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他带来的,醉了他就得负责送回家──这是在场所有醉鬼的原话。
叶定不得不黑着脸把个一米九的大男人拖上车,再拖回了家,累的像头牛。
一到家,那货就吐得个天昏地暗。
叶定嫌恶,本来想丢下什么都不管的,但是看着他瘦瘦的身体蜷缩在地上的样子实在可怜的很,心软的老毛病就又犯了,自我厌恶地捲起袖子,当起了小保姆,拖着死兔子走进了浴室。
兔子基本上已呈尸体状态了,软绵绵的,完全就是个废人!
“混帐东西!混帐东西!”叶定一边恨着自己没骨气,这么轻易就心软,一边放好洗澡水,粗暴地把死尸兔拽起来,丢进超级大浴缸里。发现他衣服没脱,又开始小保姆般的替他脱衣服。
脱衣服很正常,叶定也没有多想其他的,毕竟洗澡不脱衣服怎么行呢?
可是,当他脱到兔子的内裤时,他的手突然就僵硬在了半空中,呼吸不知何时,变得急促起来。
第23章 定定的荡漾(二)
兔子外表看起来虽然很纤细,可是衣服脱掉,里面却是货真价实的肌肉,不是肌肉男那种恐怖的身材,而是恰到好处的精壮,肌肉分布均匀紧凑,比例完美,线条刚毅,洋溢着几何般精湛的美,看起来充满了活力。
他躺在浴缸里,没有完全脱掉的衬衫散乱在肩上,显得煽情。雪白的肌肤在水流的浸润下,泛起绸缎般润泽的光亮。修长的双腿自然分开,露出胯间那两根让人慾仙欲死的巨物,懒洋洋的潜伏在浓黑的耻毛里,就算没有勃起,也能看得出他潜在的充实,傲人的尺寸。
男人有两根性器,本是很恐怖畸形的画面,可是放在乔白身上,却没有一点维和感。
叶定知道那两根东西完全勃起时会有多巨大,不小于22公分的欧美人尺寸,勃起后,青筋毕暴,粗大的自己一隻手都握不过来,又烫又硬,插在自己骚穴里搅动时,有多舒服……
想着想着,呼吸就变得急促起来,下面的小穴一阵空虚,泛起了些许湿意。敏感的yáng句也调皮的站了起来,将裤子顶出一个小山包。叶定察觉到自己的不对劲,心一紧,忙把目光挪开,不敢再多看一眼。生怕再看下去,自己会做出什么不要脸的事来。
可是,已经饥渴了好几天的身体,怎能抵御眼前这诱惑呢?
身体发热,口干舌燥,浴室本来温度就高,这么一折腾,浑身都被汗湿透了,衬衫黏黏的贴在背上,呼吸困难。
他的目光不知何时又被牵引了过来,定在了乔白胯间那两根手指饥渴,喉咙饥渴,全身都在饥渴,好像有一把火在烧,必须即刻有水来熄灭。下体也痒的难受,不断有yín液涌出来,将内裤弄的湿嗒嗒的。因为蹲着的动作,裤子紧绷,导致湿透的布料贴在了阴部上,描绘出那两片花瓣的形状,凸出的小肉粒,以及不断收缩的某处凹陷。
已经有好几天没做爱了。
情慾和毒品一样,一旦食髓知味,就很难再忘掉那种滋味,且难以戒掉。
叶定觉得自己中了毒,而且中的不轻,脑海里不断闪现出和乔白曾经欢爱的热辣场面:自己被那男人压在身下,大张开两腿接受着凶猛粗暴的侵犯,把他干的yín水喷溅,欲仙欲死……
这样想着,他就觉得更加难耐,小腹一阵阵的苏麻,再看看乔白的大肉棒,骚穴更是激动的收缩起来,情慾的热浪袭卷着他全身每一处肌肤,骨头,毛孔……令他再也难以把持。
乔白躺在浴缸里,睡的死沈死沈,秀美的脸被酒精熏染成绯红色,红唇微启,时不时发出难受的呻吟。
这一切在叶定眼里,就成了一种无声的诱惑。
焦灼的情慾无处释放,再不得到满足,他的身体就会爆裂。
他想要!
他想要大肉棒插自己!狠狠的插!把他的骚穴插满!
叶定死死地咬着下唇,瞪着乔白的下体,挣扎了许久,终于狠狠心,快速扯掉彼此身上的衣物,跨进浴缸,骑坐在了乔白身上,然后伸手,握住了对方胯间那十分安静地硕大。
“唔……”手一碰到那滚烫的yáng句,叶定就苏麻的呻吟了出来。
就算没有勃起,那家伙的尺寸也比常人大很多。
他深吸一口气,用臀部抵住另外一根yáng句,然后跟着右手的动作,一起律动起来。
yáng句被握在滚烫的手心,很快就膨胀起来,大的一隻手几乎握不下。而yáng句的主人却还没有苏醒,嘴角挂着一抹浅浅的笑,似乎在嘲笑精虫上脑的他一样。
叶定恨得咬牙切齿,恨对方把自己变得这么放荡,更恨自己的无耻。如果说,前几次的性交还具有强迫性质,那现在是什么?
他有些悲哀,可是很快又愤怒起来:凭毛只有他强姦我,而我不能强姦他?这次我也要强姦他!是!这次是我在强姦他!
于是,抱着这种想法的叶定,似乎好受了些,虽然在唤醒对方yáng句的途中,有好几次都想罢手离去,可每次还没离去,小穴就又不争气的收缩起来,分泌出更多的yín水,气的他只能重新坐回对方身上,继续摩擦。
肉棒很快就完全硬了起来,手心被烫的直发抖,而另外一根则在自己的股沟间来回摩擦着,和着浴缸里温热的水以及从前面小穴里流出来的yín水,戳弄着他敏感的会阴,后洞入口的褶皱……戳的叶定浑身苏软,骚热难耐。
混蛋!混蛋!混蛋!
叶定欲哭无泪,恨着自己也恨着对方的同时,不得不屈服于欲望之下,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