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叶定浑身一震,被含住的奶头就像导了电一样,尖锐的快感瞬间窜至他的全身经络,刺激地他无法自控地抬起胸部,迎接着乔白的吮吸。乔白用嘴巴轻轻地吸吮了几下后,便鬆开了,见口水将他辱头滋润的娇艳欲滴后,不待叶定喘口气,又重新含住,再次吮吸起来。这一次,便是猛烈的吸食。叶定的辱道早已大开,只要稍稍被吮吸一下,辱汁就快速地分泌出来。
辱汁芳香甜美,因是初辱,十分的浓郁且量足。乔白几乎来不及吞咽,辱汁顺着他的唇fèng滴滴答答流了下来,湿透了二人的衣服。
“呃……嗯……”叶定都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辱头是怎么被男人含住吮吸的,而辱汁又是怎样的分泌,流过狭窄的辱道,最后涌进男人的嘴里,被他吞咽。这种感觉,让身为男人的他几乎羞的不能抬起头来。他抱着宝宝,完全不能推拒对方的动作,只能靠在门边,无措地呻吟着:“不……不……啊……别、别这样……呜呜……慢、慢点……唔……”
乔白哪顾得上他的求饶,全身的官能全部集中在了媳妇儿诱人的辱汁上了,奶水异常香甜可口,完全没有奶腥味,这恐怕是他这辈子喝过的最好喝的东西了。他咕哝着,大口大口地吞咽着辱汁,同时将手伸到他的辱房下,力道适中地按摩着,以刺激更多的奶水分泌。一旁的宝宝感觉到爸爸的饥渴,危机感顿时强了起来,也吧唧着小嘴,投入新一轮的吮吸中。叶定被这一大小折磨的心慌不已,看着两人的脑袋都埋在自己的胸前吸奶,他的心里蹿起一股既刺激又羞耻的快感,身体深处则涌出一股更大的渴望──渴望什么呢?他也不知道,只能无措地扭动着身子,也不知是该迎合还是抗拒。两颗红艳艳的奶头被吸的又痒又麻,但同时又渴望着被更粗暴的对待。他泫然欲泣地呻吟道:“不行……我不行……了……唔……不要……不要了啊……”
殊不知,他这份求饶时摇着头的脆弱模样,只会让人更加忍不住狠狠地要他,强暴他。兔子身体里的恶魔血液开始沸腾起来,他的手狠狠地抓住叶定的辱肉,吐出被吸的红肿的奶头,粗声问道:“告诉我,是我吸的你奶头慡,还是宝宝吸的你慡?”
不堪刺激的柔软辱肉被他抓的深陷了下去,遭受到这样粗暴的对待,叶定不仅不觉得疼痛,反而觉得有种奇妙的快感。他的神智渐渐流失,眼角渗出了点点激情的泪珠,喃喃地求饶着:“不要……乔……不要……好难受……唔……”
“你回答我,回答了我就放了你。是我吸的你慡还是宝宝慡?”舔了舔他渗着辱汁的奶尖,乔白继续坏心的质问。叶定被折磨地难受不已,摇着头抗拒回答这令人羞耻的问题。他一动,宝宝就含不住他的奶头,于是小东西不满地扁扁嘴,又哇哇大哭起来。叶定生怕她的哭声会引来三楼住着的公公婆婆,于是忙将自己的奶头重新塞进她的小嘴里,以堵住她的哭声。这一切动作被乔白收在眼底,于是慾火更炙。好几个星期没做爱的身体,重新燃烧了起来。只可惜,定定还在坐月子期间,不能做爱。不然他一定现在就将他压倒在地上,做个够!“你说,还是不说?嗯?”慾火无处宣洩,兔子便报復似地将注意力都转移到了戏弄他的老婆上。叶定被他逼的没有办法,只有闭着眼睛,羞耻地点了点头:“你……你……你吸的我慡。”说完这句话,他便感觉自己的下体涌出了大量的温热的爱y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