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袍,而姜燕不着寸缕地趟在一张木床上,由于她处于昏迷状态,根本不知道自己遭遇什么事儿,门外偷看的余氏笑得非常得意,她喃喃自:小贱人,你以为你攀上高枝了吗,老娘照样把你掌控在手里。
“阿凡,你做做样子吧,等会儿,有人来,那就不好了,你快躺好,我会直接进来,把她弄醒,逼她答应嫁给你。”门口站着的余氏想着丈夫要回来了,她忙催促余凡,“你忍一忍,她迟早会嫁给你。”
“姑母,我们这样做,她就会嫁给我吗,我怕适得其反。”压在姜燕身上的男人有些不甘心地站起来,他还没好好享受美人的滋味,姑母就喊停,哼,反正都这样了,何不直接要了姜燕,岂不是最省事儿。
嘎吱一声,余氏已经推门进去,她心里冷哼:小贱人,你凭什么比我过得好,你每天穿绫罗绸缎,就以为自己是大小姐了吗?你不过是姜家的一条狗。
余氏眼底满是嫉妒与愤恨,姜燕母亲在世时,她最嫉恨的人是姜燕的母亲,现在,她又把那种可怕的仇恨转嫁到姜燕的身上。
“姑妈,您……”余凡欲求不满,他非常不悦。
“放心,她还不敢跟我叫板,你都亲过她了,她还想嫁给其他人不成。”余氏抬手轻拍侄子的肩膀,旋即,走到床边,咬破自己的手指,滴一滴血在床单上,想造成姜燕已经**的假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