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还真是老奸巨猾。」银雪阴测测的笑道,怎么看都像个变态。
看不惯他这副模样的银苏掐了一下他的脸,「好好说话。」别动不动就笑的像个大反派,看着彆扭。
银雪眼泪汪汪的看银苏,哀怨道:「苏苏,你不爱我了。」
银苏脸不红心不跳道:「掐你脸就是不爱你了?一般人的脸我还不乐意掐。」
「嘿嘿,我错了,苏苏想怎么掐就怎么掐,来来来,再掐一下。」银雪乖巧的蹭蹭他的手臂。
银苏几不可查的弯了弯唇角,双手揪了揪他的腮帮子,软软嫩嫩,手感的确不错。
搓了一会,银苏突然记起他的话,鬆手道:「谁老奸巨猾了?」
银雪正享受着银苏满满的「爱意」,听到这话后,无辜脸道:「还要捏捏。」
银苏按了按额角,果然不能跟这傢伙谈脸,还被捏起劲了。
见银苏板起脸,银雪无比严肃道:「这金子数目不对。」
「你不是说对的?」
银雪指了指自己的鼻子,邪气一笑,「这里金子的气味跟我们之前在别的仓库一样。」
金子……还有气味?银苏微微挑眉。
「起初我以为每个仓库的气味一样,但我在这闻到了桂花的香味,这个仓库可没有桂花。」银雪看着这些金子,鬆开抱着银苏的手走了过去,在一个角落抽出几块金砖,也露出一个大洞来。
黑雾朝洞里无限延伸,不一会就卷出几个身材矮小的奴仆,丢在地上堆在一起。
银雪重新趴银苏身上,舒服~
银苏也没觉得多不自在,便随他去了,看着地上的几个人微微蹙眉。
「你们……」
话没说完,几个人就抽刀要自杀,被黑雾直接废了双手双脚,那叫一个干脆利落。
银苏见状应该是问不出什么了,正要作罢,一团黑雾形成巨爪似乎从他们脑袋里抽出了什么,几人痛苦到面部扭曲,冷汗直流,等黑爪消失,人也瘫在地上不知死活。
「苏苏,是带我们来的那个女人吩咐的哦。」银雪讨好的笑笑,丝毫不觉得自己的手段有多残忍。
「嗯。」银苏看了一眼地上的几个人,让门口的守卫带了下去。银苏在想,是不是他看起来特别好欺负?「重新再算一次。」
银雪撅着嘴瞅他,「苏苏,好累的,要亲亲抱抱举高高。」
银苏:「……」
俩人对视许久,银苏面无表情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再抱一抱,然后……「你能变成猫么?」就算他力气再大,也不好举行么。
「哈哈……苏苏,你好逗啊。」银雪顺势在人脸上亲了好几下,在银苏发飙前道:「走吧。」
银苏只好把怒火给压了,「这里的东西怎么办?」万一又让人过来运去那边仓库,不还是查不清数目么。
「不会的。」既然让他发现了,就肯定不会再让人轻易再运走。
「嗯。」银苏也没多问,下意识就相信了他。
往回一查不得了,足足少了帐面上七成的金子,至于雪域通用的灵石?只有不到一万颗,还是中品。
「这就是所有的帐目?」银苏一掌拍在桌上,上好的琉璃桌顿时四分五裂。
跪在地上的女人瑟瑟发抖,「家主饶命……啊——」
女人恐惧的盯着自己断掉的手掌,冷汗一层一层的往外冒,她抬眼看银苏,他依旧是高高在上的模样,眼神却多了一丝狠厉。
银雪微微挑眉,唇角勾出一个嘲讽的弧度,「苏苏,她好像有点不服呢。」
「哦?」银苏面瘫脸看她,「不服?」
「不……家主,我……奴并无不服。」女人缩着脖子脸色苍白,断掉的手掌还在流血。
「东西去哪了?」银苏淡道。
银家的三个大仓库以前都是满的,现在只有一个是满的,做什么需要用到这么多的财物?
女人哭道:「家主,您是不知道,最近十年银家的凤凰越来越少,这财物自然也越来越少……啊——」
话没说完,另一隻手也没了,掉在地上鲜血淋漓。
「实话。」银苏微微蹙眉道。
女人疼得厉害,颤抖着声音道:「被银斐运走了,奴不知他要做什么。」
银苏凉凉的看了她一眼,「银家究竟发生了何事?」
「天、天谴开始了,前任家主抵挡不住,银斐想夺位,奴只知这些了,家主饶命啊。」
银苏不再看她,抬脚便走,身上的银雪眯了眯眼,银苏揪了下他的腰,银雪这才安分下来,乖乖趴在他的肩头,墨发与银髮互相纠缠。
权杖的力量已经流失了大半,也就是说阵法维持不了多久,这次祭祀之前就换他上来,退一步讲,即便他牺牲了,银家也不会改变要被覆灭的结局。
加强阵法?那要牺牲的就更多,银家的诅咒更不会消失,所以……他们到底想做什么?
「你说他们想做什么?」银苏怎么也想不通,这事为何要瞒着他?其实也瞒不住,不怕他去质问,也不主动交代,天谴来了,他不信银瞿和银斐会坐以待毙。
银雪懒懒道:「准备用你外甥去填命呢。」
银苏顿了顿,「舒儿?」
「天谴,几百年轮迴一次,更有几千年才轮迴一次,若是它发现有更需要天谴的人,自然会择优降临,而银家也就逃过了一劫。苏苏若是想报仇,他们便会用这个作为反对你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