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苏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们一眼,招呼洛望舒去厅堂,这些人都不必理会。
上好的暖玉椅子,青玉桌,白玉茶杯,琉璃盏,茶是什么不清楚,喝了一口味道还不错,比起他空间的水还是要差些。
「舒儿,你试试能不能把小花弄出来。」银苏犹豫了一会后道。
洛望舒看了一眼还在旁边伺候的奴仆,「好。」
意念一动,厅堂内冒出三人,可不就是花娘、馒头和包子?
花娘一手拿着奶壶,还疑惑场景怎么变了,看到各种玉石后,他整个人都是懵的。「哇!好漂亮的房子!」
馒头星星眼:「丫的!这也太奢侈了吧?」
包子摸着下巴道:「土豪啊。」这应该很好吃吧?
洛望舒和莫离一人抱一个糰子,好久没看见,赶紧亲亲蹭蹭。
喝奶喝到一半就看见自个俩阿爹的脸,虽然还很饿,但抱抱亲亲更重要哇,好久都没看见了。
于是,莫离怀里的圆圆用小青藤把人缠了个结实,小红花开了一朵接一朵,莫离都不敢乱动,生怕把那小青藤扯断。
洛望舒怀里的团团则是一个劲的揪着他的衣襟摇啊摇,最后只听清脆的布帛撕裂声过后,两个成年人都撕不开的衣服就那么裂了。
洛望舒面无表情看着团团,这小子力气怎么越来越大?
团团缩了缩脖子,嘴巴张成圆形,表示——这不是我做哒!
闹了一通,四周的仆人都规规矩矩站着,什么表情都没有,眼睛始终盯着一个方向。要不是还有呼吸,洛望舒都以为是石雕。
「哥哥!舅舅!」花娘的目光终于从满堆的宝石上移开,看见他们之后,特别开心的想扑过去。
洛望舒忙道:「团团还在,一会抱。」
银苏没说话,花娘就扑了过去,「舅舅~」
本以为要被抱的银苏正开心,结果花娘抱了那隻黑猫,可劲的蹭,「舅舅,好可爱的猫,送我好嘛?」
银苏:「……」他还比不上一隻猫?
花娘还乐呵呵的揉捏那隻猫,洛望舒看着就心惊,他这傻弟弟胆子真大。
黑猫很淡定的舔爪,舔了两下,就被花娘握了去。
「好可爱的爪子。」花娘捧着猫爪捏捏捏。
洛望舒和莫离对视一眼——看看人家,这才是对待萌物的最佳方式。
银苏在黑猫发火之前把猫拎走,事实上黑猫也没有发火的迹象,只是很无语。
「舅舅……」花娘扁扁嘴,「你不爱我了。」
银苏按了按额角,就是爱你才把猫拎走的么……
看花娘真的要哭出来,洛望舒道:「花娘,过来给团团餵奶,乖。」
花娘瘪着嘴,恋恋不舍的看黑猫,他就想要。
「花娘。」洛望舒的语气重了些。
花娘这才乖乖过去,把手里的奶壶递给洛望舒,可怜兮兮的喊道:「哥……」
洛望舒拿着奶壶,一本正经的说:「你知道你现在手上有多少细菌么?细菌就是肉眼看不见的小虫子,密密麻麻,小动物身上特别多,各种各样都有。有些会钻进你的皮肤,有些可能会让你吃下肚子,然后大量繁殖,你的肚子里就全部都是虫子……」
「哥!我要洗澡!我要换衣服!」花娘一脸惊悚,天哪!他刚刚做了什么?
银苏看着怀里的黑猫微微蹙眉,黑猫心里一咯噔,然后就听银苏吩咐仆人道:「拿热水,香沫还有帕子过来。」
「是。」
黑猫全身的毛都炸了起来,哀怨的看着银苏——不要吧?刚洗没多久的。
一旁的花娘都快哭出来了,「哥哥怎么办?花娘肚子里要长虫子了。」
洛望舒依旧是一副神棍模样,「去洗个热水澡,喝点水,每次吃饭前洗手,饭后漱口,虫子就没了。」
莫离挑眉看洛望舒,他媳妇啥时候变成这样了?这不明摆着骗人么。
花娘乖乖点头,银苏让人带他去沐浴,自己也去了,估计不把身上洗脱一层皮是不会罢休的,黑猫么……掉一层毛吧?
人走了,洛望舒和莫离餵奶,馒头惊奇的问包子:「主人说的是真的吗?」
包子撇撇嘴道:「真的,不过,不管你怎么洗,它们都存在,有些还是有益菌,咱们吃的蘑菇就是菌类的一种,才不是什么虫子。」
馒头似懂非懂,还有这种东西?主人真坏,还骗人……不过,好像也没骗什么?嗯?到底哪不对劲?
洛望舒淡然的给娃子餵奶,几天不见又重了,食量还大了。
「咱们是不是得餵点其他什么东西了?」光喝奶不饱了吧?洛望舒给团团擦了擦嘴边的奶渍问莫离。
莫离给圆圆也擦擦嘴,眼神宠溺的看着孩子,「大点再餵吧,又不是养不起,对不对?」食指点了点圆圆的鼻尖,圆圆开心的咧开嘴笑,抓着莫离的手指晃。
洛望舒一想也有道理,大不了多餵几隻羊,还怕奶不够么?
银苏和花娘半天没回来,洛望舒问一旁的仆人:「客房在哪?」
仆人没答话,眼皮都没掀,比木头人还木头人。
洛望舒看莫离,「咱们去空间休息。」
「好。」
闻言,一个仆人才说话:「二位最好等二公子回来再走。」
洛望舒没搭理他,带着莫离直接走了。怕什么?他可是自带房子的人,看人脸色?抱歉,没学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