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王殿下本就容貌甚美,他感兴趣的自然也是极为好看的,一般好看的不够入他的眼,而就算是极为好看的也比不上安王殿下本身。
更何况那些男女都恨不得和安王殿下春风一度,安王殿下无比失望于这些人轻易地说喜欢自己,自然不会与自己不喜欢的人发生关係。
至今为止,安王殿下曾因为意外与两个人有过关係。
其中一人安王殿下至今不知道是谁。
当然,这两件事情他也没有与秦牧则说过。
想到这里晏秋笑道,「但是隋将军似乎视我为洪水猛兽。」
「哼。」秦牧则冷哼一声,「不过是为了引起兄长注意的小手段罢了。」
晏秋笑了一声,「不至于不至于。」
「兄长若是喜欢,我叫人给你绑去府上。」秦牧则又道。
晏秋摸了摸下巴,他不喜欢来强的,更喜欢你情我愿。
不过……
若是吓一吓那一见到他便跑得隋让,也不是不可以。
这样一想,晏秋笑起来,「好啊,陛下,你让人把他绑了,绑结实一点然后送我床上去。」
秦牧则:「……」
他满腹怨念,「真的绑?」
「不然?」晏秋看向秦牧则,「陛下忽悠我的?」
「不是不是。」年轻的帝王道,「只是以往兄长都拒绝了……」
「啊?」晏秋笑道,「隋让不一样,我挺想逗逗他的。」
只是逗逗。
秦牧则微微鬆了口气,「所以兄长不是要与他……圆房?」
「当然不是。」晏秋无奈,「陛下怎么会这样想?这种事情当然是要你情我愿,两情相悦才有意思。」
秦牧则忙点头,「的确是这样。」
「陛下现在心情好些了吗?」晏秋又问。
秦牧则迟疑了一下点了点头,「好些了。」
「那我走了。」晏秋
随意地摆了摆手。
秦牧则:「……好。」
他眼睁睁看着晏秋离开,又问一旁的张有德,「兄长这些天都与隋让一起的?」
「回陛下的话,没有。」张有德恭敬道,「隋将军回来的半个月内,有一半时间与武将们喝酒论剑,另一半时间就是在操练士兵们。而安王殿下,喜欢与京城的公子哥们往来,见面的时间并不多。」
秦牧则点了点头,「那就好。」
他就知道,兄长还是和以往一样,并非真心喜欢隋让。
「好?」张有德疑惑。
秦牧则低咳一声,「朕的意思是,隋让之后就要回西北去,兄长对他感情不深就好,陇京儿郎不少,兄长大可以喜欢其他人。」
反正兄长都不会放在心上,年轻的帝王安慰自己。
张有德赞同,「是,隋将军虽然孔武有力,但是看起来并不是会疼人的对象,安王殿下跟他一起肯定会吃苦。」
秦牧则道,「你找几个人,去把隋让捆了然后送到兄长府上。」
张有德:……
不是,还真捆啊?您不是开玩笑的吗?
绑隋大将军送到自己兄长府上去?别人会怀疑您是昏君的程度……不,怀疑你要对隋将军下手。
您不担心安王殿下和隋将军真圆房啊?
……
晏秋一到御花园,凌既白欢快的声音传来,「晏哥哥。」
晏秋抬眸看去,有些头疼,「你怎么跟进宫了?」
「我与晏哥哥也是露水夫夫,怎么不能跟着晏哥哥?」凌既白直白道,「莫非晏哥哥不想承认?」
晏秋莫名屁股疼,他压低了嗓音说道,「你别胡说八道,你爹是三朝元老,他知道你说话这么粗俗吗?」
「这哪里粗俗了?」凌既白不高兴了,「我还没说更粗俗的,而且我本来就是粗人,说几句粗话怎么了?」
晏秋:「……」
「而且晏哥哥真的很好操。」凌既白回味了一下,邀请道,「晏哥哥,我们再来一次吧。」
晏秋:「……」
晏秋错开凌既白往外走,「滚远点。」
凌既白不依不饶,「晏哥哥,你等等我啊——」
说起这凌太傅家的公子凌既白,据说以前身子骨不好,所以养在乡下外婆家的。
半年前回京的途中遭人暗算,恰好晏秋回京路上碰到。
他见凌既白长得好,心生恻隐,便把人带上了马车。
谁知道这凌既白就是个活脱脱的野蛮人,脸是好看,一边说自己好柔弱,一边把晏秋压在车厢里问,「哥哥是哪家的公子?」
晏秋此时还没有发现危险,他被凌既白的脸蛊惑,说了身份。
凌既白灼热的手指摸上晏秋的脸,「原来是安王殿下,我可以称呼安王殿下为哥哥吗?」
也不等晏秋回答他又道,「晏哥哥这般漂亮,一定很多人喜欢吧?」
这一点晏秋倒是有些自信,虽然不确定那些人是追捧他的身份还是容貌,但是总归确实是追着他的。
晏秋说,「确实……」
「那晏哥哥娶妻了吗?可有意中人?」凌既白又问。
晏秋乖乖摇头,「都没有。」
「晏哥哥也太乖了。」凌既白轻嘆一声,「那晏哥哥现在愿意帮我解毒吗?」
解毒?
什么毒?
表面上风流的安王殿下傻了,他这才发现了凌既白的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