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父母那白痴的性格,估计结婚的事是真的了。结婚没关係,如果是个普通人,那他也可轻鬆离婚,大不了给对方一点钱作补偿。可关键对方是那隻……那隻兔子!还强暴了他!
叶定咽不下这口气。
一想到以后的日子,他的头皮就发麻。以那隻兔子的性格,绝对不会轻易放过自己的。
不管怎么说,医院这份工作是不能再做下去了,家也必须赶快搬走,先躲一阵子等父母回来弄清楚再说。
这么打定主意的他,第二天就扶着腰去医院递交辞呈了。
“什么?你要走?”
老院长一听完他的来意,想都没想就将辞呈给撕的粉碎,气急败坏地说:“你休想!你走了我们医院咋办!”
叶定皱眉:“医院又不是只有我一个医生。”
老院长谄媚地笑:“是有,但他们都是饭桶啊!我们SOS医院就你一个技术好的外科医生,你走了,医院估计离倒闭也不远了。”
“这是公立医院,不存在倒闭的。”
“那、那你也不能走。你走了,你那些病人咋办?你想想啊,那些病人都是你亲手治疗的,有的才治到一半,你现在走了就等于放弃了他们,这对病人是有多不负责任?俗话说,医有医德,救死扶伤是医生的天职。叶医生你忍心放弃那么多条生命吗?”
老院长的话句句戳中叶定的软肋。
当初选择医生这门职业,的确是想帮助更多的人。小时候他因性格孤僻,没有任何玩伴,只有一个小男孩肯和他做朋友,每天上学放学一起,一起在阳台上吃午饭玩弹球……并且不嫌弃他的小秘密。
小小的叶定十分珍惜这唯一的好伙伴,愿意为他做所有的事。
可是没有想到,小学三年级时,小伙伴突然不上学了,叶定捧着午餐盒在阳台上等了他好多天,也没见到他来。后来他实在等不了,跑去他家找他,才知道小伙伴早就去世了,因为在上学路上出了车祸,等送到医院已经抢救不了了。
看着小伙伴的遗照,叶定擦干了眼泪,发誓长大后要做一名医生,抢救所有生命。
现在,他成功了,当了医生。这些年来也从死神手里抢回了不少生命。
难道,真的要因为那家伙而放弃自己的事业吗?
叶定犹豫地咬着嘴唇。
老院长看出他的动摇,忙趁机打铁:“而且,我们医院也算是市里最好的医院了,除了这,其他医院都没有这么好的机会让你发挥才能的。”
这倒的确是真的,SOS医院是本市做好的医院,老院长对他也一直颇为信任,如果自己走了,首先就有违道义。
叶定纠结啊纠结,倘若不走,那隻兔子绝对会再来骚扰自己的。到时候事情闹大了,他还怎么做人?
“院长,我……”叶定还想再挣扎一下。
老院长大手一挥,一敲定局,免谈!
如此,老院长VS叶定,老院长完胜!
临走前,老院长还看着他的脖子,露出了一脸暧昧地笑容。
叶定不清楚他为什么笑,等去洗手间洗手时,这才明白──原来自己的脖子上居然还映着无数粉红色的吻痕!
混蛋!混蛋!
叶定差点没把镜子砸掉。
工作暂时辞不了了,那家总能搬走的吧?
谁知道,所有倒霉的事就像商量好似地,居然一起朝他袭来。
叶定找不到房子!
两天里,他找了无数房子,每一个房东一听他的名字,都立刻说:对不起,房子已经被人租下来了。
A市这么大,难道就这么巧,全部都被人租走了?
叶定那个气啊,再迟钝也知道有人在暗中捣鬼。
但是,那隻兔子怎么会有那么大的能力,买通本市所有的房东?
诸事不顺,加上刚被“破处”的下体酸痛难忍,叶定的心情坏到了极点。那几天,SOS医院的每个医生护士们都战战兢兢,提心弔胆,稍有不慎就会被骂的狗血淋头。
“砰!”
手术室外,冰山叶定把沾满了鲜血的手术套用力砸到了一个刚来实习不久的年轻医生身上,破口大骂道:“你是白痴吗?fèng线时居然忘了把纱布取出来?”
实习仔擦擦脸上的血,讪讪道:“再取出来不就行了。”
“什么?取出来?”叶定的脸色更加难看了,“你当病人的肚子是拉链吗?想开就开?我现在就在你肚子上划个口子再fèng上好不好?”
实习仔把头低低垂下。
“这个月薪水没了,再犯一次错误,直接打铺盖滚蛋!”冷冷地丢下这句话后,叶定便头也不回的走掉了,留下一行人冻成了冰块。
“冰山大人真是越来越冰了。”护士小李捂着脸,“好害怕啊!”
“是啊是啊!最近总发火,以前虽然冷,可是脾气没有这么坏啊!”护士小方赞同的点点头。
“你们发现没?冰山虽然越来越凶,可是……可是我最近怎么总觉得他眼含桃花,变得妩媚了呢?难道是……”
几个小护士对对眼,意味深长的笑了。
“莫非是被女人滋润了?”
其实她们只猜对了一半,叶冰山的确被滋润了,只是,是被男人滋润的。
而被男人“滋润”过的叶冰山,回到办公室后,还没来得及换衣服,电话就响起来了。
以为是实习仔打来的求情电话,叶定皱了皱眉,原本不打算接的,可电话居然固执地响个不停,无奈之下,只好将电话接起。
“如果你是来求情的,我告诉你,免谈!”他直接开口拒绝了所有的请求。
电话那头沈默了几秒钟,尔后,传来一阵轻笑。
那轻笑,让叶定立刻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