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轻笑了一下,问道,「那你呢?」
沈与祺眨了眨眼,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
他现在脑子很乱,勉强整理出点头绪想开口的时候就被夏池閒扣住下巴,很强势地吻住了。
夏池閒很不爽。
这种不爽的情绪比任何一次都要剧烈。
从前他也吃过很多次醋,对着队友,对着空气,对着任何一个想和沈与祺炒CP的人,甚至对着远在天边没有具体形象的粉丝。
但那种情绪他能控制。
因为那时候他很确切地知道,那些人都不会真正威胁到他的存在。
沈与祺依旧是属于他的。
但这次不一样。
这个人居然说他喜欢沈与祺。
他懂什么是喜欢,他才见了沈与祺几次,和沈与祺说过几句话?他也配说喜欢沈与祺吗?
还婚礼的沈与祺很漂亮。
沈与祺真正漂亮的样子你还没见过呢!
先想和沈与祺炒CP。
然后又说喜欢他。
那接下来呢?沈与祺也会和他发展成他们的这种关係吗?
夏池閒光是想了下,就完全无法忍受。
那点醋意膨胀开来,全部被他注入了这个吻里,以至于这个吻的侵占性极强,沈与祺还没来得及挣扎,就被夏池閒拉着陷入下一步疯狂中去。
……
今天的夏池閒和平时很不一样。
话很少,进攻却很迅猛,一反往常会边说情话边哄他的气氛,几乎不给他以任何喘息机会。
「……你等等。」
沈与祺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你先别……你怎么了?」
他话没说完,夏池閒又是用力一下,他全身立刻被一阵痉挛感覆盖,脊背酥麻直连头顶,震得他大脑一片空白。
半晌后他才能睁开眼,透过朦胧水光看向上方的夏池閒。
夏池閒垂着眼,看不清什么表情。
沈与祺:「你——」
「沈与祺。」
夏池閒突然开口道,「上次你是不是答应我,无论我什么时候想听你说喜欢我,你都会说。」
沈与祺轻轻喘气:「我说了要看天时地利人和还有……」
「我想听。」
沈与祺愣了愣。
夏池閒又重复了一遍:「我现在就想听。」
沈与祺有点茫然,但还是安抚般地摸了摸夏池閒的后颈,把他勾下来后轻声问:「到底怎么了?」
夏池閒的脸埋在沈与祺的肩窝处,深吸一口气后终于道:「不去拍戏好不好?」
沈与祺:「……嗯?」
「我不想你和那个邓和炒CP,不想你和他一起营业,更不想……你和他发展出别的什么关係。」
「……你不理解也没关係,总之我想现在就想听,你说过可以的。」
夏池閒顿了下,声音闷闷的,「……就算是假的也行。」
他实在太难受了,几乎迫不及待地想要求得一点什么来确定沈与祺依旧是属于他的。
拥抱,亲吻,亲密接触,让他说喜欢自己,无论什么都好。
他像个溺水的人在疯狂搜寻最后一根稻草。
只要那根稻草能告诉他,沈与祺不会离开他。
沈与祺定定地看了夏池閒好一会儿后,捧着他的脸,轻轻亲住他。
夏池閒感觉全身血液都快僵硬了。
「……听到答案了吗?」
沈与祺心臟砰砰砰,跳得很快。
他忍着一点不好意思,一字一顿,温柔又认真道,「无论营业,还是别的什么,我的对象都只会有你一个人。」
「这句,是真的。」
沈与祺猜自己脸现在一定很红。
他放开手,刚想别开眼却又被夏池閒抓了回去。
「是吗?」
夏池閒忽然笑了一声,「那你能和我保证一辈子吗?」
沈与祺又愣了一下。
「沈与祺,我喜欢你,喜欢你很久了。」
夏池閒每个字都说得很重,认真得像是要耗费他所有气力,「不仅是想和你当队友,当炮友,还是想当你正式男朋友的那种喜欢。」
「……」
沈与祺怔了好几秒。
巨大的喜悦从天而降,砸得他猝不及防。
片刻后,他忍不住笑了:「你这算是表白吗?」
夏池閒:「废话。」
「但你在床上说这个,是不是不太正式?」
「你要愿意我下了床可以再说一次,两次,几百次都行。」
夏池閒说,「不愿意就算了。」
沈与祺定定看他两秒,然后轻轻说:「没有不愿意。」
夏池閒心臟强烈地跳动起来。
仿佛回到最开始的时候。
他在化妆间亲了沈与祺,然后问他愿不愿意和自己当互相解决需求的伙伴。
沈与祺当时的回答也是这句话。
夏池閒抽了抽鼻子,陷在一种极端的快乐和感动中,表情又像是笑,又像是在哭。
沈与祺也笑了起来,伸手摸了下他脸:「太丑了,你什么表情啊,不高兴?」
他的手被夏池閒一把抓住,十指相扣紧紧握住。
「高兴。」
夏池閒轻声说,「从来没这么高兴过。」
他亲了亲两人交握的手,放在枕边,又看向眼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