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人:「可……」
端木凝霜只看着陈沐盼:「普通人出现在制甲比赛中,对当事人的普通人而言可不是什么好事。
我劝你们二人最好参加团队比赛。这样你才能护住她。」
陈沐盼审视地将端木明霜看着,良久笑嘻嘻:「多谢帮忙。你的好意我来日百倍报答。」
端木凝霜意味不明:「是不是好意?得看你们二人比赛的结果,若是一死一伤或是两死,那也是与人无尤。所以不必道谢。」
「好。我们赛后再提。」陈沐盼与端木凝霜你一言我一语,当众做好了没人听懂的交易。
陈沐盼把南宫鹊儿推给端木凝霜。转身带着陈小小光明正大地入城中客栈,上街采买各种制甲比赛需要的灵石器物布料金属等等。
她们二人练习制甲也不迴避围观群众。围观群众就看着陈沐盼做出一件件奇丑无比的战甲。
围观群众摇头嘆气:战甲的品级还可以。但就这丑东西……能穿出去的人脸皮得有多厚啊?
围观群众又看向陈小小。陈小小是完全没灵气。虽然她製作的战甲可真漂亮,但也只是件漂亮战甲而已,根本就没品级!
众人发出唏嘘散去。
在无人注意的角落,一个周身带着上位者气势的严肃中年男人静静看了陈小小很久。
是欧阳傲父亲,欧阳门主。
欧阳门主消失后,陈沐盼和陈小小同时看一眼欧阳门主之前待的地方……
南宫鹊儿被陈沐盼当众戏耍藏在被窝不肯见人。端木凝霜受南宫母亲所託,过来安慰她。
南宫鹊儿从被子里冒头:「端木姐姐你那日为什么要帮她们?
难道你就不想为欧阳大哥报仇,不想教训陈沐盼?!
而且他那么品行败坏,根本无法和端木姐姐相比。结果呢,她竟是欧阳家定下的正妻!正妻之位应该是端木姐姐你的呀!」
端木凝霜面上的和善散去,她定定看着南宫鹊儿:「所以你要毁她容,防止她另嫁他人,让她为欧阳守身?」
见南宫鹊儿点头,端木凝霜面上浮现些许冷笑:「欧阳能为自己选一堆妻妾,陈沐盼为何不能喜欢其他人?
易地而处,若是换成陈沐盼受伤灵脉尽断,欧阳也不可能一心一意只守着她一个人。」
南宫鹊儿雅然地看着端木凝霜:「端木姐姐你……你……你是渴望像我们父母那样『一生一世一双人』,共同管理家族事宜?一同抗击天外邪魔?
那样的确很令人羡慕,但欧阳大哥不一样,他……」
「我并非羡慕父母。」端木凝霜打断南宫鹊儿,她有些真情流露,「欧阳的确是天才,可这天底下天才的女子少吗?你的母亲就是上一辈中最优秀的制甲师,怎么没见她三夫六郎?!说是共同管理家务、抗击天外邪魔,可劳心劳力最后不过是门主夫人罢了。」
端木凌霜及时收住话。她深吸口气:「你就当我是嫉妒吧。嫉妒有其他女人一起与欧阳有婚约。」
南宫鹊儿三观震动,面露迷茫。
陈沐盼、陈小小参加制甲比赛的事,传回陈家、欧阳家。
陈家人恨不得揪住陈沐盼一顿打。并吩咐同样参加比赛的小辈看到陈沐盼就当做是陌生人。
欧阳家,欧阳母亲虽遗憾不能够马上为儿子报仇,但也耐下心等待比赛结束。只是一想到她自己也是比赛评委之一,就胸闷头疼。
欧阳门主劝欧阳母亲干脆辞去评委一职,留在家中休息。欧阳母亲说要考虑考虑。
欧阳傲、周叔听着派人打探的消息,微微鬆口气。
周叔挥退手下:「看来没人发现。我们还有机会。看来少门主,也需要去参加比赛。
即使少门主因伤不能上场也需要入场观看。你懂我的意思。」
欧阳傲很是不耐烦:「她不清楚自己的情况吗?一个普通人还去参加比赛?真是能给人添乱。」
「砰」地一声,房门被从外面踹开。欧阳门主像是风一样卷进来,掐住周叔的脖子,怒视欧阳傲。
「周叔!」欧阳傲忍住没起身,他看向欧阳门主,「父亲。」
「你……」欧阳门主审视欧阳傲良久,闭闭眼,再睁眼眼中坚定无比,「欧阳家不需要废物。只需要绝无仅有的制甲天才,你是吗?」
欧阳傲不亏是欧阳门主从小养大的继承人,秒懂。
他从轮椅上站起身,周身灵气运转而出:「我自然是。」
「好儿子!」欧阳门主甩开周叔就像没事儿人一样开怀大笑。
他拍拍欧阳傲肩膀:「只要你此次在制甲大赛夺冠,为父会帮你除去一切障碍,助你得到传承。」
深深地看着欧阳傲:「你是我欧阳家倾尽全族力量培养的天才。为父有且仅有你一个儿子。」
欧阳傲傲气十足自信心爆表:「傲儿定不负父亲期望。」
欧阳门主这才看向周叔:「我不会计较你是谁你做过什么。但我需要知道来龙去脉。」
周叔脸色惨白地点头:「此事要从二十年前说起……」
周家也曾经是个制甲师小世家。可一代不如一代,战甲质量逐代下降。周叔就冒出坏主意,易容去陈家当工匠偷取制甲秘方。
之后的事非常混乱,总之就是周叔在逃亡过程中,刚生产的妻子死亡。他在躲避逃兵过程中,遇到马车内产女的欧阳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