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布利你个混蛋!
辫子女眼见刺中了一刀,眼里的兴奋更胜。
曲梨看着这女人更加癫狂,危机感更浓。
这什么破游戏,怎么来的都是些神经病,正常社会哪来这么多疯子,说砍人就砍人,都不会手抖的吗?
就在辫子女一刀劈下,要刺穿曲梨脑袋时,曲梨拿出一个东西挡了她一下。
瞬间充气的袋子被劈开,内里的薯片被炸开在空中,喷了辫子女一脸。
薯片自带的调料猛的衝进辫子女的眼睛,宛若辣椒水进入眼睛的效果,顿时让她动作一顿,高声呼痛。
「这什么东西!」
辫子女用力的搓揉眼睛,以为曲梨用了什么带毒的装备。
其实这袋薯片是曲梨在办公室发现的,因为守则里有提到不能吃薯片,但办公室却出现了这样东西,她感到奇怪,于是带了出来。
就在薯片撒了满地的空挡,曲梨撒开腿就往大厅跑,这个时候不跑难道等着辫子女恢復视力以后来砍她吗?
然而辫子女恢復的速度比她想像的快,她刚跑出十来米就被后发而至的辫子女追上,锋利的匕首向曲梨的后脑袭来。
风声刺啦从曲梨耳边划过,冷汗顺着她的后背往下流,这次要完蛋了吗?
曲梨咬紧牙关用力往前一扑,意料中的疼痛没有传来。
这是怎么了?
她回头一看,一根透明且发着光的触手从辫子女的胸口穿胸而出,将她架在了半空中。
灯光忽然开始闪耀起来,走廊里一会黑一会白的,仿佛有什么具有压力的东西出现。
来了吗?
曲梨瞪大了眼睛四处搜寻。
她一直觉得守则的内容很奇怪,仿佛在迴避什么怪物一般,所以她按照违反守则的方式做了一遍,果然出现了说不清楚的东西。
透明的触手从黑暗中神出来,曲梨看不清触手的本体是什么,虽然从外观上看触手很漂亮,但被触手挑在半空中的辫子女以一种尖锐的声音在嚎叫,就知道这触手不是什么舒服的东西。
曲梨抖着腿爬了起来,想要往大厅跑。但不知道为什么腿就是迈不开。
她的心跳在不断加速,大脑开始发晕,眼前开始出现五颜六色的东西,没有固定形状,也无法用语言描述。
她的理智仿佛被抽离了身体,一边叫嚣着快跑,身体却完全不停指令,开始往辫子女的方向行走。
系统提示音早已响起,但双耳失去响应的曲梨完全听不到了。
红色警告条在空中闪耀,一层又一层的催促曲梨离开。
完蛋了,曲梨的心在下沉,她感觉自己玩脱了。
她的分还不够扣,这下要彻底over了!
「你怎么还在这?」
一阵温润的声音出现在走廊里,瞬间异像全部消失。
曲梨失去支撑一般滑落在地上,汗水已经打湿了她全部的头髮。
她勉强抬起头,看向来人。
「吕……医……生?」
吕医生微笑的把她扶起来,「你还好吗?」
曲梨深吸了一口气,双手扶着墙壁站稳了。
「抱歉,让你看到我这么狼狈的样子。」
曲梨很不习惯在别人面前露出柔弱的一面,虽然她懂得伪装柔弱,但装的跟真的是不一样的。
吕医生看她能站稳,就理解的放开了她,并微微侧过身子,不盯着她打湿的衣服看。
曲梨拿出小熊捏了几下,感觉自己心跳平復了,才面带微笑的问吕医生,「你怎么出来了?」
吕医生这才像想起了什么事一样,匆忙的拿出了一个丝绒盒子递到她面前。
「忘了把这个给你,每个来我这的患者我都会送她一个。」
曲梨怀着疑问接过盒子,打开。
一枚亮晶晶的郁金香髮夹躺在盒子里对她发光。
***
曲梨一边用手颠着丝绒盒子,一边进入机场大厅。
她看着盒子思考着,这个吕医生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要请他吃饭他不愿意,但是又送她东西,而且在她拒绝几次的情况下一定让她收下。
而且刚才显然怪物在迴避他,明明怪物都已经要吸干那个辫子女了,下一个就会是她,结果吕医生一出现,现场就什么都没有了,连点血迹都不显。
这,不正常。
「曲梨?」
方芷嫣看到她的身影就快步跑了过来,叫了好几声曲梨才有反应。
曲梨抬头,收起了手上拿着的丝绒盒子,问她,「你这怎么样?」
方芷嫣焦急的告诉她刚才遇到的肥胖风衣男,还有系统提示。
「你看了吗?红队又少了一个!」
「我这一切正常,你……」
后面话,方芷嫣不用说了,因为她清晰的看到了曲梨身上的伤痕和躺着血的胳膊。
「你遇到事了?」
方芷嫣语气充满焦急与担心,她知道曲梨手上毫无攻击力,连把刀都没有,遇上红队的人大概率凶多吉少。
其实她不是不想帮曲梨,但她参加了这么几场游戏,就落下了一根棒球棍,实在没有可以匀给曲梨的武器了。
曲梨捂着胳膊,找了个偏僻位置坐下,免得吓到来来往往的乘客。
「我遇到个拿着匕首乱砍的辫子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