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诗雅摇了摇头。
沈牧川没有为难她，相反的，他还送出来不少好处。
诚如沈牧川所说，主动送上门的，确实应该利用一下。
「你觉得，跟沈家合作怎么样？」
纪诗雅忽而问道。
宋天柯一愣，「我们不是一直都在合作吗？」
「我是说，把程家换成沈家。」
纪诗雅稍稍解释了一句。
宋天柯又是一愣，「沈牧川来见你就是为了说这事？」
纪诗雅随意点了下头。
「如果真的这样做了，程家那边怕是不好交代。」
宋天柯生出和纪诗雅一模一样的担忧。
程锦绣最近一直盯着纪诗雅，就等着报復的时机。要是这个时候跟程家闹翻，程家指不定转头就跟程锦绣合作，联合起来刁难聆风。
第320章 联合计划
因为沈家让聆风处于腹背受敌的状况当中，太不值得了。
除非沈牧川拿出两全其美的方案，否则他们绝不会这样做。
原本是要商量合作的事情，沈牧川插了一脚之后，这事就只能暂时搁置了。
「先拖着，走一步算一步。」
宋天柯将准备好的合作条款丢到一边。
如果不是没有选择，他也不会同意跟程家合作，眼下沈家伸出橄榄枝，他没有不争取的道理。
「我也有这个打算。」
纪诗雅道。
他们两人一拍即合，原定于第二天的会议也被推了。
程家莫名被放了鸽子，派人到聆风集团了解情况，每次都被秘书敷衍了事。
第三次的时候，程老爷子终于坐不住了，亲自打电话给纪诗雅，询问情况：「要是聆风集团没有合作的打算就儘早说清楚，大家好聚好散。」
纪诗雅搬出程老三的事情。
「程家爷子，既然你这么说，我也就不打码虎眼了。先前几次的意外让我心里很不安，我没办法这么快就接受合作这件事。」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原本已经口头做好了承诺，临门一脚却犹豫了。女人还真是麻烦。
程老爷子气得鬍子直抖。
「你需要几天的考虑时间？」
「我不知道。」
纪诗雅打定主意要赖帐，因而也没了生意场上的干练和洒脱，而是拿出一副摇摆不定的小女人模样来。
反正这程老爷子一直歧视女性，她现在就拿他的偏见对付他，让他有气无地发。
程老爷子果真如纪诗雅所料，气得当场挂了电话。
「怎么样？」
宋天柯等她结束通话之后才开口。
纪诗雅晃了下手机，「如你所见。」
宋天柯听罢不做任何评价，只道：「沈牧川那边也做好准备了，不会让程家看出端倪。」
因为告白的事情，纪诗雅目前不想见到沈牧川，是以交接的事情全都交给了宋天柯。
程家肯定不甘心就这么被晾着，私底下少不得有一些动作，如果不加以预防，沈家横插进来的事情很快就会暴露。
按照计划，聆风集团和沈家接下来会故意闹翻。
「告诉沈牧川，要想合作就得拿出本事，要是瞒不住程家，聆风集团就会断绝跟沈家的一切联繫。」
事情已经过去了好几天，提起这人时，纪诗雅的脸色仍旧不好看。
宋天柯不由得心生好奇：「这个沈牧川到底做了什么，让你厌恶他厌恶成这样？」
如果是简单的厌恶，纪诗雅肯定不会继续合作。
到底是什么事，竟能让她一边反感一边合作。
「有时间关注我的私事，倒不如花心思照顾唐汐。」
纪诗雅毫不留情的讽刺他。
宋天柯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唐汐的事情确实是一个很大的麻烦。
不过纪诗雅把这事归结为自己的私事，想来不是什么大问题。如果不是生意场上的事，他也不好过分关注。
「我就是担心沈牧川欺负你。」
他随意解释了一句。
程家。
书房里，程老爷子的气终于消了不少。
「纪诗雅到底还要考虑到什么时候？」
程武年纪轻，心思不定。
聆风集团的合作迟迟谈不下来，他已经显露出了不耐烦之意。
程武因为合作的事被程老爷子看重，眼下纪诗雅出尔反尔，程老爷子对他的好印象又变得寥寥无几。
「去查一查聆风集团，看看他们最近有什么动向。」
程老爷子不是好糊弄的人。
挂了电话之后，他就觉得事情不对劲。
纪诗雅突然拖着不签约，肯定不止是心有余悸这么简单。
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
「您是怀疑纪诗雅在诈我们？」
程武一点就通。
「不管她葫芦里卖什么药，只有查过了才知道。」
程家的一切动向都在纪诗雅的掌控当中。
「你猜得没错，程家果然出手了。幸好我们早有准备，否则还真不好脱身。」
事关重大，宋天柯这几日到访纪诗雅办公室的次数也跟着上涨。
程家最近一直在查聆风集团跟各方合作伙伴的联繫状况。
沈牧川亲自到访的事情自然也没被落下。
「沈牧川那边有你盯着，我很放心，不过还是得让他注意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