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宝吐着舌头,瞪着一双圆溜溜的炯炯有神的狗眼,紧紧盯着阳光下那个人类幼崽胖嘟嘟的身影,不知道该不该吠叫附和。
它不带头出声,其它动物也没敢开口,一时间,会议的气氛冷落下来。
「鬼迷日眼的!」白芷闭上眼深呼吸,缓缓吐出长长的一口气,不久前的评价再一次从她的口中说出。
半眯着眼站在太阳底下的苏清河不由抬手捂了下额头,想说点什么,又觉得说了也是白说,便不做迟疑的转身走了。他在这种事上答理她一下,他就是狗!
其他人也都很默契的没有去打扰乖乖,各自暗乐着走开,只剩下老太太一个,站在有一丢丢阴影的位置,眯着眼睛满心欢喜的锁定在乖乖的身上。
事实证明,在家里完全不需要担心乖乖,反倒是应该同情被乖老闆压迫和剥削的动物们才对。
打着当姐姐的旗号,向动物索要礼物,亏乖老闆也想得出来,干得出来。
它们能给她送什么礼物,元宝送骨头,马羊送草料,两隻公鹅基因突变生出蛋来?还是它们将自己送到铁锅里?
小灵猫万一把大耗子、当辣条吃的小蛇送来怎么办?
乖乖也没有想到,当她将会议目的说出来后,现场的局面会跟刚才气氛热烈呈两极反转的态势,她对此表示很不满意。
「嗯?你们不肯吗?」乖乖的目光从一个个动物的脑袋掠过,怎么肥四,刚才不是叫得很欢吗,现在一个个都不出声,是不愿意送礼物给我吗?
「不不不,你比我厉害,我没有你厉害。」我完全不需要做什么事来证明我比你厉害。
老太太哪能让乖乖骑狗啊,赶紧的过来拉住乖乖,抽出乖乖后背的毛巾一边给乖乖擦着汗,一边劝说:「元宝跟其它动物可能听不懂我们乖乖在说什么,这日头热辣,我们回屋里吹风扇吹冷气喝熊熊好不好,你想要什么礼物跟婆祖说。」
一计不成,乖乖眼珠子一转,便又新生一计,只见她看着苏清河的眼神充满了鄙视,用鄙夷的语气说道:「爸爸你系个小蜡几!」
「你这么厉害都搞不定,我就更加做不到了。」苏清河一头黑线,我谢谢你这么看得起我,谢谢你没有忘记弟弟嗷。
乖乖好像读懂了元宝的眼神,切换语言,「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可能也正是因此,才让乖乖错误的判断,家里养的动物都能听得懂她的话吧。
紧接着又想起什么,她急忙的又大声补了一句,「我才不系小猪猪!你才系猪猪,你系大猪猪!」
为了让乖乖更直观的理解,他顺手将案台上装了水的碗拿起,倒了一些在厨房的水磨地板上——每当做饭炒菜,厨房的地面难免会湿漉漉,倒点水倒也无所谓。
「看到了吗,你说出来的话,就好像爸爸倒出去的水,你说能不能收回来?」
乖乖眼睛一亮,当即就跑回屋里,没看到苏清河,问了一嘴又跑去厨房,「爸爸爸爸,你去跟汪汪咪咪它们嗦,送礼物给我和弟弟呀?」
「猪肉?」乖乖的心思一下子就歪了,「系不系好吃的?」
「!!!」乖乖的眼睛瞪得如铜铃,赶忙的捂着小屁屁,像炸毛的小奶猫似的直勾勾盯上苏清河,委屈巴巴,又奶凶奶凶,「你骗人!你又要打我!!你就只会打我!!!」
「你还说!」苏清河都被逗笑了,还好他演技了得,收放自如,憋住了,「你真是搞笑,当这是微信聊天吶,还带撤回的?我告诉你,说出去的话就好像泼出去的水,是收不回来的,你滴明白?」
「你都说我是小蜡几了,我还不能打你两下吗?」苏清河那叫一个理直气壮,「病从口入祸从口出,乱说话和说错话,都要受到惩罚的。」
嚯,激将法都会用了?可惜太拙劣了,苏清河一眼就看穿,他不上当,板起脸沉声说:「怎么说话呢你,是不是又想吃藤条焖猪肉了?」
老太太想了想,给乖乖出了一个主意,「要不让你爸爸来跟这些动物说?」
乖乖可不依,她当姐姐啦,是个大孩子啦,有自己的主见,「我就系要它们送礼物给我!它们可以听懂我嗦的话!」
苏清河脸上盪开笑意,如和煦春风般,「当然好吃,好吃到要哭!」
帮忙下厨的白建安见乖乖两眼亮晶晶的,笑着补充道:「小笨蛋,藤条焖猪肉不是吃的,是打你的意思呢。」
元宝还以为乖乖在陪她玩闹呢,听到乖乖的狗叫,它以为可以发声了,赶忙回应以狗叫。
好嘛,乖乖更生气了,连忙跑过去一手搂上元宝的脖子,不但让它闭嘴,还抬起一隻脚来想翻身骑狗。既然不说送我礼物,那就等着被我骑上去,权当是你给我的礼物了。
元宝眼神无辜,还带着浓浓的疑惑:你在说什么啊,我没听懂。
以前都一起玩的,她指使它们干什么它们就干什么,它们肯定是能听懂她的话的!没理由现在就听不懂了,它们分明就是不想送礼物给我!
看着一脸倔强,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乖乖,老太太一时也拿她没辙。就她看来,家里养的这些动物聪明是聪明,能陪着乖乖玩,不管乖乖怎样作妖又不会伤害乖乖,特别是元宝,简直就是大管家似的,还能护着乖乖,而且不但能听懂一些简单的指令,还能帮乖乖跑腿。
老太太没忍住,噗嗤笑出声来。
要是这样,乖乖可就不能接受了,于是乎,她像是上课提问的老师那样,主动点名发难,「汪汪你嗦,你送什么礼物给我?」
乖乖赶紧找补,「那我收回那句话,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