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还有什么蝴蝶,又或许那隻蝴蝶变成了妖怪。
长相艷丽的青年趴在他的怀里,抬起头,露出狭长漂亮的凤眼,眼底的泪痣在这黄沙之中也格外明媚。
眼神清澈纯净,不着一缕,肤色雪白,与□□27的空气格格不入,更像是帝星上被娇养长大不谙世事的世家子弟。
诺雷握紧了手中的枪,看着这个古怪的突然出现的青年。
是虫母吗?又或者是什么阴谋?
「……」
青年眼底露出一种纯粹的好奇的光来,他伸出手摸上诺雷的脸,然后又高兴地贴上去蹭了蹭。
「父……父亲!」
诺雷的脸,一下子皲裂开来。
第52章 异种之母
这个陌生的青年叫他什么?
父亲?
「父亲!」似乎是叫熟悉了, 青年又重复了一句,「父亲。」
「上将,捕捉器拿来——」了。
副官的声音一收, 他震惊地看着那貌美却不着一物的青年往他将军的怀里蹭。
而他那向来不近美色的将军竟然没有推开那个青年。
副官甚至下意识看了一眼天边,嗯,这颗星球上没有太阳。
诺雷下意识用外套把青年挡住,语气冷淡, 「来了?」
副官一秒恢復严肃正直的模样,「是的上将,虫母在哪里?」
诺雷看了一眼怀里一双眼眷恋地看着自己的青年, 不知为何想到了雏鸟情节。
「上将?」副官不明所以叫道。
这个青年真的会是虫母吗?诺雷想
探测仪不会出错,甚至他眼睁睁看着这个青年由蝴蝶化来。
可是虫母不应该是雌性吗?无论从哪方面看这个青年都是货真价实的男人,怎么可能是虫母。
又或者……诺雷严肃的想, 也许这是虫族的阴谋,找了个人类青年来替代虫母,就是为了让他们放鬆警惕……
虫族的那些东西,会有这样的想法吗?其他虫族可能没有。
但是想到那有着幽绿瞳孔的异形, 诺雷又不确定了。
「父亲。」青年看起来似乎有些害怕, 怯生生地又叫了一声。
诺雷:「……」
他肃着脸问,「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叫……晏秋。」青年有些苦恼地摸了摸脑袋,「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不知道,我好像在躲,躲什么东西……可是我忘了。」
诺雷看向副官说, 「去拿一套衣服来。」
「是上将!」副官敬了个军礼, 然后风风火火地走了。
「父亲。」
晏秋的声音把诺雷的目光吸引回来, 诺雷说, 「我不是你的父亲。」
「你就是父亲啊。」晏秋很笃定,「你是父亲。」
诺雷沉默地看了晏秋一眼,如果是刚出生的虫母,思想纯白,不会撒谎,也不会攻击人。
所以诺雷问,「你是虫族的王吗?」
「虫族的王……」晏秋有些苦恼,「那是什么?能吃的东西吗?」
诺雷:「……」他好像真的不知道。
「父亲。」晏秋白玉般的手臂搂上诺雷的颈项,他小声说,「我饿了,我要吃东西。」
诺雷身体也僵硬起来,他哪里和人这么亲密过,更别说被一个什么都没穿的青年这样抱着。
偏偏青年眼神纯洁,根本没有丝毫别的想法。
诺雷声音低沉,「等副官把衣服取来,我带你去吃东西。」
「谢谢父亲!」晏秋高兴起来,他一口亲在诺雷脸上,「父亲最好了!」
诺雷身体更僵了,他重复,「我不是你的父亲。」
晏秋没理诺雷这话,他只觉得父亲现在还不习惯,慢慢来就好了。
还有就是……
晏秋鬆开腿从诺雷腰上下来,踩在滚烫的石沙之上,烫得晏秋一个哆嗦,又倏地一下趴到了诺雷身上。
「这颗星球的地表温度高达45摄氏度。」诺雷克制自己的眼睛不要乱看,以免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不要乱踩。」
「疼。」晏秋可怜兮兮地说,「脚疼。」
诺雷沉默了片刻说,「乖乖的,我一会儿给你看。」
副官很快取来了衣物递给诺雷。
诺雷给晏秋把衣服穿好了才抱起人往飞船走去。
船上的士兵们目不斜视,似乎对上
将出去一趟抱个男人回来毫不在意。
诺雷把晏秋放到椅子上坐好,这才单膝跪下去握住晏秋的脚。
他从没有对谁下跪过,但是此刻对着这个青年跪下去却很自然,没有丝毫的反感和抗拒。
光滑柔嫩的脚心被石沙烫得红肿,看起来都会觉得很疼。
诺雷看了一眼眨巴着眼的晏秋说,「受伤了,我取药来。」
晏秋乖乖地点头。
他看着诺雷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微弱的光芒,又匿入其中。
诺雷沉默的拿药给晏秋抹上,冰凉的药膏令晏秋不自觉的缩了缩脚,他叫道,「父亲。」
诺雷浓密的睫毛遮住了那双锐利的眼问,「怎么了?」
「轻点。」晏秋撒娇道,「疼。」
诺雷手一顿,然后低低的应了一声,「我知道了。」
诺雷的动作果然又放轻了些,晏秋满意了。
他看着诺雷低垂的眼问,「父亲,你们来这里做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