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官!」虞衍一个慌张,竟然忘了军规,猛然回身喊道:「是我下的命令……」
所有人的目光打向虞衍,虞衍这才反应过来,立马行了军礼:「报告长官,战役后是属下下令联繫的凤骁中尉,召……凤骁中尉来的Z06指挥星宿。」
说完,虞衍耳尖一阵羞热,又连声解释:「因为凤骁中尉是离Z06星最近的S级Alpha。」
裴战看了看虞衍,收回降级惩罚:「凤骁中尉,介于情况危急,对你从轻处置,现叛你禁闭七日,即刻回N09星座执行命令。」
凤骁起身,行军礼:「是,长官。」
说完,凤骁离开座位,转身,定看虞衍足足十秒钟,才不徐不慢走向他。
虞衍也迎着他的目光笔直的站在那里,脸上的表情不明不昧,似无动于衷又似万千深情无处倾泻。
凤骁走到虞衍身边时,手臂上的军装蹭着虞衍的,他压低脖颈靠向虞衍,用十分犯规的姿势和距离抵着虞衍耳朵:「禁闭七天,换衍哥哥三日热-穴-蜜-意。值!」
热气把虞衍耳根烫红一片,他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扭过脸看向凤骁。
凤骁迎着他的目光,嘴角向上勾起一抹弧度,似笑非笑,猖狂至极。
虞衍瞳孔放大,有那么一瞬,后悔为凤骁说情。
作者有话要说:
事后:
凤骁:如何才能原谅我?
虞衍:古有挥刀自宫谢罪。
凤骁:现有铁棒磨成针自省。
虞衍:……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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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终于当了他的兵。】
凤骁被禁闭七日,虞衍却并未休息七日。
一场战争结束,物资整合,人员整编,有太多事情需要他操持。
第二天虞衍就开始工作了,第三天又飞去其他星宿检阅下属部队,他辖区一共有五个部队四万多将士,除Z06指挥星上的三个部队外,其余两支部队分别驻扎在N03、N04星宿。
而凤骁在N09星被禁闭的第三天,军委裴战的贴身医生胥言来看他了。
胥言凤眼薄唇,干净白皙,纤腰长腿,利落的短髮与柔美的身段把他衬的既干练又有魅力,尤其是一身白色军医套装让他整个人大放异彩,犹如神祇让人不容亵渎。
在人均寿命两百岁的星际时代,四十多岁的胥言像个刚走出大学校园的大学生,年轻、漂亮、知性、纯粹,在阳光下朝气蓬勃熠熠生辉。
禁闭室在军区最偏僻的地方,外面杂草丛生,里面坚固、简陋、狭隘、阴冷、潮湿、无光。
一门之隔,凤骁和胥言仿佛站在两个世界。
虽然星际时代是人权至上的时代,但军队的承罚手段也是相当折磨人,禁闭期间阻断智脑,每天只给一瓶水和一块压缩饼干,让人忍受漫长黑暗寂寞的同时,还要感受漫长的饥饿,以此自省。
而此刻,整个禁闭区只关了凤骁一人。
胥言站在铁门外,抬手,轻轻敲击三声。
在黑暗中闭目养神的凤骁听到声音,眉骨微微躁动一下,又慵懒的趋于平静。
胥言干脆划开门上半掩着的比巴掌大不了多少的小铁窗。
「不陪你家老东西,」瞥一眼来人,凤骁向后一靠,抬起双臂环在胸前,一脸被打扰的不悦:「来这儿扰我清梦寓意何为?」
「看来适应的不错。」无视凤骁的无礼,胥言嘴角带着浅浅笑意,说起话来可是分毫不让:「毕竟这是你入军以来,第四次关禁闭了。」
凤骁散漫的回:「托福托福,半年不来,我真他妈浑身都刺挠的慌。」
「啧。」胥言眉梢轻挑,半依在铁门上,饱含意味的说:「火气不小啊,我还以为这次你总该心甘情愿领罚了呢。」
「呵呵。」凤骁嘲讽道:「当然不满,难得开了个大荤,七天还不够我回味的,要不你去给那老东西说说,多关我几天。」
「哦~对了,」凤骁冷笑一声:「要不胥先生加把劲,舍身取义一下,让老东西把虞少将给我送进来玩两天更好!」
「凤骁!」胥言脸上的温软瞬间变的威厉,这熊孩子真是什么都说得出口,「你父亲是军人,军人有必须遵守的规矩,虞衍也不是你的玩物。」
「玩物?」凤骁气笑了,「我哪敢啊,我当虞少将的玩物还差不多,不对,应该是个用完就丢的按-摩-棒才对。」
胥言眉毛难得拧起来,语重心长道:「骁骁,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使命,你父亲是,虞衍也是。」
「呵,」凤骁闭上眼睛,讽刺道:「你要是来说教的,那不如去和那老东西风花雪月来的实在。」
胥言嘆了一口气,最终扶着铁门后退一步,说:「你很快就会明白,你父亲并非一个死板教条毫不通融的人,虞衍他……」
胥言话没说完,但凤骁也没什么好奇的,胥言走后,凤骁目光很快沉了下来,隐去眼尾那抹温柔。
对胥言,凤骁还是有几分依眷的,胥言生下他后,离开部队专职在家带了他四年半。
但裴战还是算了吧。
没错,裴战是凤骁的父亲,星际时代,人们已经经历了太多战争,人族与兽族的战争,人族与虫族的战争,三方混战,还有人族内部的战争。
当年人族大战,在虫族的挑拨离间下还发起过姓氏之战,惨绝人寰到搞姓氏灭绝,自那之后,浩亚国按姓氏排序每年给出六个姓氏,供出生婴儿的家长自主或随机挑选,各国各有不同,但基本都是这个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