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云州扬起笑:【知道就好,咱们俩是一体的。多兑换东西对我好,对你也好,以后我努力赚拥护值,你也要想办法帮我打折搞点赠品什么的,咱们一起努力争取早点开启第三层货架。】
这画饼还真成功了。
小助手答应:【好的,宿主,我也会努力的。】
系统果然好骗。
陈云州满意地关掉了系统。
郑深从衙门出来,已经快到亥时了。
街道两旁的店铺全关了,不少人家都已经睡觉了,屋子里连一丝光亮都没透出,四下一片寂静,只偶尔能听到远处传来一两声模糊的犬吠。
孔泗提着灯笼在前面照路。
主仆俩回到家,郑深却没睡觉,而是去了书房。
孔泗有些意外:「老爷,您今日没带公务回来呀。」
哎,自从陈大人来了后,老爷也一改过去的随性懒散,对衙门的事比以前上心多了。
本来这是好事,可陈大人去庆川之后,老爷经常将没处理完的公务带回家。长期这么熬夜,老爷的身体可吃不消。
郑深坐在书桌前却并没有动笔,也没翻阅书册的意思。
少许,他摇了摇头:「不是。」
孔泗看出他情绪不大对,很是不解:「老爷,陈大人已经回来了,您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郑深嘆了口气,忽地问道:「孔泗,你觉得陈大人如何?」
孔泗愣了愣,有些疑惑他为何会问这个,但还是如实回答:「陈大人才学出众,能力斐然,是不可多得的人才,更重要的是,陈大人还有一颗为民之心。从他身上,小的好像看到了年轻时的老爷。」
也正是因为如此,老爷才会如此喜爱陈大人,甚至是全心全意帮助陈大人。
因为这就是老爷年轻时的志向和理想啊。
就连他这个一开始对陈云州很排斥的人,现在也是真心接纳认可了这位陈大人。
郑深点头,嘴角扬起淡淡的笑容:「是啊,陈大人是个为民做主的好官。而且他有本事,还有手段,假以时日,必会一飞冲天。」
孔泗不明白了:「那老爷您为何还嘆气?」
郑深摁住额头,苦笑道:「可他若是假的呢?」
啊?孔泗傻眼了:「这……老爷,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郑深闭上眼睛:「陈大人不是京城那位文采斐然的状元郎。」
今天陈云州一说,他就知道了。
以前陈云州那些违和的举止,比如公文几乎都让他代劳,从不跟京城那边有任何通信往来,还有红薯、玉米、土豆等这些奇怪的作物,玻璃的製造方法等。
这一桩桩,以前他都觉得很奇怪,但基于对陈云州的信任,他也没多想。
现在一切都有了答案,陈云州并不是那个书呆子状元郎。
孔泗懵了,过了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磕磕巴巴地问:「老爷,这……您会不会搞错了?陈大人这么厉害,他怎么会不是状元郎呢?而且他当时还带了朝廷任命的文书。」
郑深没有回答。
他也希望是自己搞错了。
可他知道有一阵子,陈云州在天天练字,当时没多想,现在一切都有了答案。
还有陈云州武艺非凡,绝非一日之功。
孔泗还是不敢相信这事:「可,那位虞姑娘已经确认了陈大人的身份啊!别人会认错,虞姑娘总不会认错吧,而且她也犯不着搭上自己的名声去帮陈大人。」
若陈大人是冒牌货,她的闺誉也会受影响。
郑深也疑惑这点:「所有人都这么想,所以才认可了陈大人的身份。但那虞姑娘的身份恐怕有问题。」
齐项明能想到的,他也能想到。
虞尚书怎么可能解除了婚约,还让女儿不远千里来找陈云州,他们虞家不要面子的吗?
孔泗到底还是相信了自家老爷的判断。
他紧皱着眉头说:「老爷,那现在怎么办?您……您要向朝廷揭发陈大人吗?」
郑深讥诮地笑了:「为何要告发?陈大人做这县令不称职吗?」
「当然称职。可这事若是捅到上面,只怕会牵连到大人。」孔泗担忧地说。
到时候很可能会治郑深一个「知情不报」之罪。
郑深满不在乎:「那就不让上面知道。」
孔泗语塞。
他听出来了,回家之前,他家大人就已经打定了主意,要站在陈大人这边。
可孔泗还是担忧:「老爷,可这事已有不少人怀疑了,而且依陈大人的才华,迟早是要去京城的,这……还是会露馅的啊。」
郑深轻笑:「那可未必,人总是会变的。陈大人还年轻,十年二十年后再去京城,龙椅上那位很可能都已经换人了,还有几个人认识陈云州?」
那时候,京城早就物是人非了。
孔泗还是觉得不妥:「老爷,可万一那位真正的陈状元出现了怎么办?」
「这都快一年了,他要出现早出现了。他要么是没法出现了,要么是不愿出现在人前,不管是哪种情况,都不足为虑。」郑深想得很透彻。
孔泗见他心意已决,很是头痛,说道:「老爷,要不小的请柯九过来问问,兴许是咱们搞错了,误会了。」
「不许去。」郑深冷脸制止了他,「孔泗,做人切记不能没有分寸。柯九既已跟了陈大人。陈大人对他也颇为器重,他便是陈大人的人了,咱们不能越过陈大人去找他打听陈大人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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