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喜作势就要离开让汀兰走,想了一下,还是说道“皇上,玉华宫的人很少这个时辰打扰皇上,恐怕是出了什么事情,皇上不如见一面?”
慕容瑾冷眸盯着常喜,一双深邃的眼睛像是要把他看透一般,就在常喜快要顶不住他摄人的眼神时,他说“让人进来。”
“是!”常喜暗暗鬆了口气,有种重新活过来的感觉。
不知道为何,总觉得这几天这位皇上情绪捉摸不定,他都看不懂这位皇上了,当真是喜怒无常啊!
汀兰很快进来,看着喝酒赏月的慕容瑾,握了握拳头,不敢质问他伤了主子的心,还好意思在这儿附庸风雅,哼!
“奴婢拜见皇上。”汀兰规矩的行礼。
慕容瑾淡淡的瞥了她一眼“这么晚打扰朕,何事?”
“皇上,求你去找找我家娘娘,我家娘娘一天滴水未沾,天黑时离开玉华宫不让奴婢们跟着,这会儿还没回来,奴婢担心……”汀兰担心的抹眼泪,后面的话不用说,自己想都能把自己吓死。
慕容瑾皱眉“朕记得,贵妃还在禁足,是谁给她胆子走出玉华宫?”
‘“……”常喜瞪大眼睛,皇上,现在是考虑禁足问题的吗,难道主要的不是贵妃娘娘不见了?
他不敢相信,慕容瑾是这样的反应,要是以前,估计都翻了天了。
当真是……人心难测!!!
“……”汀兰也是一脸震惊,她比较实诚,她说“皇上难道不应该关心一下失踪的贵妃娘娘?”
“朕需要关心吗?”慕容瑾无情的瞥了她一眼“你也说了,是你家主子自己走出去的,又不是朕,等她回来,朕得好好的想想,如何惩罚她抗旨不尊?”
汀兰瞪大眼睛“……”
常喜扣了扣手指,不知道如何应对。
听着慕容瑾如此无情的话,汀兰想,难怪她家主子生无可恋,就是她这个不相干的人,听着他这样冷酷无情的话都想打人了。
汀兰吸了口气,说“奴婢知错,奴婢告退!”
“站住!”慕容瑾瞥了她一眼,问“大皇子如何?”
“大皇子想娘娘,哭闹着不愿意睡。”汀兰悻悻道。
“朕过去看看,常喜,派几个人去把贵妃抓回来,看她还敢不敢违抗朕的命令!”慕容瑾一脸不悦。
汀兰心塞,她似乎来错了地方。
明明想让他关心关心主子的,现在倒好,反倒是给主子惹了麻烦,还出卖了主子,汀兰想死的心都有了。
常喜却不这样认为,他瞥了眼沮丧自责的汀兰,小声的说“皇上都派人去找了,你还哭丧着脸做什么,不怕被别人误会?”
“……”汀兰惊讶的看着他。
常喜眨了眨眼睛,给了汀兰一个“你懂得”的眼神,带着几个宫人去附近找找楚含玉的身影。
常喜想,这位贵妃娘娘不可能那么傻,做出什么伤害自己的事情来吧?
慕容瑾到了玉华宫,楚含玉还没回来,玉华宫似乎少了点什么,不似往日他来的那么舒服的感觉。
他听着琚儿哭闹的声音,皱了皱眉,大步流星的进去。
哄得脸红脖子粗的奶娘作势吓唬的就要打一下琚儿,手刚举起来,就看见慕容瑾进来,吓得差点把手给剁了。
慕容瑾蹙眉,一双锐利的眼睛像刀子一般刺中奶娘,从她手上接过哭闹的琚儿抱着,一副保护的模样“你想做什么?”
“皇上饶命,奴婢不是想打大皇子,奴婢只是想吓唬一下大皇子,他一直哭闹,奴婢也哄不住啊!”奶娘跪在地上,磕头求饶。
慕容瑾冷哼“来人,把奶娘拖出去杖打十下!”
“谢皇上饶命,谢皇上饶命,奴婢再也不敢了!”奶娘知道,没杖毙她已经是幸运了。
楚含玉和汀月回来的时候,就听见奶娘被打的砰砰响的声音,她皱眉“怎么回事?”
“贵妃娘娘,奴婢知错了,奴婢真的只是想吓唬一下大皇子,不敢打的!”奶娘哀求的说道。
楚含玉问“哪只手想打的?”
奶娘伸出了左手。
楚含玉道“打十巴掌手心,记住,本宫的琚儿,可不是你能吓唬的!”
“是是是!”奶娘感激不尽,暗暗记住,再也不敢动打人的心思,幸好是打手心,若是再来十大板子,她估计废了。
楚含玉进屋,就看见慕容瑾哄着已经快睡着的琚儿,满脸的父爱,让楚含玉脚步一顿,仿佛回到从前。
楚含玉站在原地,痴痴的盯着温言细语,大手轻轻的拍着琚儿背的慕容瑾,他俊朗的脸,温柔的神情,低垂的眉眼,迷人极了。
楚含玉站了好一会儿,慕容瑾冷冷看来的目光让她浑身一个激灵,方才那点温暖,被他一个眼神冰冻起来。
他看着自己的眼神,依然冷得掉渣。
“贵妃,你好大的胆子?”慕容瑾冷眸凌厉的盯着楚含玉,要不是担心声音太大吵醒了好不容易睡着的小傢伙,他都要对着楚含玉咆哮了,
楚含玉悻悻的低下头,收敛情绪,道“是臣妾的错,请皇上允许臣妾换一身衣裙可好?”
经她这样一说,慕容瑾才发现她身上的衣裙皱巴巴的,脏兮兮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被人欺负了。
“滚!”慕容瑾嫌弃的收回目光。
楚含玉暗暗握拳,被他的一声滚给伤了心。
正文 第六七五章 失心蛊
楚含玉进去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长发也重新梳理了一番,她当时走的急,根本没注意自己的形象,好在是晚上,看见她失魂落魄,毫无形象的样子的人不多。
不然,就她这披头散髮,形象狼狈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她疯了。
她知道自己没疯,出去了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