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了点头,然后用力深呼吸一口,没有去细想刚才赫言冽那承认言家就是他自己家的那句话,在她看来,他脑子伤了,不正常说的胡话。
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刚才他拉开距离接那个洛洛的电话让她心里膈应的厉害。
要不是那电话提示她,她都忘记了这人不仅可以消失两天远渡重洋陪他的小洋妞,还能当着自己小女友的面说自己是保姆的混蛋了。
而且那个短信也说了,那个洛洛立马就回来,肯定今天晚上或者明天早上回到吧,她没必要去掺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