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小鱼觉得郁檀的神色有些奇怪,等他再要仔细看,已经看不到了。
郁檀抱着他的腰,脸埋在他的脖·颈处,大概是鼻樑太挺的缘故,还有点硌人。
他听到郁檀说:「真乖,我很快就将钱赚回来了,到时候给你双倍、十倍,好不好?」
胡小鱼觉得这时候的郁檀需要安慰。
他也抱着对方,小小声:「没关係,我也可以挣钱的,很多很多钱,都给你。」
不论是郁檀还是胡小鱼,都是丢进人堆里也没有办法淹没的存在。
注意到很多人都看他们,胡小鱼不愿意让人发现郁檀的失意,对站的最近的任知凡说:「郁檀他......他困了。」
石景洋暧昧的眨眨眼:「
困了?」
任知凡要淡定很多,虽然同样想歪了,但还是问:「郁哥,我给你安排个房间?」
反正这地方,吃喝玩乐睡全都能安排的妥妥当当。
郁檀最后亲了亲胡小鱼的耳垂,只说不用,牵着这隻小笨蛋回家了。
他没有别的想法,只想以最快的速度回家,以最亲密的姿态得到他。
确信这么一个宝贝,从髮丝都指尖,全都是属于他的。
两个人算是来溜达了一圈,这就又走了。
要搁以前,石景洋肯定嚷嚷着不让走,玩来了,半途而废多不地道。
不过现在么,就差挥个小手绢了。
一个两个的,全都惹不起,走了好,省的再输钱。
还扯着嗓子喊:「郁哥,晚上的局我记你帐上了啊......」
......
胡小鱼和郁檀回到家的时候,还不到晚上八点半。
不早不晚,时间非常的充足。
然后,胡小鱼就进入了被吃·干·抹·净的模式。
等到真被允许睡觉的时候,已经过了凌晨。
他被郁檀擦干头髮塞进被窝,肚子又咕噜咕噜的叫了两声。
郁檀摸摸胡小鱼的脑袋:「饿了?」
他下巴上多了个牙·印,是胡小鱼被弄到崩溃的时候咬的,配着那张冷厉的脸,有几分滑稽,但又带了几分说不出的人气儿。
胡小鱼嗓子有点哑:「想吃麵。」
不过郁檀想抱着他下楼去,他又缩被子里抵·死不从:「我累,不要动。」
抱下楼去吃饭当然好,可是胡小鱼现在也总结出来了,明明有时候都结束了,可是郁檀偏带着他换地方,换地方了还要做。
他现在听到「小狐狸」三个字都腰酸腿疼。
郁檀思绪略转就明白了,捏着胡小鱼的下巴亲了亲他有些红·肿的嘴巴:「心眼儿还挺多。」
他本来还真没想起这茬,当然也许抱着人下楼了,就突然来了兴致。
现在既然被提起了,就更多说了一句:「改天试一试,嗯?」
胡小鱼扯起被子蒙住脑袋,嗡声嗡气:「呜......你走!」
不过他脑袋里已经出现了画面,今天好累,可是要是改天,好像......也挺刺·激的。
郁檀开门出去,临了又带了手机,说了句:「等着。」
他下楼,阿九第一时间出来看。
郁檀摆摆手:「没事,睡你的。」
洪伯晚上不住这里,整栋楼只有阿九和郁檀以及胡小鱼三个人。
阿九看着郁檀打开餐厅的灯,也跟了过去。
在国外的时候,他见过自家老闆做饭,只能说聪明人在任何领域都能够如鱼得水。
郁檀回头看了一眼,就多拿了一把挂麵。
一边儿说:「两个西红柿一根黄·瓜,洗干净,西红柿切块,黄瓜切丝。」
阿九嘿嘿乐,知道自己有口福了。
在煮麵的间隙,郁檀发了两条简讯。
一条是给自己的助理,让他鱼新收购的疗养院有关的赠与合同,明天送过来。
一条是给石景洋发的。
石家旗下有一个娱乐公司,胡小鱼如果单纯是对娱乐圈好奇的话,他可以给他安排一两个活动去玩玩。
前一件事还好说,后一件事,郁檀发信息的速度很快。
他怕慢一些,自己又会改主意。
希望明天小呆子知道这两件事后,能够开心一些,算是奖励他今天出去的玩的时候,那么乖。
半个小时后,胡小鱼吃到了西红柿鸡蛋面。
面吃了一口,他因为某些运·动本来就有些肿的眼睛,这下又包了两包泪。
郁檀接过碗筷放到一边:「不好吃?」
胡小鱼抱住郁檀,哇的哭了出来,抽抽噎噎的说:「好吃......好吃,是你做的,对不对?」
味道一点都没有变,好多年没吃过了。
郁檀:「......这么感动?」
他没有发现自己的动作有多轻柔,只道:「真是没出息,以后天天......看你表现吧。」
胡小鱼不仅仅是感动,还有一种失而復得的无措。
他以前相处过的郁檀是温和又包容的,现在的郁檀冷淡又龟毛,又怎么会一点儿都没有察觉。
有时候,也挺失落的。
所以每抓住一点儿和前世郁檀相似的地方,都珍惜的无以復加。
现在就是。
再后来,胡小鱼就抱着被子坐在床上,眨巴着睫毛湿漉漉的眼睛,被郁檀餵着吃了一大碗面。
等将胡小鱼餵饱哄睡了,郁檀才去吃自己那一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