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样说,很没有脸皮,但我还是求你放过我娘和奶奶,她们已经知道错了。”
姜有粮眼泪汪汪地看着倾城,倾城始终不为所动:“有粮哥,亭长大人已经开恩了,打她们五十大板,也是最轻的处罚,如果真按照法规办事,她们不仅要挨板子,还要坐牢。”
姜有粮愧疚地低下头,他有什么脸求情啊,娘和奶奶做的事儿猪狗不如……
“亭长大人,家母和贱内做的事儿确实过分了,按理说草民不应该替她们求情,但作为人子,草民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母亲挨打,还望亭长大人应允,让草民代母受过。”
姜一鸣并不想代母受过,他只想挽回名声。
“亭长大人,请您看在他这么孝顺的份儿上,就成全他吧。”
“是啊,亭长大人,那廖氏虽然恶毒,但有个好儿子啊。”
围观的百姓被姜一鸣的表面现象迷惑了,他们真以为姜一鸣是个孝顺的儿子。
倾城美唇勾起一抹嘲弄,这个姜一鸣,还真是厉害,三言两语就扭转局面,看来,她要改变策略了。
“亭长大人,民女也求您放过老太太吧,她虽然恶毒,但也是民女的奶奶,民女转念一想,如果真把她打死了,民女良心上也过意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