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栗无奈抱头:「为什么又有急活儿?」
独教授说明详情:「这次是尚主事请我们帮忙,他想要儘快化解附着在汉代四灵仙灯上的怨念,赶在下个月的拍卖会上出手。」
「仙灯?」屠豪觉得很有趣:「类似阿拉丁神灯的仙灯吗?」
「没那么神奇,只是鎏金铜灯,但製作工艺相当精妙,是汉武帝赐予道教丹术名家英元的奖赏。」独教授拍了三下手,随即用意念令神奇的阴间PPT出现在队友面前——
「仙灯造型源自上古四灵青龙、朱雀、白虎、玄武,分别悬挂于道馆丹房的东、西、南、北四大方位,据传能够吸纳四方灵气、汇集日月精华,常燃不息,聚福降瑞。」
「即便皇帝御赐,也不过是铜灯而已,有这么神奇吗?」景栗对此深表质疑,并问道——
「这次的怨灵苦主,是道教大师英元的后代吗?」
独教授点了点头:「没错,怨灵苦主是英元的小女儿,名叫英台。」
「英台?」景栗听名字就猜出了大概——
「这次任务该不会叫翻版梁祝吧?」
独教授再一拍手,PPT上出现一行飘逸的行书大字,他已为任务取好名字:「梁祝化蝶仙丹记!」
景栗询问:「怨灵苦主只是名字和祝英台相像,不会真的需要女扮男装去求学吧?」
「不必去书院求学,但必须女扮男装」,独教授阐述故事背景——
「英家世代修道炼丹,秘术传男不传女,英元一生娶过三位妻子,所生的前九个孩子全都是女儿,最后好不容易盼来一对龙凤胎,男孩叫英布,女孩叫英十娘。」
景栗不由得费解:「咦,英布怎么变成男人了呢?」
「年轻人,要有耐性,且听我慢慢道来」,独教授不是故意卖关子,只是单纯地口渴,喝了半杯酸梅汤之后,才继续讲下去——
「英布自出生起就体弱多病,在炼製丹药方面全无慧根,但和其样貌相似的英十娘却是炼丹小天才,英布十岁时因病身亡,英布为了不让家族丹药秘术失传,就要求小女儿英十娘女扮男装换身份,以英布的名字继承英家的丹药房。」
景栗终于了解了背景,「原来如此,那英台是怎么冤死的呢?」
「英台患有咳喘症,每天都得服用丸药,有人在她的药里动了手脚,但她也不清楚下毒的人究竟是谁」,独教授又拍了拍手,解怨任务列表出现在PPT上,其内容为——
主线任务:
第一,查出在丸药内下毒的凶手,并取其性命復仇。
第二,平息『药人之祸』,以火焚毁长生灵山中所有药人。
第三,烧毁英家祖辈撰写的全部长生丹药典籍。
副线任务:
查找药人亲属,用英家财产给以补偿。
景栗逐一看完任务条目,满脑子问号:「『药人』是什么?」
独教授放了几张美剧《行尸走肉》的图片,解释道:「根据资料描述,英台所说的药人,和电影里的丧尸很类似,相当于活死人,已经没有人类意识,极具攻击性,被药人咬伤者会成为新的药人。」
「汉代就有丧尸了吗!?」屠豪难以置信:「丧尸是…是穿越过去的吗?」
独教授摇头否认了他的脑洞:「英元在晚年时接诊过一位特殊的病人,那人五臟六腑早已坏死,也没有正常的思维意识,像凶猛猎犬一样见人就撕咬,可是仍能站卧行走。
他细緻研究后发现,病人体内有一种源自苗疆的蛊虫,其实就是现代人所说的寄生虫,这种虫子会在人体内迅速繁殖,并积聚在大脑和四肢部位,人会因此而死亡,但是肢体却可以在寄生虫的刺激作用下出现异变,成为活死人丧尸。
英家世代致力于研究长生丹药,英元受蛊虫启发,提出一种可能实现长生不老的方法,那就是用少量的蛊虫辅以适当的丹药,既保证躯体的存活,也不至于意识受损失去人性。」
屠豪阅丧尸殭尸类末日电影无数,抢话猜测后续剧情:「英元将这一想法付诸实践,找来一批人做药物实验,这些试药的小白鼠就是药人,但结果情况完全出乎他的意料,药人变成了不受控制的殭尸,大肆屠杀人类,引发了可怕的末日危机!」
「不可能吧…」景栗认为逻辑不成立——
「假如英元是药人之祸的始作俑者,他就是十恶不赦的罪人,冥界阴司怎么会为恶人的后代报仇解怨呢?」
屠豪耸了耸肩,半玩笑半认真道:「假如那四盏铜灯价值连城,冥界阴司很有可能会放弃原则,上级领导们能够抵御一切,除了金钱的诱惑。」
「今晚罚你面壁一小时,端正一下个人的世界观、人生观和价值观,不准随随便便妄议冥界高层,大实话只能留在心里!」独教授对屠豪进行了一通极其敷衍的三观教育,而后讲述故事后续——
「大锦鲤的推测正确,虽然英元提出了利用蛊虫的想法,但他清楚这种方法过于危险,所以只在兔子之类的小动物的身上试验过几次,结果并不理想,最终他没有把此偏门长生法录入丹药典籍之中,并且毁掉了所能找到全部蛊虫。
可是,在英元过世之后,他的大弟子谷昇为求高官厚禄,擅自将『蛊虫长生法』手稿敬献给汉武帝,并在皇帝的授意下于长生灵山中开始了药人试验。
最终,被当做小白鼠的五十名药人全部变成丧尸,还祸害了四周村庄将近两百位无辜村民,官府只能派重兵将长生灵山团团围住,以防丧尸再度伤人,在这一过程之中,死伤了大批官兵,状况极为惨烈。」
屠豪想出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