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笑。」重华恼羞成怒,一把捂住云顾的嘴巴,「这是意外。」
云顾点了点头,示意自己不笑了。
「哇,女装哇,没看见这个我都要忘了。」云顾抱着小糊涂震撼道,「你要不要再穿来我看看?」
「其实我一直很好奇。」云顾的眼睛瞟向他下面,「那个女装大佬郡主到底行不行?」
重华:「……你试试?」
云顾捂住脸,「下一个。」
「不准再看了!」重华加了一隻手捂住云顾的眼睛,严肃道,「你才刚醒来,需要好好休息。」
云顾不乐意,「我不要,我睡得够久了,这会儿脖子还疼呢。」
「我帮你揉揉。」重华的手摸到了云顾的后劲,「别缩。」
云顾缩着脖子十分僵硬,「我还是睡觉吧,你手拿开。」
重华:「我给你揉,好了我们去人界。」
被当做工具蜃的云朵:「?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们又要把我抛下对不对?」
「没有!」云顾立刻开口,「小云朵,我们带你一起!」
云朵很好哄,听见这话,勉勉强强的答应了。
小糊涂见状,也开始扒拉云顾的衣服。
云顾低头看着狸花,笑道,「也带你一起了,怎么这么像争宠一样。」
。
天帝到魔界的时候,魔界张灯结彩的,看起来十分热闹,不像魔界,倒是像人间的闹市。
云顾披着厚厚的披风,他身子还是没好全,只觉得魔界冷得不行。
天帝的到来所有人都没想到,一时间都戒备的看着他。
天帝也不在意,他看着云顾,眼底的思念与温柔不加掩饰,「你还好吗?」
「帝上。」云顾轻声说道,「您进来吧。」
他们之间的关係好像更远了,天帝想。
可是,确实是因为他,云顾才会遭受这样的事情,若不是那隻幻蜃和魔尊,可能云顾真的回不来了。
一想到这里,天帝便心酸得无以復加。
云顾给天帝倒了茶,他说,「重华说茶叶还是他从人界带回来的,魔界不易储存这些东西,儘管他十分想研究一下怎么栽种在魔界。」
天帝接过茶杯,看着云顾瘦削的身影,低声说,「抱歉。」
云顾笑了一声,「您别这样,我从来没有怪过您,我还是十分感激您。」
「我当初真的只是想让你和一起过辰诞日,儘管不是我和你两个人。」天帝说,他似乎完全不在意云顾是不是知道他藏着什么样的心思了,反正无论怎么样他们都不可能了。
「在画室的时候我一直在想,我与你相处的更久,为什么你会喜欢魔尊而不喜欢我。」天帝垂下眼帘,似乎在思考,「可是我是天帝,我要为众生负责,若是你真的喜欢我,我能回应你吗?天帝本就註定孤独,无欲无求。」
云顾没说话。
「我有了慾念,所以被妖魔趁虚而入。」
「不是您的错。」云顾说,「世人皆有慾念,神魔也不列外,帝上便当渡了劫,无需再多想。」
天帝把茶杯握在手里最终只是淡淡一笑,「渡劫……」
「我也是渡劫。」云顾弯眸,「渡劫成功了,往后便更自由了。」
「帝上,我一直把你当哥哥,以前是,现在是,往后也是。」
天帝又问,「他待你如何?」
不待云顾答话,他便笑了一声,「我在说什么呢?他对你自然好,为了你,冒那么大的风险以身覆盖世界意识,保护你不被发现,还能在离开的时候修復掉你的存在和痕迹……自然是极好的,我比不上。」
云顾清凌凌的目光看着天帝,「您对我也好,你救过我的命,教我许多,予我职位。」
「你还是把我当兄长不是吗?」天帝说完,又摇头,「不说这些了,我来只是想看看你,如今看你好好的,我便走了。」
临走之时,天帝递给云顾一个容器,「你的神骨,还要不要,都看你。」
等到天帝走了,云顾才抬眸看向帘后,「躲着做什么?见不得人?」
重华探出头来,笑道,「既然他想单独和你聊,我就不出来讨嫌了,这点胸襟我还是有的。」
「是吗?」云顾冷笑一声,伸手捏住重华的下巴,嘴巴里面的血腥味十分浓厚,「胸襟?」
「你的胸襟就是让你伤害自己的?重华。」
重华闭上嘴不敢再说话。
可是要他怎么说呢?他觉得自己有病,云顾和别人说一句话他都担心云顾会走。天帝一来,他就开始恐惧?
「你是想我心疼你嘛?」
到底要怎么解释?好像是小世界太过火了,现在还没能好起来。
「重华。」云顾的手环上他的脖子,他低声说,「你放心好吗?」
重华喉结动了动,低声说,「好。」
「云朵说,最近人界好像出了很多新奇的玩意,什么时候我们去看看吧?」云顾眉眼弯弯。
「好。」
左护法总算种出来了太阳,夕阳把相携而去的两人的影子拉得极长,幻蜃一边骂一边载着小狸花追上了上去。
「你们两个,又想把我抛下,太过分了!」
「喵呜~」
「那你追上来啊。」重华拉着云顾也跑,「云朵,我们的二人世界你不应该来打扰吧?你和小糊涂都是电灯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