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一然看了看,桃子味的。
水果味、青菜味的营养液,向来比其它味道价高,也稀有,好多人都特别喜欢这种。
季一然换了那营养液,看了看后,拧开盖子小心地倒了些进嘴里。
液体一进入嘴巴,季一然就差点吐出来。
那标註着桃子味的营养液一股冲鼻汽油味,让季一然都怀疑这些人对桃子是不是有什么错误理解,谁家桃子汽油味?
「老大?」老虎惊讶地看着一脸痛苦的季一然。
「没事。」季一然强忍着噁心把营养液一口气灌完,没去解释,他也根本说不清他为什么突然就受不了这明明已经吃了几十年的东西。
另一边,夜色下,封沐蔚出门向着空地走去时,路过拐角,远远就看见几个人鬼鬼祟祟的向着村外走去。
他本不在意,直到从他们口中听到季一然的名字。
「那傢伙现在越来越不像样了,之前好歹还做做样子,现在倒好,居然说要搞什么种植,让一群劫匪去搞种植,他怎么不干脆让我们直接去自首得了,说出去也不怕人笑话。」
「他不会真的是准备洗手不干了吧?」
「可你们还别说,我看他搞不好还真能弄出点东西来,老虎之前不说那些种子都发芽了。」
「你什么意思?干吗,你真的想跟着他混,那你去呀!跟在这干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我就是……」
「发没发芽可不一定,况且就算发芽了,养不养得活也难说。」
「闭嘴。」一人低喝,旁边几人立刻安静。
封沐蔚记得那声音,是那个叫作狮子的。
「等下动作利索些,这事绝不能搞砸。我倒要看看,养不活这些东西,到时候他准备怎么交代。」狮子道。
「好。」一群人应和。
封沐蔚看看那群人的背影,又看看空地的方向,转身跟着那群人向着村落外而去。
几分钟后,那群人鬼鬼祟祟地进入凹地。
「……我让你带的东西带了吗?」
「带了,这是我偷偷从仓库里找的药。」
「撒进去。」狮子道,「到时候你们自己聪明着点,时间一到,东西种不活,被追责引咎让位也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这个老大你放心。」
「……事后别让他跑了。」狮子语气中带着淡淡的杀意。
「这个老大你也放心,他的那份营养液里我早就已经加好料了,一旦药效发作,他绝对跑不掉——」
那人到了嘴边的话没来得及说完,狮子就发现自己脚边有个什么东西在动,他低头看去,入目的是一隻小兔子。
狮子微愣,再抬头时,凹地外的土坡上封沐蔚已经不知在那站了多久。
「是你……」狮子有瞬间动了杀心,但很快压制,封沐蔚是季一然找回来的,他出事季一然肯定会察觉。
「你在这里做什么?」狮子问道。
封沐蔚淡然抬眸,「滚。」
「什么?」人群中有人跨前,准备教训封沐蔚,「你以为你什么东西,不要以为他护着你,我们就真的怕了……」
狮子伸手拦住那人,他冷冷看着封沐蔚,「不该管的閒事少管。」
「我说,滚。」封沐蔚如冰的眸沾染寒气,嗓音低沉而危险。
浓郁到窒息的灵力骤然凝聚,冰冷刺骨的杀机爆发,在那杀气之下,狮子一群人脸色惨白冷汗淋漓,被硬生生压得都站不直身体。
不争气的,甚至直接就两眼翻白晕了过去。
唯一还勉强能思考的狮子,不可思议地看着封沐蔚。
他秘术已达六阶,在星际间虽不算顶阶的存在,但也已经不弱,至少克斯亚上除了季一然就没人能与之匹敌,可就算是七阶的季一然,也至多压他一筹……
现在,面对面前的男人他却毫无抵抗之力,别说反抗,甚至没腿软跪下去或晕倒都已极为勉强。
「你到底……」狮子眼神惊恐至极。
「敢动他,就杀了你。」封沐蔚薄唇轻启,没有他的允许,谁都不许动季一然。
与此同时,察觉空气中骤然凝聚的力量,季一然抬头朝着凹地看去。
想想,他向着凹地而去。
季一然到时,封沐蔚正站在凹地中,脑袋上呆毛竖立。
「怎么了?」季一然询问,封沐蔚怎么自己跑这里来了。
「沐浴土地。」封沐蔚目光幽幽,呆毛晃动。
季一然看看地上凌乱的脚印,又看看封沐蔚,哑然间哭笑不得,封沐蔚真不会撒谎。
「弄完了?」季一然顺着封沐蔚的话说下去。
「嗯。」
「那早点回去休息。」
「嗯。」
并肩往回走的路上,季一然正思索着那些脚印的事,就听封沐蔚难得的主动开了口。
「你不想抢劫了?」封沐蔚询问。
季一然挠挠头,「算是吧!」
「为什么?」
「没意义,总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况且随便破坏别人的生活也不好。」季一然苦笑,他本来就不是个能随便抢劫别人的人,况且他现在妖力尽失。
「蔚家并不值得同情。」封沐蔚替蔚家正名。
季一然再次哑然,他发现封沐蔚好像格外执着蔚家,「你和蔚家有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