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安如拉过他的手,又仔细看了看:「是不是很疼?」
沈南辰不怎么在意道:「其实就一点。我觉得伤口和别人切菜切到手的程度差不多。」
「你当我瞎?流那么多血。你唇都还是白的,一看就失血过多。」宋安如朝他的唇伸出食指想要戳他两下,又担心给人戳痛了。她收回手,却被他握住,凑到唇边碰了碰。
指尖下的触感十分柔软,宋安如突然就想到了一件事情。
昨天在现场的时候,沈南辰好像亲她了。
当时她神志不清,也不是很确定。
食指主动在他唇上按了一下……这种触感就真的很熟悉,也像演练那次一样。
宋安如盯着他的唇,脑袋一麻,心跳突然加快,干呕了一声。
「……」
「……」
沈南辰嘆了口气鬆开她的手,低声呢喃,「差点忘了你情绪不能激动。」
宋安如死鸭子嘴硬:「我没激动。」
「嗯。没激动。」沈南辰顺着她的背,「深呼吸,再呕一次刚才喝的汤可能就白喝了。」
宋安如放空脑袋强迫自己别去想有的没的,好一会儿情绪才缓下来。
他给她盛了些粥:「好点没?好点继续吃饭。」
「哦。」
宋安如又往他唇上看了眼,情绪又有点上头,想吐。她赶紧收回视线,开始盯着面前的菜,那种感觉才算消了些下去。
同时也很烦,怎么一个脑震盪这么麻烦。
宋安如心里装着事情,眼睛又不敢乱瞟,就怕瞟到什么情绪上头。
沈南辰时不时给她夹点菜,直到她把一碗粥喝完了,他才随便喝了一碗粥,把她夹的菜吃掉。
看他吃的和她差不多,宋安如拿过他的碗又给他盛了粥:「你又没伤着脑子,你也没想吐。吃这点不够。」
沈南辰暗示地看着她的手,茶里茶气:「用不惯左手。」
「我不可能餵你吃饭的。你想都别想。」
宋安如板着脸这样说着,手却主动拿起公筷帮他夹菜。
每夹一筷子,等他合着一勺饭吃下后,又夹。
十分有耐心。
沈南辰颇有些受宠若惊的感觉。
他吃得差不多后,宋安如看着桌上的蛋糕。
她刚干呕过,胃口不佳。饭都是强忍着吃下去的,但还是舍不得浪费。
她把蛋糕切成两半,给沈南辰分了半个,自己也磨磨蹭蹭吃起来。
两人吃完,沈南辰叫人进来收拾,等人离开后,看着外面的太阳,他指着落地窗前的沙发问:「要去晒会儿吗?」
「嗯。」
最近的太阳都不是很晒,暖洋洋的很舒服。宋安如应了一声,翻身下床,刚一动,脑袋就抽疼。
「慢点。别着急。」沈南辰扶着她缓缓站起来,等她适应了再将她牵到阳光最好的位置。
两个大沙发看起来就很软很舒服。
宋安如特别想四仰八叉地躺在上面晒太阳,但是后脑勺不允许。
「趴着吧?都侧着睡一天了。」沈南辰提议。
「好。」
他扶着她在沙发上爬好。
宋安如爬着总觉得不得劲:「你帮我拿个枕头。」
「不要,扶你过来我累了。」沈南辰坐到她头的那边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阳光照在他身上,看起来就很舒服,是她最理想的晒太阳姿势。
宋安如扒着他的腿,往上拱了拱,很不客气地将脑袋直接搁在他腿上。
有点硬,但比没有枕头强。
两人享受着这一瞬间的宁静,十分。
宋安如没趴一会儿就睡着了。
沈南辰拿毯子给她盖好,昨晚守着她一直没睡,这会儿低头就能看到她后脑勺的伤,睡意就更是没有了。
他轻轻梳理着她伤口周围的头髮,垂眸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宋安如这一觉睡得很舒服。醒来的时候沈南辰正在用她的头髮编小辫子。
她从沙发上坐起来,从侧边柜子的金属边缘倒影看到自己满脑袋小辫子,有些无语:「你没事儿做吗?」
「嗯。睡不着,又不敢动,担心吵醒你。」沈南辰揉了揉腿,「麻了。」
墙上的挂钟已经下午两点了。她睡觉那会儿才早上十点。他的腿被她压着睡了差不多四个小时。宋安如理亏,主动伸手在他腿上捏捏按按:「那也不能给我编那么多辫子。」
一副想发脾气又忍住不发脾气的彆扭,特别乖。
沈南辰享受地由着她捏腿,心里的感情忽然就按耐不住。他观察了她一会儿,发现她的状态是真的好了许多,没忍住问:「脑袋还疼不疼?」
宋安如:「没那么疼了。」
沈南辰:「还晕吗?」
宋安如:「有一点。」
脑震盪过后有的人会晕好几天,更别说她这次不仅脑震盪,脑袋还开瓢了。
沈南辰又问:「那还想吐吗?」
宋安如如实道:「不想吐。」
「看来情绪很稳定。」沈南辰自言自语说了句,随后笑盈盈地看向她,「既然不怎么晕,也不想吐了,我们就聊点事情吧。」
「什么事?」
宋安如直觉不是什么好事。毕竟好事情不会特意等她情绪稳定了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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