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器人管家静默了一瞬说,「已启动防御程序,私自上二楼的人,都会被送到空中监狱。」
丹尼尔:「……」
他会被一个破铜烂铁气死的。
丹尼尔手下一动,就想毁掉面前这个机器人。
「伊恩。」晏秋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怎么还在这里站着?不累吗?去休息啊。」
丹尼尔倏地收了手,然后看向走进来的晏秋,「主人,你回来了?可有被为难?」
「没有。」晏秋摇了摇头,「爸爸在,不会有人为难我的。」
旁边的诺雷拉着晏秋上楼说,「先回房间好好休息一阵,一会儿下楼来吃晚饭。」
晏秋答应了一声看向丹尼尔,「你也去吧。」
丹尼尔看着两人相握的手,心底杀意沸腾,嘴上却恭顺回答,「是,主人。」
果然相比起来他还是最厌恶人类,早晚有一天,他会杀了诺雷的。
晏秋进了房间环视了一眼,「这是你的房间?」
「我们的。」诺雷低声说,「晏晏,我和你住一间房。」
晏秋似笑非笑,「爸爸,住一间房啊?」
诺雷别过眼,低低地嗯了一声说,「住一间……我们都已经发生了那样的关係,晏晏不能再和我分开睡了,你是我的爱人,我不是你的爸爸。」
晏秋笑了起来。
诺雷看着晏秋的笑容喉咙有些发痒,他摸了摸晏秋问,「昨天晚上,我太过分了,你有没有好些?」
「完全好了啊。」晏秋眨巴眨巴眼,「除了爸爸留下的痕迹,其他的完全没问题。」
听见这句话,诺雷没忍住,又移开了视线。
晏秋觉得诺雷这个时候害羞有点可爱,明明这个人根本不像是会害羞的样子。
晏秋小声问,「爸爸,我好像挺有天赋的。」
诺雷:「……」
虫母的体质,的确……
「爸爸,你还想要吗?」晏秋又问。
诺雷没说话。
晏秋说,「我想。」
真的是到了繁衍期吗?
诺雷甚至有些庆幸自己把晏秋带回来了,如果晏秋真的被虫族缠上,此时此刻晏秋缠着要的人就不是他,而是那些粗鲁的丑陋的噁心的异种。
诺雷这样想着,摸上了青年眼角的泪痣,他说,「嗯,我也想。」
晏秋的眼眸一弯。
他没有发现自己频繁地想要有什么不对劲,他对自己的身份似乎也没有丝毫的怀疑。
「晏晏想要的话,我随时都可以。」
所以,不要回虫族,也不能回虫族。
如果晏晏知道了自己的身份,有了传承的记忆,明白了虫母的使命,还会留在帝星吗?还会对自己这样温柔吗?
诺雷眸色暗了暗,不自觉地用了力。
「诺雷。」晏秋黏糊的声音响起。
诺雷眼底的暗色一收,他有些歉意的,温柔道,「对不起晏晏,我轻点。」
……
诺雷回到帝星后便有些忙碌。
晏秋倒是喜欢上了后院,不仅栽种了漂亮的玫瑰,甚至还有秋韆可以盪。
晏秋坐在秋韆上晃了晃,他想,看不出来,诺雷还挺有少女心的。
但是的确很漂亮。
「晏秋?」有几分耳熟的声音传来。
晏秋回过头去,见厄尔斯站在身后,对方脸上挂着微笑,「说了要来拜访的,我就直接过来了。」
晏秋也礼貌地笑了笑,「三殿下。」
「既然没在王宫,叫名字就好,不必叫得这么客气。」
晏秋的目光又从那双琥珀色的眼眸上划过,他问,「三殿下来,有事吗?诺雷他没在家。」
「我知道。」厄尔斯说,「机器人管家已经跟我说过了,所以我是专程来拜访你的。」
拜访……他?晏秋一顿。
厄尔斯往前走了两步说,「我帮你推秋韆。」
「不用不用。」晏秋忙摆手,「厄尔斯殿下,不用的,我自己来就好。」
「叫名字的时候,后面不需要加殿下。」厄尔斯的手已经扶上了秋韆的绳索。
晏秋有些无奈地想,看起来……来者不善啊。
说起来,丹尼尔去哪里了?
丹尼尔就站在一楼的窗口盯着晏秋和厄尔斯,他神色平静。
发现就好了。
发现了他就能正大光明地带晏秋离开,然后……再和帝国开战,杀了诺雷。
「晏……晏晏。」已经在晏秋对面的长椅上坐好的厄尔斯停顿了一下问「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晏秋露出礼貌的笑容来,「殿下怎么叫都可以。」
厄尔斯含笑道,「我对晏晏一见如故,总觉得我们应该极为熟识才对。」
晏秋说,「说不定我与三殿下前世认识呢。」
前世什么的,星际当然不信这些。
但是厄尔斯神色淡定,「我想也是,说不定我们还是恩爱夫夫。」
晏秋:「……」
他疑惑地抬头看着厄尔斯。
厄尔斯一笑,「我开玩笑。」
开玩笑吗?开这种玩笑。
晏秋问,「三殿下对多少人开过这种玩笑?」
熟悉的后颈被捏住的错觉又来了,厄尔斯低咳一声忙说,「我这人,极守男德,十分有距离感,没有与其他人开过这样的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