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福晋一定不知道自己和皇后娘娘早就猜出她有魅惑的能力了,否则不会这样大喇喇凑上来。
「女儿你知道什么了?」彭氏好奇,女儿看完红绸就陷入沉思,莫非已经猜到幕后凶手的身份了?
「额娘,这事你就不用担心了,我会与四爷商议的。去不去赴约,还要看他的意思。」
容卿没把话说满,不是不相信彭氏与容宜,而是不想让更多人捲入其中。
「那额娘就不操心了,四爷那么聪明,一定能想到好办法。」彭氏微微颔首,如今的事情她是想帮忙也帮不上了。
当晚,容卿就将这事告诉了胤禛,胤禛第一反应就是阻止,他可不希望容卿去冒险。
「可是四爷,如果不抓住这次机会,后面他们想做什么我们更不清楚了。还不如将计就计,将他们给引出来。」
容卿知道他是担心自己,心里还挺开心的,但八福晋害过她,这事必须有个了结。
胤禛沉思片刻,说道:「我跟你一起去,不然不放心。」
「你去了我怕她就不出来了,派几个面生的侍卫暗中保护就行,她不可能真在醉仙楼对我做什么。」容卿手中忽然银光一闪,笑着说:「你忘记自己怎么被我扎成麵条的了?」
胤禛无语,这事他恐怕一辈子都不会忘。
「可是她的魅惑术……」
「魅惑术其实也不是没有破绽,那日挡住八阿哥去路的侍卫就没有被魅惑住,我猜这与距离、心性甚至是是否对视都有关係。」
容卿还记得皇后娘娘的调查里说过,许多与八福晋接触过的人都特别提到她的眼睛,那时候就猜测眼睛是施展魅惑术的关键。
「这都只是你的猜测……」
容卿噗嗤一笑,笑得胤禛一头雾水。
「你就这么担心我啊?」容卿搂着他的脖子,笑盈盈问道。
「当然担心你。」胤禛沉着脸,这种事可不是开玩笑的。
「那你就错了,你该担心的是你自己。」容卿笑道:「即便我被她魅惑了,目的也是为了对付你,你得小心半夜忽然被我给扎一刀。」
胤禛被她说的哭笑不得,这么一想,他确实更应该担心自己。
「她要留着我对付你呢,怎么可能让我出现问题?你就让我去吧。」
胤禛无奈,只能答应下来。
第二天上午,容卿只带着杏梅与小喜出了门,三人在街上閒逛了一阵子之后,才去往醉仙楼。
到达醉仙楼时刚好午时,一进店,就被一个面生的侍女挡住了去路。
「这位是雍亲王侧福晋吧?我家主子正在楼上等着侧福晋,侧福晋只能一个人上去。」
容卿点了点头,吩咐杏梅与小喜留在楼下,自己跟着那侍女上了楼。
没想到那侍女七拐八绕又从另一边下了楼,竟是带着容卿去了酒楼后门。
「请侧福晋见谅,此地人多眼杂,我家主子另外寻了个地点碰面,侧福晋应当不会介意吧?」
「当然介意。」容卿站在楼梯口不走了。
她就知道八福晋不会这么容易露面,果然另外选定了地方。
那侍女一愣,怎么跟说好的不一样呢?如果钮钴禄氏不跟她走,今日之事岂不是黄了?
「你家主子好大的派头,居然将我堂堂亲王侧福晋耍得团团转,当真是好大的胆子!」容卿面色一沉,威势尽显,那侍女登时吓了一跳。
「请侧福晋恕罪,奴婢也只是按照主子的吩咐行事,并没有耍弄侧福晋的意思……」
侍女登时低垂着脑袋,一张小脸都白了,以对方的身份地位,想弄死她只需要一根指头。
「哼,那你告诉我,你家主子到底是谁?」容卿目光冷冽地盯着对方。
「我家主子……」侍女忽然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慌得眼泪都掉了下来:「侧福晋饶命啊,其,其实民女只是个普通人家的女子,是早上有一个女子让民女装扮成侍女,在这里等待侧福晋,将侧福晋带到这楼外的。」
「那女子给了民女十两银子,其余的民女就什么都不知道了,请侧福晋饶命啊……」
容卿见她吓得抖如筛糠,心里便信了几分,八福晋若是没有如此小心谨慎,才值得怀疑呢。
「你只是将我带到楼外?」
「给民女银子的女子是这样吩咐的,民女真的不敢欺瞒侧福晋!」
「既如此,就按照吩咐继续行事吧。」容卿见问不出什么来,只得按照计划来了。
「谢侧福晋饶命!谢侧福晋饶命!」那女子感激涕零,匆匆忙忙擦掉眼泪,等彻底平静下来,才装作若无其事将容卿带出去。
到了楼外,容卿果然看见另一个陌生女子,那女子也是一副侍女的装扮,只是显得更加清高些。
「请侧福晋恕罪,我家主子也是为了保险起见,才小心谨慎了些。侧福晋这边请,奴婢这就带你去见我家主子。」
容卿瞥了她一眼,嗤笑道:「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家主子是什么大人物呢,居然搞出这么多名堂。前面带路吧。」
「是。」那侍女咬了咬下唇,默默在前面带路。
容卿边走边记着,发现并没有走出太远,进了另一家叫做如意楼的酒楼。
这八福晋果然小心谨慎,相距这么近,也便于观察她是否是一个人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