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她拥得很紧,紧到好像要把她整个人都嵌进他的身体里去。
“青儿,我的青儿。”他喃喃地在她的耳边听着动人的情话。
一遍又一遍轻轻吮吸着她粉色的唇瓣,永不知满足,这种两情相悦的美好感觉,让他整颗心都甜腻腻的,如同浸泡在了蜜糖当中。
薛青衣被他吻得浑身无力,呼吸急促,心跳不由得加快。
“青儿,叫我萧郎。”萧锐轻轻地咬上她的耳朵,又用力一吸。
薛青衣的耳朵速度染红了一大片,可恶的萧锐,得了便宜还卖乖。
想让她叫他萧郎,门都没儿。
薛青衣别过头,表示她的愤怒,那厮却在她的耳边轻轻地低笑了起来。
他对着她的耳朵吹了一口热气,道“青儿,我喜欢你,喜欢你好久好久了。今天,我好开心。”
她闭着眼,羞红着脸不去理她,不用看他也知道,这厮现在眼睛一定晶亮晶亮的,肯定一脸得意的样子。
“青儿,叫我萧郎。”那厮又重新咬到她的唇上,轻轻吮着。
这么羞人的话叫萧青衣如何叫的出口,她死也不叫。
薛青衣紧紧闭着嘴,不让他进入。
这厮吻了这么久,也该够了吧。薛青衣睁开了眼,对上了一双燃烧着强烈火焰的深邃的眼眸,他笑盈盈的望着她。
那眼睛里的热度灼热地差点把薛青衣烫伤。
这个无赖又这样对她。
他低头对着她的嘴狠狠地亲了下去,这一次他似乎用劲了全力,这个吻狂野而又火热,薛青衣感觉到唇瓣火辣辣地疼。
薛青衣用力咬了他一口,那厮仍旧不肯离开。
“青儿,咬吧。咬死我也不放手。”那厮低笑道。
萧锐这个疯子,她刚才怎么就会一时心软让他亲了她,他就像一匹饿狼永远不知道满足。
薛青衣一把推开了他,那厮那里肯依,一把又把她拉入了怀中。
把头埋在她的颈项,低靡而又诱惑地道,“青儿,就让我再抱抱,就一会。”
薛青衣使劲一推,那厮却抱得更用力。
薛青衣只能无力让他靠在他的怀中,她这算不算是她自己给自己下了一个套。
“青儿,以后不许你见九皇子?”
还没等她回答,他又嘟囔,道,“因为我会嫉妒,会不开心。”
“也不许你见任何小郎君,只能见我一个。
那厮在她的怀中抬起头来,那眸中五彩斑斓,“你知道,我心眼很很小。”说完,他修长的手抚上他的眉眼,道,“这里。”
又划过她的脸颊,“这里。”
最后划过她粉色的唇瓣,骄傲地道,“还有这里,都是我萧锐的,是我一个人的。”
混蛋,无耻。
薛青衣整个人被他的动作给羞红了脸。
这个人调起情来信手拈来,就不会有一点点的脸红吗?
“青儿,你答应不答应,不答应,我就亲到你答应为止。”
“萧锐,你无耻。”
“是的,我是无耻,我只对你一个人无耻。”
“你混蛋。”
“是的,我混蛋,只要你开心,说什么我都无所谓。”
“你的清高呢?你的节操呢?”
“为了你这些都可以丢掉。”
“萧锐,你给我滚……”
“除了这个其他都可以依你。”
薛青衣,““
欲哭无泪,一时的心软拿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自作孽不可活。
第二百二十二章 木偶戏
过了许久,萧锐才从腻歪当中走了出来。他给薛青衣带来了二个不算好的消息。
第一个就是那个不着调的萧玉已经醒来了,在宁国公府又哭又闹,宁国公萧振赫已经出面解了她的禁足令,而且不知道她怎么哄的萧振赫,萧振赫已经同意腊八节那天让肖老夫人带孙女们去霞栖寺礼佛的时候,也顺带的把她带上了,虽然肖老夫人万分不乐意,不过国公萧振赫都开了口,这事也就只能就这么定下了也就是说这几天开始萧玉又在宁国公府兴风作浪,乱捣腾了。
第二个消息就是肖姨娘那边的,肖姨娘最近与胡三爷的手下走动的极为频繁,怕是要出夭娥子。
定国公府这边风平浪静,宁国公府却是波涛汹涌。
萧锐走后,薛青衣把放在梳妆檯中搁置了好几天的东海佛珠又重新戴在了手上,她摸了摸圆润光滑的珠子,右眼皮跳的厉害,总觉得又有什么祸事将要发生。
薛青衣静下心来,开始潜心修炼烈火心经,直到把第四层的心法融汇贯通,才合衣上了榻。
翌日,薛青衣早早就起了榻。梳洗完毕后,乐凌和初晴兴高采烈携手走了进来,说是今日迎客来有木偶戏第一次登场表演想去凑个热闹。
薛青衣含笑应下了,主仆三人开开心心地用了早餐。
初晴看着小娘子脸色红润,容光焕发的样子,暗暗在心中偷笑,她知道昨夜主子过来了,因为就是她去告的密。主子知道九皇子来看望小娘子,果然无法保持镇定,立马就赶过来了。
看来小娘子和主子昨夜还处得还不错,就不知道昨夜主子有没有趁机接近小娘子亲热新热,初晴的眼神狡黠,不住地偷瞄着薛青衣。
薛青衣狠狠地剜了初晴一眼,主仆两个还真是一个德性,初晴对着她嘿嘿一笑。
“娘子,你今日看起来心情不错,昨夜是不是睡得很香?”她的眼睛贼溜贼溜,明显一肚子坏水。
“少油嘴滑舌,还想不想看木偶戏了,赶紧的收拾收拾。”
“遵命小娘子。”初晴调皮地吐了吐舌头。
薛青衣无奈一笑,这人也被自己给惯坏了。
主仆三人准备了一些必备的东西,就召了定国公府内的一辆马车,直奔迎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