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又问:「你姐姐真不在上林苑,朕敢说你六月初六日便能见到他?」
没必要多此一举。
刘彻再问:「五月五那天你姐姐像是大难临头吗?」
不像的,阿姐可高兴了。
刘彻最后问:「信了?」
「微臣相信陛下。」卫青说出来,欲言又止。
刘彻:「一句话说完。」
「陛下是不是不喜欢阿姐?」
刘彻一时竟没听懂。
卫青:「喜欢上别人?」
刘彻懂了,殿内也随之静下来,端的是怕天子发火。
这个卫侍中可真大胆,居然敢质问陛下。
卫青哪敢啊,还不是刘彻给了他胆量。刘彻不解释这么多,卫青可不敢顺竿爬。
刘彻捏捏眉心,心说不喜欢的那个人是你姐啊。说话不过脑,粗心大意,结果在男女之事也缺根筋。
回想当日,卫莱玩楚河汉界,他以为不过是女人家的欲擒故纵。结果一个多月,她当真没有一丝想法。如今一走十天,也没让人捎个信,像是真把他忘了。刘彻这两天一想起来就觉得胸闷。
扪心自问,刘彻也不稀罕女人的爱。
他不稀罕不等于女人不爱。
回想他前世,有人爱他的脸,有人爱他的权势,有人为了家人,有人为了高人一等,哪怕不乐意见到他,真见着他的时候那也是惊喜万分,恨不得黏在他身上。
卫莱倒好,口口声声说他们是盟友,结果连敷衍都懒得敷衍。她到底知不知道什么是盟友?
刘彻:「你整日在宣室,见朕去过别的地儿吗?」
卫青正是因为没发现,才能撑十天。
「陛下不想阿姐吗?」卫青试探性问。
刘彻心说,她都不想我,我吃饱了撑的想她。
「朕有时间想吗?」刘彻问。
卫青仔细想想,自打五月初七日起,皇帝陛下就没出过宣室,好像真没时间。
刘彻:「还有问题吗?」
卫青老实说:「没有。」
刘彻想到明日休沐,「回去问问你大姐有没有意中人,没有朕给她找一门亲事,不日便为她赐婚。」
卫青心下大安,陛下若厌恶了阿姐,绝不会这么忙了还关心他大姐:「微臣替大姐谢陛下。」
刘彻朝外面看了看,天色暗下来,「明日早些回去,让家里人为你准备劲装,在朕身边不会些拳脚功夫可不成。朕该用食物了,你也回去歇着。」
卫青拼命忍着也没能把脸上的喜色压下去,道声告退,脚步轻快的出了宣室。
春陀不禁说:「陛下对卫侍中真好,瞧把卫侍中高兴的。」
「他啊。」刘彻看到卫青恨不得跳起来还拼命压抑的背影,顿时觉得新鲜,多少年不曾见过了,「不比他姐姐逊色。」
春陀讶异:「卫夫人?」见皇帝点头,第一反应是转向外面,哪还有卫青的影子,「奴婢眼拙。」
刘彻:「他若一无是处,他那个好姐姐又怎么可能做点什么都想着他。」
春陀去过卫青的住处,卫青用的东西和他主子一模一样,太后都没有。陛下虽然因为太后护着田蚡,不爱去太后那儿,可陛下是个孝顺的。卫夫人给弟弟准备,不给太后,陛下肯定不高兴。
陛下不曾生气,春陀以为他主子没敢表现出来怕卫夫人不高兴。如今全明白了,那孩子是人中之龙啊。
「不怪陛下令丞相亲自教他。」窦婴可是给刘荣当过老师,太子太傅啊。
春陀还有一事不明,「陛下也没令人给卫侍中面相啊?」
「她会。」
春陀惊讶:「卫夫人?」
刘彻:「她面相跟旁人不同,凭感觉,她感觉极好,那人就心正且有才。」
春陀纳闷她不是术士怎懂这些,闻言明白了,「夫人要晾着东方朔也是因为感觉出来的?」
「不是。她觉得东方朔既然认为自己满腹经纶,应该得到重用,就该明着来,算计几个除了养马什么都不懂的人算什么本事。她看不上。」
春陀也是这么想的:「陛下,明日休沐,要不要出去转转,顺便去上林苑看看卫夫人怎么样了?」
作者有话要说:基友的文,文笔比我好:《我和死敌成眷侣》by七杯酒
沈鹿溪,瑰姿艷逸,明丽姣美,却为了支撑门庭,不得不入皇宫为侍卫,投效贵妃一党。
贵妃视太子姬雍为死敌,时常派人去太子身边监视,姬雍虽然身有重病,却也并非善茬,贵妃送去的人来一个死一个
直到沈鹿溪也被派去了太子身边当侍卫京中开了赌局,都在赌沈侍卫是怎么死的,有赌勒死的,有赌药死的。
沈鹿溪一脸绝望:「殿下打算让我怎么死?」
后来东宫花园的隐蔽处,沈鹿溪眸含水雾,衣裳被揉皱,腰带佩刀散了一地,太子细细为她整理好衣衫,眉眼含笑:「快活死。」
[搜索《我和死敌成眷侣》作者:七杯酒]
2("我和汉武帝种田");
第27章
("我和汉武帝种田");
卫莱极了。
五月初七,刘彻走的第一天,卫莱带着春喜勘察上林苑地形,到最东边发现酿酒厂、造纸厂和养猪场在建,其中养猪场不日就能完工,卫莱立即命人打听猪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