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让他们变鬼怪祸害其他正常人。
这个阵法能够驱散他们召唤的污秽,压制他们内心的邪恶,外力强制他们变回普通人。」
陈沐盼听到妹妹撒娇很是受用。她蹭掉鼻头朱砂:「行吧,要我夸你一句人美心善吗?」
刘乐姗:「也不是不可以。」
陈沐盼:「:)」
才没有真的要夸你。
「行吧。不过外力压制是治标不治本。只是驱散被他们聚集来的阴气,无法改变他们的内心。」陈沐盼正说着,小腿被人戳戳。
陈沐盼低头看去,对上少女鬼们双双激动地流血泪的眼。
陈沐盼:「?」
「她们是找到了死亡地点。」刘乐姗率先反应过来,将阵法的最后一笔添上,「阵法彻底完成,只要经过明天一天,这里因为人类的恶念而聚集的阴气就会彻底散去。」
陈沐盼心有灵犀下结论:「明天就是周末,校内不会有人。我们正好去调查她们的死亡原因。」
刘乐姗露出明媚笑容,接口:「我们就来个顺藤摸瓜。」
伴随放学铃声,对大多数学生而言是难得的周末放鬆时间。
对苏天琪等人则是更大的解脱。他们抱团离开学校。
开始日常性互相甩锅:「我想来想去。这事儿都怪苏天琪!」
苏天琪看着室友们都怨毒地看着他,他也是非常怨恨:「你们说那些话你们做那些事,难道是我逼你们的吗?不都是你们主动的?」
「你说什么呢!?就是怨你!都是你的错!」几个室友说着愤而动武,集体围殴苏天琪。
等室友们离开,苏天琪已经伤痕累累。他躺在小巷的垃圾桶旁边,眼中杀意波动。
苏天祺逐渐有些崩溃。
他白天被霸凌。晚上被母亲鬼魂索命。梦中化身刘乐姗,遭受更恐怖的霸凌,躺在医院孤零零生娃……
他只有一个办法能摆脱。
他又听到戒指中传来蛊惑的男低音,纠缠他好几日的声音:「你想要恢復正常生活吗?你需要献祭生命,你可以自杀……死后你会变成强大的鬼怪,你可以復仇。」
这是魔尊努力几日的结果,藉助苏天祺周围愈发浓重的阴气,达到与苏天祺对话。
苏天琪眼神涣散:「献祭生命?」
魔尊觉得有戏:「对!」
苏天祺举起手上的盗版许愿戒指,孤注一掷:「我要用我好兄弟好室友的性命许愿,请让我摆脱眼前的霸凌和噩梦。我要恢復正常普通的生活。」
说到最后一句话,苏天祺哽咽出声……
魔尊:「……」
大意了,没想到献祭生命还有这种解读方式。
不愧是我的切片,非常阴险狡诈。
苏天琪自说自话:「要怎么做呢?才可以一个带走他们几个。
对了,宿舍床下有个小型煤气罐,平时偷偷吃火锅用的。
我可以把他们约到学校……」
转眼到了第二天。
陈沐盼、刘乐姗和孙梅说一块学习,其实她们是跟着少女鬼们去调查。她们一路穿过城市走到郊区,来到像是荒废学校,又或是孤儿院之类的地方……
苏天琪则在寝室小群里约室友们一起出来见面:「今晚七点不见不散。你们不来会后悔的。」
群里立刻有了反应:「你威胁谁呢?」
「你当谁不敢去呀?」
「苏天琪你给我们等着,我们昨天没打够!」
「谁不去谁是孙子!」
与此同时,一处古朴而隐蔽的山中别墅。
怪异装扮的中年男人皱眉看向凭空炸裂的小碗:「怎会?难道那些被压制的女鬼……不对鬼应该不会化作实体。她们更不会找到她们的死亡地点……」
中年男人闭上眼睛,拿出各种法器掐算。猛地错愕睁眼:「怎么会?冤魂索命!难道要恢復成千年前人鬼怪横行的时期!」
中年男人的手机响起来,男人接通。
里面传出啤酒肚的声音:「王先生……我最近心里不安,生意也搞砸好几桩。
不光我,陈总也是一样。您做的阵法是不是失效了?」
中年男人终于放弃侥倖,他充满凝重说:「我这就赶过去。」
另一处,代表玄学正道的一群人正开车前往陈沐盼的学校。
车中的男女面容凝重:「你们都感受到了?灵气在復苏。」
「鬼怪也在重新出现。」
「目前没发现死亡事件。只是比起之前做噩梦,有人陷入真实的幻境中,冤魂的力量在增强。」
「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因果循环报应不爽。对没做过坏事的普通人而言,也没影响。」
「也对,最近只发现一个发疯的赌鬼。
根据调查,他应该是杀死了自己的老婆。这种人渣就让他受折磨去吧。
再说个鬼恩怨因果报应的,归阴司地府。不是凡间人能随便插手的。我们只能依照凡间法律报警,把赌鬼送进去。」
「即使想插手,对抗鬼怪的手法已经消失几千年,我们从古籍学的东西也不一定有用。」
「到了,就是这儿。阴气聚集,地底的鬼怪在復苏……」男男女女陆续下车,围着学校勘察。
「你们快看。」有人发现学校周围画着看不懂的古怪阵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