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望舒也说不上来这种感觉,莫光似乎不知不觉就有了自己的想法……不,他一直都很有想法,只是以前不能说,后来不敢说,现在么,好似一夜之间就长大了,就像雏鹰拍打着翅膀要振翅而飞。
所谓借据是一定要写的,不是要求人还,而是一个凭据。若是失败,这就是警醒,日后看见这借据,莫光会把事情考虑的更加全面。若是成功,这也是第一个成功的纪念。
莫离自然是明白媳妇的良苦用心,下人们虽然很疑惑可也没多说,毕竟之前夫人和将军对少爷的疼宠都不是假的,这事估计也是为了少爷好吧?
来势汹汹的怪病,没几天就销声匿迹,据包子夜观天象说半夜有一场大雨,让洛望舒把灵气送到空中,这样就能把各个角落的蛊虫全部消灭。
电闪雷鸣,点点绿光如萤火虫般飞入乌云之中,那夜,睡不着的人都看见了,很美。渴到快死的人尝了一口,下来的雨是甜的。这一场雨下了一个时辰,第二天醒来,原本枯死的花草树木重新绽放生机,全城欢呼。
没有人知道,坟堆有几具尸体曾经復活过……
一场雨救了全城,人们张灯结彩,热闹程度不亚于过节。有的人提议,就把今日定为復活节,皇帝还同意了。
「噗……咳咳!」洛望舒一口汤喷了出来。
夏桑嗔怪的看了一眼糯米——不知道夫人容易喷汤吗?非要在人吃饭的时候说。
糯米望天——他忘记夫人比较容易激动了。
復活节啊!洛望舒一脸纠结,够雷人的。
夏桑以为洛望舒很惊讶这么容易就订了个节日,便解释道:「我们大元帝国的节日不太多,以前古国的节日荒废许久,以前有很多人只听过,具体怎么做没人知道,连由来都不知道,便废除了。但这几百年来,除了过年、国庆节、花灯节和百花节,真正被承认的节日不多。」
国庆节……什么鬼?洛望舒面无表情问:「国庆节放假几天?」
夏桑皱了皱眉,似乎没听懂,糯米提醒道:「就是休沐。」
「哦……休沐七日吧。」
「几月几?」
夏桑眨眨眼,全大元帝国……咳,夫人好像是明月国的。「八月八。」
洛望舒顿了顿,问:「今天几月几了?」
夏桑想了一会,「八月十……」国庆节过了他们竟然不知道!
洛望舒皱眉,喃喃自语道:「还有五天……」怎么一点预兆都没有就十号了?
刚进门的莫离耳朵很尖的听到了,脸上浮现一抹微笑,「今天要去试一试喜袍,不合适再改改。」
这会夏桑和糯米也反应过来了,八月十五将军和夫人要成亲啊!按照习俗可要准备不少东西。
「你们先下去吧。」莫离坐在桌前道。
夏桑俩人行礼后便走了,心里嘀咕着要去准备些东西,至于是什么……嗯,到时候就知道了。
「随便来个宽鬆点的大红袍就行了。」洛望舒对这事兴趣缺缺,就溜个马……若他是个女子,可能还会期待多点,一个男的,又怀着孕和另一个男的成亲,别说祝福,不被唾沫星子淹死就算不错的了。
莫离双手捧住洛望舒的脸板正,「放心,没人敢说什么的,要是乱说就套他们麻袋。」
洛望舒绷了绷脸,没绷住笑了,「得了吧,就你一个人还能套的过来?」
「谁说就我一人的?」
「嗯?」洛望舒看他,忽的记起了什么,「你不会把以前跟着你的人全找来吧?」
莫离摇摇头,「就十分之一吧。」
洛望舒鬆了一口气,觉得不太对劲,又问:「你以前带了多少人?」
「在都城的直系部下一万吧。」
一万的十分之一是……一千!「你让一千人过来啊?那皇帝还不得以为我们要造反?」洛望舒庆幸自己没喝水,否则这不得呛死?
「造反还需要他们?」说完莫离一顿,他媳妇貌似还不清楚自己以前的「光辉事迹」……
洛望舒蹂躏了一顿他的脸,「谁当皇帝谁倒霉,权力背后要舍弃多少东西你又不是不知道,好好活着就行了。」
莫离笑着让人揉,双手环抱着洛望舒,「有媳妇在,白让我当我都不当。」
洛望舒给了他一个白眼,「说实话,咱们成亲那天会来多少人?我可不是你那好玲珑妹妹,什么都面面俱到,在人群里谈笑游刃有余。」
「客人自有徐管家他们招呼,到时候媳妇觉得累了就回房休息,看在这肚子的份上其他人也不会说什么。」说着莫离耳朵贴在肚皮上听,被孩子给踹了一脚还乐呵呵的。
洛望舒看他那傻样就觉得好笑,「再过几个月就出来了,到时候可烦了,天天跟你哭,饿了哭,醒了哭,各种哭。」
「对了,咱们要准备孩子喝的奶,羊奶好还是牛奶好?或者请一个奶娘回来?」
洛望舒:「……」你关注的重点不太对劲吧?
莫离还在一个劲的说,越说越兴奋,还有许多洛望舒早就听过不止一遍的话,听了许久,洛望舒实在听不下去的打断他:「不是要去试喜袍?」
「现在去?」被打断了话莫离也不恼,笑眯眯的问。
洛望舒深深地觉得这是个阴谋!有气无力的回了句:「现在。」
扶着腰站起,这月份越大腰就越容易酸,晚上翻身都难。等这俩货出来,看他怎么拍他们屁股!别人十月怀胎,他还得多怀几个月,心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