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奉真问:「你会更喜欢盪夫吗?」
「要看哪种类型了,如果是你的话,」她握住他的手腕,把遮挡眼前的手拿了下来,「一件不穿,可以,一件都不脱,也可以……」
……
浴室肯定没想到它的一生这么跌宕起伏。
先是狭窄的浴缸遭到了爱情活动的攻击,加了三次热水都加不满,再是瓷砖上全都是水,多亏了排水口兢兢业业勤奋努力——这个家,没有它真被淹了。
一晚上啊,足足一晚上,异能者和妖怪的体力都猛得让人崩溃。如果一屋子家具都活了的话,那连墙上的镜子都要看傻了。
凌晨五点,天边翻出一丝晨曦的时候,周奉真把宋枝香抱到床上。
她靠在周奉真的怀里,长发落在干燥的毛巾上,随着他的手轻轻擦拭掉湿润的水分。宋枝香倒不是太累,但她困得眼皮都抬不起来,大腿肚子直抽筋,跟说梦话似的问他:「你发情啦?」
「……没有。」周奉真说。
「哦。」宋枝香闭着眼问,「那你怎么变成狐狸,又突然变回来了。」
「抵御毒素。」他道,「已经基本解除了,不用担心。」
「谁担心你了……」宋枝香老脸一红,嘀咕着翻身,埋进他的胸肌里,啊……软乎乎。
周奉真把她的头髮擦得差不多了,开较小风力的暖风给她慢慢吹干,低声:「为什么要咬我。」
宋枝香努力睁眼,看见白嫩肌肤上见血的齿痕,又埋头睡了:「标记。」
周奉真沉默片刻:「……连妖怪都不做标记了。」
「我是狗。」她很无所谓地胡说八道。
周奉真想了一下,那他也是犬科,他们应该是天生一对。段萧?段队长是人类,跟狗有什么关系。
这就叫灵活的人狗分界线。
「那……为什么突然说不做了。」周奉真问。
「困死了。」宋枝香迷迷糊糊地回,「而且没套了。」
他想了一会儿,趁着宋枝香脑子都要困没一半的时候,在她耳边低声说:「我下次多买一点放在家里……看在我伺候你、陪你睡觉的份儿上,你能不能跟我住在一起。我的意思是,不可以反悔了。」
他的心臟砰砰跳,生怕宋枝香因为他是妖怪毁约。
宋枝香脑子里哪还有什么人妖之别,她现在脑子只剩下美好的夜晚生活了。小周总这么温柔体贴、这么贤惠善良善解人意、这么大……大度!
宋枝香脑子里的火车又不知道开哪儿去了,她含糊地「嗯」了一声,把他抱住,心安理得地睡着了。
这一觉睡到下午。
她的手机响了好几声,宋枝香的手伸出来摸索了一下手机,眯着眼看上面的时间。
嗯,下午三点。
再看消息,萨摩耶小狗的头像跟齐医生的雪山头像此起彼伏,内容都是:下午来你家检查一下异化情况。
下午……现在就是下午吧?
宋枝香的思路刚想到这儿,门铃响了。她瞬间清醒,连滚带爬地钻出被子,刚爬出去,就被一条毛绒绒的大尾巴从身后捲住腰,软软地把她拽了回去。
宋枝香啪地倒回被子里,看着周奉真垂眸望过来的目光。
「来客人了。」她说,「那个什么,你先别出去,你跟齐医生不是从小就认识吗?这要是看见也太尴尬了……」
「哪里尴尬?」他问。
宋枝香心说你是不是没照镜子,你那光滑白皙的漂亮脖子早就被我吸得到处开花了,还问哪里尴尬,出门就尴尬。
她给了周奉真一个「你自己意会」的眼神,催促道:「快点快点,放开。」
那条毛绒尾巴在她的手拍上来之前就鬆开了,非常顺滑地缩回被子里,连同耳朵也消失不见。
宋枝香一被放开,就头也没回地飞快洗漱,穿戴整齐,整个过程不超过十分钟,然后打开房门。
谈月没窜出来扑她,就俩人。
门口的段萧跟齐晋安中间起码隔了二十厘米,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俩对同性过敏。
宋枝香愣了一下:「怎么了这是?谈月呢。」
段萧进屋换鞋,只回答后半句:「谈月说她肚子疼,来不了。」
齐晋安把围巾摘下来,凉凉地道:「他非要问我你那个旧伤能不能剧烈运动,我说这还至于问?什么类型的剧烈运动,你是不是脑子里在琢磨不健康的东西呢,他骂我,说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刚进行完「剧烈运动」的宋枝香:「……」
「没完了你。」段萧皱眉。
「不是,咱俩谁有毛病。」齐晋安挤进来,把手提箱放到桌边,「行吧,你君子之心,说吧,你是想问能不能跳绳、还是能不能跑步?」
段萧不搭茬,环视一周,居然没看见那个狐狸精。
「就是会装,在你面前装乖。」齐晋安于是回头总结。
宋枝香挠挠头,凑过去小声问:「那能不能啊?」
齐晋安刚张口要说什么,突然很认真地凝视她的脸,也压低了声音:「你干嘛也问?」
宋枝香咳嗽两声:「好奇,纯好奇,快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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