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默默给李渔点了个蜡,老闆上次都说了放他一马,让他好自为之,没想到李渔竟还敢蹦跶,在综艺中买水军嘲讽小鱼的学历不说,看到小鱼离开郁家,就什么乱七八糟的流言都敢放。
现在么,活该!
......
晚上的时候,郁檀约了石景洋喝酒。
说是喝酒,其实更像是求教。
小鱼是真的生气了,而他也是真的想将人哄回来,可是要怎么做,郁檀其实一点头绪都没有。
他没有哄过人,要什么自用手段去取,「哄」类似于示弱,无异于猛兽露肚皮给对方看,那不是找死呢么。
可是在那个小呆子身上,很显然不能再这样。
他在乎自己的时候一片赤诚,现在恼恨极了,连说句话都不肯了。
郁檀现在是诚心想认错,可真放下了得心应手的心机手段,竟笨嘴拙舌又张惶无措。
他想了一圈儿,好像石景洋在这些事上比较有经验。
这时候,之前的嘴硬、面子还有别的什么,郁檀都放下。
他的世界一片荒芜,好不容易跑来一个鲜活又可爱的,不怕他也不嫌弃他,竟然还喜欢他,要是留不住......
留不住了怎么样,郁檀没往下想。
不敢,也不接受。
当然,这些心理活动郁檀并没有全盘托出,只点出了自己和胡小鱼之间闹翻的事。
闹翻的事现在只两件:往家里带模特、利用许峰想让小鱼厌恶娱乐圈。
石景洋:「......」
其实他也做过拿小情人刺激别个小情人的事,但那是觉得好玩儿,看两个小情人闹的和乌眼鸡似的,热闹。
只是,那不是两个都是玩物么,拿了钱连祖宗十八代都不认的货。
可是小鱼能一样吗?
人扭头就能当富家少爷,就算没钱,只那张脸也有的是人送上去任凭差遣。
这么一个人,就瞧见了郁哥一个,结果还被拿下三滥的人比较和刺激。
石景洋稍微换位思考了一下,觉得郁哥被人踹了一点都不冤。
当然,他并不知道这个「踹」已经被胡小鱼具象化了。
只问:「哥,我看小鱼挺有主意的,要是他真的不原谅......」
话说一半,看着郁檀那张阴沉沉的脸,石景洋剎住了车,顿了顿又道:「哄人就是低头,低一回也许人家还不愿意。」
郁檀:「几次都可以。」
石景洋:「能任打任骂?」
郁檀顶着一边青着的颧骨,毫不犹豫,甚至有点习以为常的跃跃欲试:「可以。」
只要不是不理他,怎么样都可以。
石景洋:「那......我想想......」
......
一大早,胡小鱼就听到争执声,好像还提到他的名字。
他打开门,看到了正和辛诗白纠·缠的李渔。
看到胡小鱼出来,李渔被刺激的爆发了巨大的能量,一把推开辛诗白就衝过来了。
衝过来干什么,顺着本能要动手。
甭管是打脸还是踹肚子,只要能让胡小鱼不好过就可以!
论身高,胡小鱼和李渔差不多,论体型,胡小鱼骨肉匀亭就显的单薄一些。
辛诗白扶着沙发站稳,看到李渔扬起的手臂,心都要跳出来了:「小鱼躲开!」
其他人知道李渔的身份,再加上也没料到这位居然粗鲁到要动手打人,紧赶慢赶大呼小叫的,竟也阻拦不及。
再然后,众人就见清清瘦瘦漂亮乖巧的小鱼,单手握
攥着气势汹汹的李渔的手腕,轻轻巧巧的一推,李渔就坐地上了。
挺狼狈,而且看着就觉得尾·椎真是遭罪。
妖力气大,在胡小鱼眼里,李渔跟个扑棱蛾子差不多,挥手就撇在一边的人。
只是撇归撇,整天来找茬还挺烦的。
他看向辛诗白:「你刚才说什么?」
刚才太混乱了,各种声音嘈杂着,真是没听清。
辛诗白:「......小鱼......早上好?」
胡小鱼点点头:「早。」
其他人:......就感觉像梦一样,难怪工作室没有雇保镖,看样子是不用。
胡小鱼这才看向貌似被摔晕的李渔:「你又想怎么样?」
他以前最烦李渔和胡家人,现在已经和胡家人脱离了关係,最烦见到的就是李渔和郁檀。
李渔捂着手腕:「你有什么好得意的?」
胡小鱼:又是这句。
他不明白为什么李渔总是问这句话,也懒得揣摩,反正人类的思想太复杂,想也想不明白。
只道:「诗白,叫保安送他出去。」
李渔又是气又是急:「怎么,心虚了?」
他爬起来,忌惮的离胡小鱼远了一些,环顾众人,近乎恶意的道:「了解你们的老闆吗?一个半路被从泥坑里捞出来的土包子,说是富二代,其实就是个人嫌狗不待见的下等货色,连学都不愿意上,胡家嫌弃你,郁家也将你扫地出门,哦对了......被郁少睡完了什么都没捞着,还被打了一顿赶了出来,这么一个人,你们还当他是宝......」
辛诗白厌恶的看着李渔:「你胡说什么!」
老闆要真是看胡小鱼不顺眼,又怎么会一天三遍电话的打,非得连小鱼今天穿了什么衣服都要知道。
看其他人震惊的愣在原地,他吩咐一个工作人员:「愣着干什么,打电话叫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