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对拿下的配方比对攻下庆川城还感兴趣。
等军师退出去后,葛淮安扫视着众将领:「诸位怎么看?」
众将领你看我,我看你,最后咳了一声道:「大帅,这……此战庆川也折损兵力数万,守城很勉强了。咱们围而不攻,等破解了他们这爆炸的东西,再战也不迟。」
不止是士兵,其实连他们都被炸、药的威力吓破了胆,不愿在完全不了解这东西的情况下贸然出兵。而且因为对这炸、药的畏惧,军中的士气也非常低落,实不宜再战。
葛淮安思忖几息没有反对。
他的人马这次损失惨重,若没有十拿九稳的把握攻下庆川,再打仗他将元气大伤。以后手底下没人了,他在葛家军中哪还有话语权。
现在葛淮安都嫌自己手底下的人不够用。
他在帐中踱了几步说道:「白副将,咱们这次损失惨重,必须得补充兵员。」
「大帅,方圆二三十里都几乎没什么村民。」白副将提醒。
葛淮安瞪了他一眼:「那就往更远的地方去找,附近还有县城吗?」
「根据舆图,距庆川最近的便是庐阳县。陈云州刚到庆川时,便是担任庐阳县县令。」白副将说道。
葛淮安摩挲着下巴,眯眼说道:「庐阳县可有陈云州的什么至亲好友?」
若是能寻到这样的人,就可威胁陈云州了。
即便威胁不了,那当着他的面,将他亲朋好友一个个千刀万剐,就不信激怒不了这个陈云州。这年轻人一衝动就容易犯错,他们就有了可趁之机。
可惜白副将摇了摇头:「应该没有。他是从京城贬到庐阳的,而且只在庐阳呆了一年。」
一年能有什么情谊?他又没娶庐阳女子,连让他后院起火的机会都没有。
葛淮安有些失望:「那算了,你安排一下,迅速带人去攻打庐阳, 重点是征兵,一路上必须征集足够的兵员,为我们下次攻打庆川做好准备。」
「是,大帅。」白副将连忙说道。
两天后,城楼上巨大的望远镜中,庆川官兵发现了敌人部队的调动,连忙说道:「快,快派人去通知陈大人和陶大人。」
陈云州和陶建华得到消息,立即上了城楼,站在望远镜前观察敌人的动向。
现在城中之上用的这款望远镜非常大,在天气好的情况能下能看清楚七八里外的动静。
这是工坊最近特意赶製出来的超级望远镜,总共有三个,每个城门上安了一个,白天一直有人轮流盯着望远镜,随时留意敌人的动向,以便早做准备。
陈云州盯着超级望远镜看了一会儿,挪开了目光,示意士兵继续盯着,然后跟陶建华讨论:「一部分敌军离开了,上了官道,往庆川相反的方向离去,现在队伍还在不断的扩大,具体多少人不清楚。」
陶建华听了这个消息欣喜不已:「莫非他们准备撤离了?」
陈云州也希望是这样:「再看看吧,现在还不清楚。」
等了约莫半个时辰后,盯着超级望远镜的士兵总算是挪开了目光:「陈大人,陶大人。葛家军只离开了一部分,粗略估计在八千人左右,他们上了官道,一路往南边去了。其他的人就地扎营,没有离开的打算。」
陈云州跟陶建华对视一眼。
「他们这是要干什么?」陶建华蹙眉,「往南,不是往北回兴远州,也不是往东去桥州请求支援,往南,南边过去是庐阳,莫非他们打算对庐阳下手?」
想到这里,他顿时脸色大变。
庐阳县没有驻军,只有一百多名衙役。城中百姓也不过两三万人,老弱妇孺占了一大半,武器更是一件都没有。
对上八千凶狠暴戾,杀人如麻的葛家军,半分胜算都没有。
他不落忍地看向陈云州:「陈大人……」
陈云州心里自然也是担忧的。
他穿过来就到庐阳赴任,虽只呆了一年,可对庐阳和当地的百姓都有感情。
他来庆川赴任时,庐阳百姓还十里相送。
如今眼看他们要遭难,他心里怎么可能不难受。
只是难受也没法子,远水解不了近渴,他们连守住庆川都困难,拿什么去支援庐阳?
「大人,干脆咱们出城跟他们拼了!」旁边一个士兵愤怒地说道。
这话引了不少人的共鸣:「是啊,大人,他们现在走了八千多人,未必是咱们的对手,咱们跟他们拼了。」
陈云州看向这一张张稚嫩却坚毅的面庞,冷静地说:「不要衝动,我知道你们都是我庆川的好男儿,不惧生死,但你们想想咱们背后十数万老人、女人、儿童,还有那些伤员。如果我们失败,他们通通都得死。」
几名士兵听到这话惭愧地低下了头:「大人,是我们太衝动了。」
陈云州拍了拍他的肩膀:「不,你们不畏生死,保卫自己的家园,是庆川的英雄!继续盯着敌营的动静,有任何的风吹草动,随时来通知我和陶大人。」
「是,陈大人。」几名士兵恭敬又钦佩地看着陈云州。
陈云州和陶建华下了城楼,回到衙门。
陈云州便对陶建华说:「如今敌军走了八千多人,兵力锐减,而且前两日打仗,他们死伤也惨重,士气低迷之时,明夜便是动手的好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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