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包子打了个哈欠看洛望舒,怎么这么晚过来了?
洛望舒搬了个凳子坐在床前看两个孩子,一手撑着脑袋,脸上有一丝郁色。「我来看看孩子,你睡吧。」
包子瞥了一眼还在熟睡的糯米,反正他是雷打不醒,便起身坐在了床沿和洛望舒说话。
「莫离走了?」
「嗯。」现在只要他在莫离身边人就能自由进出空间,洛望舒很郁闷,今天人差点偷偷走了,他还睡的跟什么似的。
包子也一手撑着脑袋,轻嘆一声道:「主人不过去?」
「我过去做什么?万一莫离分心照顾我,被敌人趁机而入怎么办?」洛望舒无限纠结中。
包子就看他,「我的主人啊,你觉得自己是累赘么?现在的你悄无声息杀一个人完全可以做到,好吧,就算到时候力竭了,那还不有个空间藏着?主人有时候真是想太多,低估自己,莫名自卑。」
洛望舒哑然,他……自卑么?
「还是说,主人生完孩子就真的把自己当女人了?」
洛望舒张了张嘴,却一句话都说不出。
包子继续插刀:「即便是女人也不是总需要待在自个男人身后娇滴滴被保护好么,她们会帮着处理后勤,我不明白主人束手束脚的做什么,你不告诉莫离跟过去了,那又怎样?
怕自己给人添麻烦所以留下唉声嘆气,何必呢?主人,拿出灭了国师府的一半胆气出来行不行?不要一看见莫离就觉得自己应该屈居人后,那什么,你小学不学过一首诗吗?叫啥应该作为一棵树与另一棵树一起活着。」
洛望舒默默道:「那是致橡树。」
「就那个吧,你背了几十遍背下来的那个,人家不说的挺好?想做什么做什么,我这碗毒鸡汤,看你想不想喝。」说完包子伸了个懒腰,躺床上睡觉,让人自个琢磨。
作为树的形象和你在一起……
洛望舒忽的笑了,拎起包子的红肚兜,「走吧,看看去。」
包子弯了弯唇角,他的主人就应该意气风发,活的恣意。不过……「哎,主人,咱能换个姿势么?」
数万的帐篷,一眼看去十分壮观,周围平静的可怕。
厚重的黑色铁甲,战马有秩序的走在雪地里,留下一排排蹄印。
离军帐还有三百米时,莫离一个手势喊停了部队。拿起弓,搭上箭,点燃上边的煤球,射出。
右边的蒋子恆一身青色战甲,手持一根银枪,喊道:「楼元霁!你麻溜给爷爷滚出来!」
被一支火箭射中瞭望台,看守的士兵揉了揉眼睛,赶紧派人去禀报北淼国三皇子。
早就预料到人回过来,没想到走的大门,楼元霁披上大氅大步走了出去,眼中闪着兴奋的光,会受伤的袁陌离,不知道血是什么味道的,呵呵——
等到楼元霁出来,他才发现莫离只带了一万人,还是重甲部队的人。若是偷袭,或者说当饵,不应该带轻骑兵么?难道里面还有诈?
「袁陌离,你是觉得我们太弱,还是太高估你自己的能力,一万人马和二十万大军,你可真自信!」
蒋子恆不屑道:「对付你,一万人还嫌多了!不过是手下败将,有何资格叫嚣?」
楼元霁彻底冷了脸,那一场仗是他一辈子的耻辱!脸被毁,失去继承皇位的资格,他的一生都毁在那场仗上!
胸口起伏不定,楼元霁压下怒火,冷笑道:「哦?今日我便让你有来无回!」
话音刚落,弓箭手拉满弓,只等一声令下。
三百米从围墙射箭,落下来即便到了跟前也没了多少攻击力,并不是每张弓都是莫离手中的那个,也并不是每个人都有莫离那么大的力气。
「殿下,事情都办妥了。」
楼元霁看了一眼身旁之人,唇角的弧度更大了些,「你……」
话才开了个头,天空砸下无数个黑漆漆的东西,没有痛苦的嚎叫,儘是肢体摔碎的声音。下面的人愣了愣,看着面前黑乎乎的东西,没回过神来,更多的巨型生物砸下,底下一片惊叫。
「这……」胖成球的男人瞪大了自己差不多眯成缝的眼睛,怎么可能!刚刚发了信号弹说已经成功,怎么就被丢了回来?
楼元霁挥剑挡下一个蜘蛛人,脸色铁青的看向男人,「你不是说已经成功了?」
「殿下……臣、臣也不知怎么会这样。」男人扑通一声跪下,冷汗岑岑。
突降蜘蛛人大雨,莫离微愣后轻蹙眉下令暗处的人行动。
提前收到指示,冯朱青、甲一还有石煜按计划进行,因为有之前带回来的人画的地图,他们很快便找到了几个薄弱的地方进攻。先放火烧粮草……
诶?空的!
还以为被骗了一群人看了看四周,警戒了许多,然而并没有发生什么事。空的……也烧了罢!
连续烧了十几个空粮仓,冯朱青暗骂道:「这北淼国也忒抠门了吧?」莫不是刚好吃完了?
「阿嚏!」
洛望舒揉揉鼻子,堂而皇之的四处走,奇怪的是这里的士兵都没了,空营。更重要的是还不止一个,连续好几个都是空的。
「救命啊——」
微弱的声音从地底传来,洛望舒跺了跺脚,好像不是空的,怎么会有声音?
「主人……你当地道是墙啊?跺一下还能发出声音?」包子对洛望舒十分无语,一孕傻三年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