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
父亲若是因此而死,任年会怨恨自己一辈子。
所以,任年别无选择,他真的无路可走了
确定想法后,任年的心也被蒙上了一层黑色的,不透气的死寂。
夜晚十一点,正是狂欢的时候。
任年换好衣服,被带到了地下的黑暗场所。
那里摆放着排排椅子,唯有中间的舞台被聚光灯照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