对你的生活产生任何影响,而且因为你爸爸是人类,所以你有百分之九十五的概率,都不会化出兔形。」
「所以..」柳怡薇抬手碰了碰自己的柔软的兔耳朵,脸颊烧了起来,「那可以把它们藏起来吗?」
「当然,等过了今天,你按照妈妈待会发给你的方法,就能把它们控制变回去。」
「过了今天吗?」
「嗯。」面对女儿的再三提问,柳愫芩表现出了绝对的耐心,「一般都要维持一天稳定下来,才能变回去。」
提到这个,柳怡薇又瞥了眼手机后方的祁筝,语气有些惊奇:「可是妈妈,我好像二次分化成Omega了。」
二次分化这件事,在今天也并不常见。
这是近二十年来,才在医疗领域出现的分化延迟,近些年之前曾经报导过几例,但分化者基本都在二十岁前。
而她今年二十二岁,晚了这么多年才分化成Omega。
这让电话那头的柳愫芩也有些意外:「宝贝,确定吗?」
「嗯。」
「那我跟你爸爸,待会带私人医生过来看你。」
「好。」
「乖崽崽待会见。」
「妈妈再见。」
挂断电话,柳怡薇扬起通红的脸颊,伸手像小时候一样要抱抱:「姐姐。」
祁筝走过来抱住她。
不是那种简单的拥抱。
而是十分亲昵,严实无缝的拥抱,充斥着alpha对另一半的占有欲。
她坐在床沿,二次分化的Omega则坐在她的腿间,脸颊埋进她的肩颈,温吞道:「姐姐,我还是觉得有一点奇怪。」
「哪里奇怪?」
绒白的兔耳朵蹭过alpha的下巴尖:「姐姐刚进来的时候,有没有吓到?不能骗人。」
「没有。」祁筝忍耐着alpha对Omega天生的渴求,任由那股淡雅的花香萦绕在鼻尖,「没有吓到,真的很可爱。」
原先是beta的小姑娘,公寓里并没有备有阻隔贴和阻隔手环,她甚至对自己的第二性别转变,还处在由迷茫状态,所以根本不懂,此刻的alpha需要多大的定力与忍耐,才能克制住那些滋生而出的念头。
「真的吗?」
「当然。」
她扬起潮红的脸颊,眼底透着几分狡黠:「那姐姐想要摸一摸吗?」
闻言,alpha眼底墨色汹涌,薄唇抿成一条直线,声音很低:「薇薇,姐姐没有你想像中那么好。」
「嗯?」
「有些时候,我也会忍不住。」
她如今二十八岁,不是什么都不懂,刚迈入社会的小姑娘,而是一个经历过将近八年的社会诡谲风云的成熟女性,对待自己的恋人,她当然也会有亲密的想法。
可小姑娘不一样。
她才二十二岁,刚大学毕业不久,娇嫩的像一朵美丽的花儿。
而且那天晚上的那些越界、直白谈不上丝毫温柔的举动,还是让小姑娘害怕的。所以她才克制、隐忍,以及想要补偿,想给小姑娘一段校园恋爱般的经历。
而怀里的小兔子,只是眨了眨星眸,继而温柔道:「在我心里,姐姐就是最好的。」
说完,她握住祁筝的手,带着她去触碰那双柔软的兔耳朵。
为什么要忍呢?
她允许的,允许她的姐姐做想要的一切ʟᴇxɪ。
指尖触及那点而隐约朦胧的烟灰色毛髮时,刚分化的小兔子还是低估了自己的敏感度。心尖仿佛有根小羽毛不断地挠啊挠,贲出的痒意让她软成了一滩水,脸颊也更红了,像一盏点在春节枝头的红灯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