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胃口简直是绝了,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吃!」屠铭中被公主表妹钢铁般的胃震惊——
「皇冠黑白魟尾部的刺有毒,如果你不怕中毒的话,可以试着烤来吃。」
「本小姐体质非凡、百毒不侵!」景栗在任务期间是不死之身,此时不尝试新鲜美味,更待何时——
「既然表哥这么说我就不客气了,赶快把鱼捞出来烤呗!」
「你有没有人性,这两条鱼是我养了两年的宠物!」屠铭中深觉她不可理喻——
「将来我去你家,你会随随便便烤宠物鱼招待我吗?」
景栗再次故意气他:「我养的是求好运的锦鲤,如果你不担心被霉运缠身的话,跳进鱼缸里生吃都没问题!」
「等等!」屠铭中叫住即将离开房间的公主表妹,为她指点夜宵迷津——
「你可以用座机打123这个号码,任何时候都可以点东西吃,除了我的宠物鱼之外,你可以吃屠家的任何东西,我继母养的哈士奇一定比鱼更美味!」
他恨的明明是继母屠夫人,无辜的二哈却遭受连累,被指定为盘中餐,真真是不公平。
今晚的聊天收穫颇丰,但单子悦之死的真相也愈发破朔迷离。
之前解怨三巨头以为,是被发现秘密的陈世嵋为了掩藏真相,才痛下杀手谋害单子悦。
可是听完屠铭中的解释,才明白陈世嵋另有一个家的事根本称不上是秘密,他完全没有谋杀单子悦的必要。
杀人凶手到底是谁,解怨三巨头为此费尽了脑细胞。
另外,还有一件事是大大的意外收穫,屠铭意居然是屠昭和其他男人所生的私生女。
难怪屠铭中并未将姑姑屠昭和表妹屠铭意视为真正的对手,像屠铭意这样出身有污点的人,断然不可能成为屠家掌门人。
屠豪将过去与现在串联思索,琢磨出了另一个重要问题:「现在屠铭意还活跃在屠氏集团内部争权争利,说明屠铭中仍在暗暗蓄力,他肯定是想在最关键的时刻再揭露屠铭意的身世,以便一举登上继承人之位!」
「屠铭祺不成器,屠铭意又有出生污点,看来屠家的继承人之战,屠铭中是十拿九稳的大赢家!」说到这里,独教授又觉得逻辑不大通——
「这么说来,大侄子占据绝对优势,他根本就没必要收你手中的股份,他开出优厚条件买股份的事会不会是陷阱?」
「不,大侄子所面对的形势并不乐观!」屠豪对屠家风云局势看得更透彻——
「我以前以为,大侄子最大的对手是屠铭意,现在才明白,他真正的敌人其实是屠铭祺。
儘管屠铭祺不成器,可是他的亲妈上下疏通关係的手段十分了得,又花重金雇了一批专业管理人才围在他身边做助攻,很多不了解内情的人会误以为他的实力和大侄子不分上下,再加上我那糊涂大哥更偏爱小儿子,给了屠铭祺更多的股份,使得屠铭中在股权问题上处于劣势,所以他才不得不想办法四处收购股份。」
「我们趁着解怨的机会把屠夫人赶出屠家,就等于斩断了屠铭祺的左膀右臂,这个纨绔子弟八成进不了屠家继承人的候选名单…这也就是说…」独教授分析大局,发现了一个巨大的bug——
「我们的解怨任务反而增加了大侄子屠铭中的胜算!」
「不行不行不行!」屠豪烦躁之下手掌不停地拨弄着头髮——
「我看大侄子一百个不顺眼,绝对不能让他顺顺利利接管屠家家业!」
景栗询问:「你之前不是去亲戚那里了解当年的情况了吗,有收穫吗?」
「打听到了一些消息,但是各个事件之间的联繫我还没有完全想清楚…」屠豪简述收穫——
「有几件事特别蹊跷,单子悦身亡之后,屠铭祺母子在屠家的地位直线上升,警方在调查单子悦遇害案的时候,曾认为毒妇是第一嫌疑人,不过没能找到定罪的证据,最后只能当做意外失火来结案。」
「杀害单子悦的凶手,很可能不是陈世嵋,而是屠铭祺的妈妈!」景栗灵光闪现,凭藉阅览侦探片无数的经验,在脑中将所有零散的线索串联成了一个完美的逻辑闭环——
「在原剧情中,单子悦没有和屠铭中联手,她查清屠家人真面目的速度比我们要慢很多,直到临死之前,才得知屠征和屠夫人在背后暗中和洪念善有勾结,在屠家老太爷修改遗嘱的关键时期,屠征为了掩盖事情真相,才对单子悦起了杀心,替他杀人放火谋害人命的,就是屠夫人!」
「有道理!」独教授赞同她的推理,并补充道——
「屠夫人帮屠征杀了单子悦,所以她在屠家的地位才能稳步上升,就算屠铭中爆出屠夫人的丑闻照,屠征也不会离婚,因为这对夫妻实际是杀人同谋!」
「合理,完全合理!」屠豪也点头认同,不过烦恼又绕回了原点——
「如果这个推论是事实,那就意味着我们要除掉屠征和他的毒妇老婆,换一个角度看,等同于替大侄子解决掉了两大绊脚石,到头来还是屠铭中那个讨厌鬼占尽了便宜!」
景栗认为不能过早下定论:「任务才刚刚开始,现在一切都只是猜想,从明天起我会密切关注屠征和屠夫人,同时也不放过屠家任何一个人,我感觉他们各个都很可疑!」
夜沉沉,月无光,星黯淡,在这富丽堂皇的四合院之中,究竟隐藏有多少见不得光的暗黑秘密,谁都无从知晓。
第二天的早饭,屠家全家齐聚,在各怀心机的沉闷气氛之中,虚情假意地交流关怀。
屠家的几个孩子很快就要一起去美国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