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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在这里装好人、扮可怜,你专挑年轻力壮好皮相的难民带回酒楼,明显是有放浪不轨的私心!」
景栗驳斥其谬论:「朝廷有令,各大商户均要为灾民提供差事,我从难民之中挑选精明强干者来酒楼做伙计,何错之有!」
楚墨轩死活都要把黑帽子往楚凤鸣的脑袋上扣:「这是北司阉党宦官所想出的馊主意,其他商户怨声载道,迟迟拖延不办,可你却迫不及待把这么些男人都招来店铺,哪里是招伙计,明明是在恬不知耻地豢养小白脸!」
这纨绔别的本事没有,污衊的工夫是一等一的高,三两句便栽赃「楚凤鸣」有搜罗美男建「后宫」的嫌疑。
络腮鬍官差多多少少比纨绔草包聪明几分,急忙提醒道:「此处人多耳杂,楚少爷慎言,不可妄议朝政。」
儘管此时的宦官一党无好人,但是在朝中的权大势大,敢与之对抗者无一有好结果。
反派团队一通自杀式操作,让景栗萌生了新的思路——
在当前的情形之下,可以借楚墨轩藐视北司宦官一事大做文章,利用太监的手灭掉整个楚家。
于是乎,她不依不饶地抓住对方的致命过错:「男子汉大丈夫,吐口唾沫都是钉,你公然污衊北司官令,在场众人都听的清清楚楚,我们现在就去官府好好论一论孰是孰非!」
楚墨轩自知失言,不由得乱了分寸,宦官的阴毒手段无人不忌惮,他只能用求助的目光看向猪队友。
络腮鬍官差蹙眉思索几秒,打算速战速决,用强硬手段威逼:「楚小姐,你当真已和楚大人一家断绝关係了吗?」
「对!」
景栗的话音还没落,左脸就重重挨了一个大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