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亲了亲那道已经完全没有感觉的红痕。
癒合的肌肤上只能传递出他唇瓣的触感。
只是这样纯情地亲一下,宋枝香却觉得莫名地令人心跳不已,她甚至有点口干舌燥,忍不住舔了舔下唇,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这里是……」
「三年前的银座大厦B区袭击案。」宋枝香出乎意料地答上来了。
周奉真仔细地吻过她身上的每一道伤痕。
它们有的很新,才凝结血痂不久;有的已经淡到看不清,只剩下一点点微白的痕迹,被岁月洗濯得几乎消散。
从肩膀、胸口,一路蔓延下来,是他低沉地呼吸和温柔的接触,他掌握过的每一寸肌理,都开始隐秘而滚热地燃烧起来。
周奉真问了很多伤痕的来由,宋枝香就算答不上十成,差不多也有八成能模糊地回答上来。
直到他的手拢上她的侧腰。
宋枝香终于卡了一下,她装模作样地回忆了一会儿,无奈道:「这个忘了。」
周奉真看了她一眼,说:「是在恆天大厦受的伤。」
宋枝香道:「你怎么记得啊!」
「是为了救我。」他说。
宋枝香盯着他的眼睛,他不出于任何其他目的,就只是心疼得难以放手。周奉真看起来有点低落,他已经完全忘记两人回卧室是要干什么了。但他这样难过委屈的样子,反而使宋枝香忍不住咽口水。
她发誓,这次绝不是出自对美色的贪恋。她捂住心口,觉得小狐狸真是太可爱了——觉得一个妖怪这么可爱,那她的人生差不多已经完蛋了吧,是不是有类似于恋爱脑的东西长出来了?
宋枝香伸出手,扯了扯他的尾巴,意味深长地道:「那你要怎么报答我啊?」
周奉真还没想歪,只是问:「你想要什么?只要不让我离开你,什么都可以……」
「哦。」宋枝香点头,摸着下巴道,「本来你要长尾巴了,我们就是不能滚在一起的,但是这样好可惜啊,让我近距离看看你从人类变成妖怪的样子吧。」
「变成妖?」周奉真有点没懂,他随时都可以变成妖兽的样子,只不过这床要被压塌了。
「咳咳。」宋枝香欲盖弥彰地瞟过去一个眼神,「是要看它变啦。」
周奉真:「你……」
「拜託啦真真,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狐狸的!动物世界都不给近距离镜头,人家想研究一下嘛。」
周奉真刚刚那点儿难过一下子被她说得荡然无存,他肉眼可见地耳根发红,从脸颊红到脖颈,奶油般的白皙肌肤透着一股红透了的粉,整隻狐狸热得快要冒烟。
「你在说什么……」他的尾巴都规矩地缩回来了,「太出格了。」
「这有什么好害羞的。」宋枝香真这么想,「别说看了,我又不是没用那里量过……唔唔……」
周奉真捂住了她这张为非作歹的嘴巴,真怕她说出什么更抽象的话来。
宋枝香一脸真诚地看着他,不仅不知悔改,还放肆地咬了咬他的手指。对方猛地抽回手,心臟砰砰地乱跳。
「不要这么小气嘛。」宋枝香谆谆善诱,「咱俩什么关係是吧,我们已经是这种关係了,快跟我亲热亲热吧。」
「……为什么对这种事情感兴趣……」
「我最近看了一个小说。」宋枝香在家修养,閒得没事,天天在手机上播放听书,经过800本总裁文的洗刷,她的听书范围终于有了跨时代的发展,进入了——兽人时代,「里面有很多可以从动物变成人的诶。」
她的目光仔细扫描过去:「我是为了了解你才看的!」
周奉真觉得过于荒谬:「……你只是想捉弄我。」
宋枝香没有反驳,一脸认真地点了点头:「是啊,那又怎么样?你能把我告上性生活法庭,状告我欺负人吗?哎呀,我就是要欺负你,你哭也来不及了!」
她这么理直气壮地说完,埋头从床底下扯出一箱子玩具,把一个粉红的小瓶子递给他,边说边道:「我找找,你先照顾一下我家棒棒糖,至少要变成硬糖吧!」
周奉真接过小瓶子看了一眼,助兴的,他低声道:「早就是硬糖了……你在找什么?」
宋枝香从箱子底部掏出来一个粉红色的丝带。
她坐起来,手指轻轻扯了扯丝带,脸上挂着恶魔的笑容:「小狐狸,从人变成妖形的时候,如果把我的漂亮丝带撑断的话,会被恶魔拖走榨到一滴也没有的哦?」
先不说X生活法庭是个什么设定,她怎么能这么轻鬆地说出令人羞耻的离谱话语啊?
周奉真勾住丝带的尾端,喉结滚动,轻轻地道:「我们小声一点,小宁还在外面。」
宋枝香笑眯眯地道:「主要是你忍住吧?」
「……坏女人。」狐狸精长长地嘆气,只能可怜地请求,「饶了我吧,恶魔小姐。」
……
咄咄怪事。
这是宋知宁回家之后,第一次没见到周奉真早起。
狐狸精对自己的作息定得特别标准,他什么时候起来洗漱做饭,什么时候给他姐搭配今天的衣服,都是有迹可循、按时按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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