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都没做?那难道怪老师咯?」她冷下脸,「说谎。」
周奉真喉结滚动,他的视线从对方半穿半脱的黑高跟鞋边徘徊,顺着她的足弓向上移动,停在透肉的黑色丝袜间,有那么一剎那,他几乎没有反驳的底气,差点对宋枝香的话信以为真。
宋老师的教鞭伸过去,用木质末端勾起他的下巴,对着这张俊美的脸端详片刻,忽然道:「你在看哪儿?」
周奉真瞬息收回视线,跟宋枝香面对面撞了个正着。
他的浅色眼睛通透又漂亮,委屈之中还有些微微心虚,像一隻偷偷惦记吃肉、还没动作就被主人抓起来教训一顿的小狐狸。
宋枝香踢掉一隻高跟鞋,足尖伸过去踩他的脚背,教鞭轻轻拍了拍周同学的胸口:「小周同学,让我检查一下你到底哪里不舒服吧?老师好把药给你用上。」
她指了指那罐明明是给她用的药。
周奉真自然不会耽误正事,大概猜到她还是要用自己来吸收药效,忍着被审视的目光、当着她的面解开裤子的拉链,还没下一步就又被抽了一下。
狐狸精的皮肤很白,就算没怎么用力,也被打得又红了一块儿。
「不可以露出来。」宋枝香推了推道具眼镜,「老师不是教过你吗?小周同学不能把自己的身体给别人看,只能给其他人看脖子以上的位置哦。」
「可是,」周奉真说,「我就是这里不舒服。」
他的声音透着干哑,原本温柔醇厚的声音更加低幽了,还带着一些被老师挑剔的可怜味道。
宋枝香假装吃惊,脚尖踩了踩他缠在椅子腿上的狐狸尾巴,凑过去歪头盯着他看,说:「原来小周同学得了这种病啊,怎么不早说?要是没有女人的话,烧得马上死掉了怎么办?」
周奉真根本躲不过,他脸颊滚烫,咬了咬牙,干脆破罐子破摔了:「老师……你帮帮我吧,我烧得要……坏掉了。」
第60章
他烧得要坏掉了。
他的身体常常违背自身的意志, 变成宋枝香欲望的延伸,她只是坐在那儿说说话,语言的触角就粘腻地攀爬上他的身躯、挟制住他的喘息;他的反抗和克制总是不够坚定, 在她热意拂动的呼吸下丢盔弃甲,溃不成军。
他分明是一隻天赋异禀的狐狸精, 理应对情与爱敏锐至极……可却一贯拿捏不准她的心思。经常性地, 周奉真不知道她究竟是喜欢他、爱他,还是想要玩弄他、欲占有他。
宋枝香抬起脚尖,把紧紧缠着椅子腿的大尾巴扒拉了好几下。狐狸尾巴又白又柔软, 脚感特别好,她故意地揉搓那截毛绒绒的尾巴尖尖, 把白绒捲成一个小球儿。
「这么严重啊,周同学。」她手里的教鞭有一下没一下地晃,时不时勾勾他身上的校服,但更多的时候,只是从他身前擦过, 连触碰都不算多,「发烧这种事可不多见,但想想你是个男狐狸精, 天生就热热的, 老师也只好帮你看一看了……」
宋枝香手里的小木棍敲了敲拉链,虽然很轻, 但周狐狸还是尾巴一紧, 毛绒都跟着紧张得炸了, 嗖地一下缠住她的脚踝。
他垂下头, 匀称修长的手指打开金属拉锁,把青春气息从他这具完全成熟的身体上剥落。
宋枝香看了一眼卷得很紧的尾巴, 目光挪过去,盯着周奉真看了半晌,下意识地品评了一句:「好可怜……憋得都哭了啊……」
「那……老师能可怜可怜我吗?」
「别插嘴。」宋枝香打断他,「要不是因为你不自重,也不会严重到要治疗的地步。」
从某种角度而言,周奉真确实很配这个高中生的身份。虽然已经被宋老师教了很多次,也学会了不少关于健康的知识,但他居然还是嫩嫩的。
宋枝香抬起脚,拉进椅子让两人坐得更近,旁边的小桌子已经被挤开了,她穿上高跟鞋,鞋尖卡进周同学的座椅边缘,抵着他腿部的肌肉。
那是平时不会有人接触的肌肤。周奉真第一次知道,只是被坚硬的鞋面碰到,除了冰凉的触感之外,竟然还会有这么多微妙的感觉。他低下眼,盯着她踩在椅子边缘的脚尖。
宋枝香摸了摸他破损的衣衫,掌心贴上伤痕还没消去的胸口,一边用另一隻手涂抹药膏,开口道:「小周同学,你怎么这么着急啊?这种病可得慢慢治,是急不来的。」
周奉真偏过头挪开视线,在白皙修长的脖颈上,能很清晰地看到喉结移动,他空空地吞咽了一下,大尾巴焦躁地晃动、在两人之间扫出婆娑的沙沙声。
「你怎么不说话啊?」宋老师没打算放过他,「病得脸这么红,都不知道谢谢老师?」
「谢谢……」
她把药膏涂在周奉真身上,打算合理合法地用小狐狸来养病。这药膏特别滑,宋枝香把教鞭扔掉了,双手辅助着涂满,很满意自己的杰作。
「你可真不会道谢,你当然得说,宋老师对你这么好,小狐狸精只能用自己来报答啦。」宋枝香的手都水淋淋,她抬指把周奉真的脸颊扳过来,水迹沾上他的下颔,「来,我教你了,说给我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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