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烈的酒,再用调料和香料儘量掩盖酒味。」
「我…不大明白你的意思…」景栗一头雾水——
「在菜中加烈酒的人,应嗜酒如命,但又为何要用香料掩盖酒味呢?」
「刚刚我说过,被德郡王看上的人,没有第三条路走,除非…」马啸天坦诚以待,只是将嗓音进一步放低——
「郡王遭遇不测。」
「你…你难道打算谋害郡王吗?」景栗听的心惊胆战,可又对其下毒方式不甚理解——
「就用…用烈酒吗?」
马啸天道明缘由:「郡王服用房事丹药频繁,我无意中听大夫提起,服药期间最忌烈性醇酒,丹药配烈酒,便为致命毒药。」
屠豪费解:「啥叫房事丹药,治什么病的?」
独教授无奈解答:「和肾气大补丸差不多,治男人身体被掏空的病。」
屠豪差点被这一绯闻大瓜噎住:「什么?李正德年纪轻轻,居然就…就不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