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庆建捏着眼镜框,研究铁桶:「这是……?」
牛铨恶意满满:「给马配。种的药。到时我藏在暗处……看她怎么横!」
孙庆建害怕又心动:「真能行?她事后揭发我们怎么办?会被枪毙的吧?」
牛铨:「她当初和你一块设计杨秀梅,不也是一样的方法?她当初既然有把握杨秀梅不揭发。那我们就有把握,她自己不会揭发。」
孙庆建咬咬牙:「行!我帮你搞定她。到时候再威胁她,帮我搞定杨秀梅。」
牛铨不屑:「谁说我要搞定她,我会睡她但不会娶她。我是要耍她折磨她。
事后我们把此事私下宣扬出去,说她主动是个盪。妇。见不得人的只能是她。她还能有脸揭发?
到时,大伙都知道她不正经。肯定都会私下对她做什么,她只有死才能解脱。」
孙庆建鬆了口气:「是牛同志你想得周到……」说着觉得哪里不对。
孙庆建抓着水杯的手都开始颤抖了:「你刚才是倒的哪里的水?」
牛铨也是一愣,脸色瞬间白了。
孙庆建整个人已经开始不对了。他两眼发红地盯着牛铨,炽热无比。
牛铨也开始浑身发作,他立刻起身:「你冷静……」
孙庆建看着斯斯文文,可发起疯来异常恐怖。牛铨连忙起身就跑,孙庆建就在后面开追……
拐角处,陈沐盼:「……」
她目光追着二人,笑啦。
天堂有路你们不走,地狱无门你们非要闯进来。既然这么巧地撞在枪口上,就不用她再费事找机会。
系统有了不好的预感:你想做什么?
陈沐盼轻鬆随意:「做什么?当然是『心有灵犀』,『一拍即合』,『以牙还牙以眼还眼』,『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工作田。日光灼热,泥土都被晒得热乎乎的。
几千名绿军装的男男女女挽着裤腿,弯腰插秧。
杨秀梅时不时看向田埂路边,吐露担忧:「沐盼同志还没有回来。」
旁边扎着单麻花辫的青年安慰她:「秀梅同志你要相信组织的正义与公正。绝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绝不会放过一个坏人。」
「蒋萍同志你说得很有道理。」杨秀梅点头。
一顶现编的草帽从后面扣在杨秀梅的脑袋上。
杨秀梅捂头:「哎?!」
蒋萍看到从杨秀梅身后冒出的陈沐盼,笑:「是你念着的沐盼同志。」
杨秀梅扭头看陈沐盼:「你没事吧?」
「没事。只是同事间的小摩擦,需要写检讨。」陈沐盼说着有样学样,学着周围杨秀梅等人开始弯腰插秧。
杨秀梅纠正她的动作:「错了。应该这样……」
陈沐盼正投入插秧的快乐学习中。远处有个去方便的男人,惊慌地跑回来。
有人问:「怎么了?」
男人脸色发白要吐不吐,指着远处背阴的草垛,磕磕绊绊:「那里、那里……两个白花花的……见了鬼喽……真是真是……」
陈沐盼闻言,立刻来劲儿啦:「现在都什么时代了,怎么可能有鬼?
同志们抄傢伙,去看看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男人连忙拦她:「别、别……女同志还是……」
「不怕!我胆子很大!」陈沐盼拎起锄头率先衝过去,很快捂住眼退出,「我要瞎了!『晴天白日朗朗干坤』下竟有两坨辣眼东西!」
「什么东西辣眼睛?」杨秀梅连忙跑去支援陈沐盼。
蒋萍以及在场的其他人,立刻察觉到了不得了的东西,精神为之一振:「走!大伙一块去看看!」
说话间,上千人蜂拥而去,直奔草堆后……
背后,男人尔康手:「别、别看,回来呀,别看!」
很快,几千人捂眼大骂:「呸!真是不要脸!」
「当众淫。乱。两个大男人……这是流氓罪吧?」
「得被枪毙。」
「别让他们跑了。大伙把他们围起来,死死盯住他们。」
「快去找农场负责人。」
杨秀梅捂眼跺脚:「就知道他俩不是好东西。」
陈沐盼揣着手,探头直播:「我再看看,两菊崩裂,血奔流而下。呕。」
白瞎了我的好文采。
杨秀梅支楞耳朵听。
系统可以接受灵魂碎片被枪毙,无法接受灵魂碎片和男配当众互肛!
咬碎满口牙:「杀人不过头点地。『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你如此行径,和男主有何区别?简直欺人太甚。」
陈沐盼翻白眼:「是的呢,『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可惜人渣在我这儿不是人。
你无法接受男主被这样对待?可你接受女主被这样对待,不是接受得挺喜闻乐见?做系统不要这么双标?
而且你这么在意男主,不会和他有什么关係吧?」
系统勉强拉回理智:「你在说什么呢?我只是单纯的为正义发声。别多想。」
陈沐盼微眯眼:「哦?我想什么?我什么都没想。」
作者有话要说:
可能有人不接受本章情节,但以牙还牙我自己是写爽啦,溜啦溜啦。
註:来自百度。流氓罪,是1979年颁布的中国刑法第160条规定的一种罪行。1997年修订的刑法才将原流氓罪取消,而将其分解为强制猥。亵侮辱妇女罪、猥亵儿童罪、聚众淫。乱罪、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等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