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尔斯是不是……对晏秋做了什么?
诺雷无法不多想。
厄尔斯满脸无辜,「诺雷上将,昨天晚上照顾我,晏晏太累了,所以顺便让他睡下了,你别多想。」
此地无银三百两。
诺雷的眸色微微沉了沉,他看着面前的厄尔斯,甚至想要闯进去。
但是……
「诺雷。」
晏秋略带沙哑的声音传来,「我在这里。」
诺雷抬头看去,他一把把靠近的晏秋抱进怀里,「昨天晚上休息得好吗?」
晏秋小声说,「还好。」
诺雷亲了亲晏秋的脖颈,他低声说,「有没有发作?」
晏秋下意识看了一眼昨天晚上卖力取悦他的男人,对方冲他露出一个迷人的笑容。
晏秋声音很低,「嗯,没有。」
系统:【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晏秋镇定自若,【我和厄尔斯本来就没有。】就算是有那也是哥哥。
系统呵呵,【是,还没做呢。】
晏秋:【……】
维护哥哥切片们之间的和平,是他应该的。
如果可以的话……
「三殿下看起来好了不少。」诺雷握紧晏秋的手,「既然如此,我带晏晏回去了。」
似乎没有留下晏秋的理由了,厄尔斯眸色深深。
他思考了一会儿对诺雷说,「当然可以,不过我还有很重要的话与晏晏说,诺雷上将应该不会介意吧?」
诺雷眉头一皱,「当然不介意。」
房门关闭阻隔了诺雷的视线。
晏秋好奇地问,「你有什么事?」
厄尔斯只是把晏秋抱进怀里,好半晌才说,「晏晏要走,很高兴吧?」
晏秋:「……」
厄尔斯又委屈道,「那是不是应该送我离别的礼物?」
礼物?
「如果晏晏允许的话,我就拆礼物了。」厄尔斯的吻从耳垂到锁骨,然后停下。
「晏晏,要小声一点。」
「不要让诺雷听见了对吗?」厄尔斯微笑着,「毕竟我伺候你这种事情……」
晏秋微微睁大眼,他下意识拒绝,「不……」
「要的。」厄尔斯舔了舔嘴唇,「要的。」
「我想伺候晏晏,说不定我要很久才能看见晏晏了。」
他咬紧了唇,抗拒地推着厄尔斯的脑袋。
一门之外,诺雷平静地看着面前的门。
门内没有什么声音,当然,皇室的隔音很好,他当然听不见。
可是。
这让诺雷有些不安。
他敲了敲门,「晏晏,可以了吗?」
屋内。
晏秋已经彻底地瘫软到了地上。
厄尔斯把他捞起来,仔仔细细地给他擦干净,这
才心满意足地说,「这样,晏晏就不会忘记我了吧。」
晏秋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只是嫣红的眼尾却勾得厄尔斯心尖一麻。
他想,都怪诺雷,如果不是因为诺雷的话,晏晏肯定是他的了。
晏秋缓了缓心神,这才推开厄尔斯说,「我走了。」
厄尔斯有些委屈,「我会记得来看晏晏的。」
晏秋没理他,打开门拉着诺雷就走。
厄尔斯看着两人的背影,手指捻了捻,晏秋肌肤的触感似乎还在手上,他低头看了一眼苦笑道,「好吧,又委屈你了。」
「没关係,早晚有一天,我们可以让晏晏离开诺雷的身边,然后晏晏还是属于我们的。」
……
诺雷的手摸着晏秋湿润的手心,他低声问,「厄尔斯是不是对你做什么过分的事情了?」
晏秋眨眨眼看着诺雷。
「他威胁你了?」诺雷眉头皱起来。
「不是,没有。」
诺雷点了点头,「那就好。」
「爸爸。」晏秋的声音明快,「我的繁衍期也许快过去了。」
诺雷鬆了口气,「那就好。」
晏秋抬眼看着诺雷,他有些迟疑,「你为什么一副放心的样子,我繁衍期太久了你受不住了?」
「不是没有。」诺雷否认,「我很喜欢。」
晏秋狐疑,他凑到诺雷面前,「我说爸爸,可是见面到现在你都没说要不要和我做。」
诺雷:「现在在车上。」
晏秋点头,「我懂了。」
诺雷奇怪,「你懂什么?」
「爸爸内敛害羞,只敢在家里来,车上肯定不敢的。」
诺雷额头一跳,他说,「你还想在车上来?」
晏秋毫不羞涩,他靠近诺雷,「和爸爸的话,在哪里我都可以的。」
诺雷不是古板的男人,但是晏秋的话还是让他有些心情复杂,他有一种自己一直被晏秋牵着走的感觉。
虽然这样的感觉也不是很坏,只要对象是晏秋,怎么样都可以。
他的手指探入晏秋的唇间,声音喑哑,「既然晏晏这样说,我就不客气了。」
「不……」
撩拨完之后,晏秋后退一步,「爸爸我现在不想要,我也不想在车上要,更何况马上到家了。」
诺雷:「……」
晏秋调皮一笑,「爸爸,你还真想在车上来啊?」
诺雷眉心跳了跳,抓住晏秋的脚踝,他低笑一声,「没错,既然晏晏都已经说了,那就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