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以后还逃不逃了?”
“唔……不、不敢了……”
“那嫁不嫁给我?”
“嫁……乔,别……别干那么深……有人……唔……”
叶定已经完全感觉到不到任何了,他只知道这个男人正在惩罚自己的“不乖”,在公交车里,在周围乘客的围观下,光明正大地用肉棒惩罚着自己。他闭上眼睛,都能想像得到那两根紫红的肉棒是怎么戳烂自己的骚穴,把自己干到yín水乱喷,毫无理智地求饶。
车上的杂音很大,听不见两人的说话声,也听不见二人交合时发出的扑哧扑哧yín水声。从外面看来,这两兄弟感情相当的好,“哥哥”似乎痛的厉害,弟弟便紧紧地抱着他,在他耳边低声说着什么。
说什么呢?应该是安慰之类的话吧。
“感情真好呢。兄弟俩。”有人感动道。
“是啊是啊。”又有人附和道,“第一次见兄弟俩的感情这么好。”
叶定汗颜,如果他们知道自己口中的“兄弟”正在做什么,估计会跳车直接把自己撞死吧?
老婆的求饶还是很有用的,兔子也还没有丧心病狂禽兽到那种地步,毕竟还是怕有人眼尖发现了。发现他没关係,如果老婆走光了,那可就不好玩了。他老婆的身体只有他才能看!
最后,他只是在叶定的小穴里射了一发便退了出来,然后等车上的人都走光了,这才抱起自家老婆慢慢下了车,回家继续。
婚礼那天,家里只请来了几个人。
威尔斯,陈诺,双方的父母,还有孩子们。
中式婚礼简单而喜庆,小摆几桌酒,靠着火炉,赏着鹅毛大雪与院子里的灼灼红梅花,醉倒在桌边。
洞房时,叶定问乔白,为何最后还是听了他的话。
兔子说:“因为我要宠你一辈子。”
最俗气不过的回答,却也最完满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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