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国吧,旅行还是读书?那…」肖然嘴里叼着的鸡骨头掉了下来,诧异问道——
「那我表哥怎么办,你们不结婚了吗?」
景栗又给他夹了一块鸡翅:「我和林探长有约定,白玫瑰案一破,就解除婚约。」
肖然一个劲儿地识眼色:「表哥,你不劝劝吗?」
林摩斯也觉意外,以为她是对住所被砸一事留有心理阴影:「沙英和毛正的势力已经垮台,你即使搬回原来的家也不会再有任何危险。」
景栗讲出预先编撰的台词:「这是我很早之前就决定好的事,想要出去见见世面,先到广州去找好朋友,然后再决定之后的行程。」
「旅行或是读书…其实都很好…」林摩斯见她去意已决,一时间找不出任何理由挽留,只得说道——
「假如你有留学的打算,可以考虑去英国,我在那里不少老同学,可以介绍给你认识。」
景栗含笑婉拒:「谢谢探长,不过我不是很喜欢英国,我更中意四季如春、阳光灿烂的地方。」
肖然无奈嘆气:「福尔姐姐,你一定要常给我们来信。」
「我不爱写信…」景栗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如果我过得不好,会写信向你们大吐苦水的。」
肖然甚为不满:「你的意思是,过得好就会忘了我们吗?」
景栗半玩笑半认真道:「很有可能!」
书信无法穿越时空,这一场相识于她而言,终究只是难忘的梦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