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晏晏这里不是这样说的。」
成熟稳重的上将在这个时候却说着一些成年人频道的话,让晏秋耳根发红。
但是这是很正常的吧,毕竟成年人之间偶尔开玩笑也是正常的吧,更何况他们又不是真正的父子。
上将带着晏秋走了许久才走到最深处。
不知道是不是撞到了石壁上,晏秋疼得眼泪都落了下来。
他哭哑着嗓子,「爸爸,你小心一点。」
「抱歉。」诺雷道歉道,「里面太黑了,看不见,下次还是带上亮光吧。」
这样说着,晏秋的脚趾不自觉绷直又蜷缩起来。
晏秋的手紧紧地扣在诺雷肩上,然后一声说不清是不是因为被撞疼的闷哼声响起来。
……
晏秋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
飞船即将靠近帝星。
丹尼尔站在床边,他微微低垂着眼帘,遮住了眼底的神色,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晏秋开口的时候声音还有些沙哑,他问,「诺雷呢?」
「上将去驾驶室了。」丹尼尔回答道。
晏秋微微一顿,他总觉得今天的丹尼尔有些不对劲,但是说不出哪里不对劲。
他下了床说,「我去找他。」
「主人还有力气下床吗?」丹尼尔一把扶住晏秋的手臂,他的力道有些大,抬起苍白的脸,「主人,和诺雷……」
虽然胡闹了一晚,但是晏秋竟不觉得有多少难受,他有些疑惑地想,自己难道如此天赋异禀?
听见丹尼尔的话,他淡淡道,「跟你没关係。
」
丹尼尔克制自己鬆开手,然后又低头后退一步,「是,主人。」
晏秋换下睡裤的时候看着那被啃得斑驳的地方,心底还是没忍住骂了一句诺雷像只狗一样。
什么都啃只会害了自己。
丹尼尔就在晏秋身后,看着晏秋的身体。
这是虫族的王,和一个人类的上将,关係如同夫妻般亲密。
丹尼尔漠然地想,他为什么要在意这些,他明明一开始就对这个王不曾抱有期待的。
可是。
丹尼尔无法否认,他看见晏秋一副被疼爱得过分的模样,一副如同熟透了的果实一般心中就格外难受。
密密麻麻的,如同千万隻蚂蚁啃噬着他的心臟。
他很清楚那是因为什么,但是他不敢承认,因为他的母亲,曾为此吃了太多的苦。
他曾无数次发誓,他不会重蹈覆辙。
他不会拥有可笑的爱情和可悲的忠诚,他连自己都不信任,都不爱,又怎么能去爱别人,怎么奢求别人爱自己。
「主人。」丹尼尔开口,「马上到帝星了。」
「我知道。」晏秋扒拉了一下碎发,手指抚过眼角的泪痣,然后转过头冲丹尼尔一笑,「我当然知道,现在……我是去找诺雷啊,和他一起入帝星。」
丹尼尔抿直了唇角,他甚至在思考强硬地把晏秋带走的可能性。
但是最终他还是没有那么做。
他只是微笑着目送晏秋离开了房间。
「上将,三皇子就在观星台等着我们。」副官说,「他听说你带了人回来,说让你带上晏先生一起去。」
晏秋有些惊讶,他看向副官。
诺雷扣衣服扣子的手一顿,「带上晏晏一起?」
「三皇子说,有人在皇的面前说你带回来的人有问题,皇要求他亲自试探一番。」副官看着晏秋的表情带着歉意。
诺雷的眸色沉了沉,他说,「我知道了。」
「晏先生,您别怪上将,这事肯定是对上将不满的人搞出来的。」副官低声说,「我们上将短短十数年从无名小卒爬到现在的位置,不满他的人很多,想拉他下马的人也很多,所以……」
「我知道。」晏秋莞尔,「优秀的人总是遭人嫉妒和针对嘛,我懂。」
诺雷听见爸爸两个字莫名地红了红耳,他示意副官出去后才说,「叫名字。」
晏秋眨巴眨巴眼,「怎么嘛?不能叫爸爸了?还是说……」
晏秋故意慢吞吞地停顿了一下,然后在诺雷疑惑时凑近诺雷的耳畔说,「爸爸是不是想起来昨天晚上的事情了?是不是觉得……我这样叫你的时候你会把持不住?」
诺雷:「……」
晏秋又笑了一声,他说,「爸爸,不要这么害羞嘛。」
诺雷也极快地笑了一下,「昨天晚上,到底是谁哭得嗓子都哑了说不要了?难道是我吗?」
晏秋:「……」
「嘴上说着不要。」诺雷的手指在晏秋后颈轻轻一碰,「但是晏晏真的很敏感啊。」
晏秋:「……」
晏秋后退一步,镇定自若,「爸爸,要准备准备去见什么三皇子了对吗?」
「三皇子这个人,心机深沉,颇有城府,到时候晏晏不要乱说话。」诺雷叮嘱,「即便是我,也不会小瞧他。」
「爸爸也害怕得人……」
「不是害怕。」诺雷看着晏秋揶揄得表情无奈一笑,「只是不要惹事生非。」
毕竟晏秋身份敏感,诺雷不敢有丝毫的懈怠。
若是帝国的人知道晏秋的身份,肯定会要求杀死虫母的。
比较,那是虫族的王
。
「爸爸放心。」晏秋说,「我很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