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大公主不是孕妇,靖帝估计会处罚她。
“父皇放心,就算大驸马有那个贼心,也没有那个贼胆,他不敢背着女儿乱搞的。”大公主骄傲得很,她在其他姐妹面前,总是炫耀她的夫君如何如何的听话,其实她不知道她夫君是有苦难言,她是公主,得罪她,全家人都没有好果子吃。
“你啊,迟早有一天,会后悔的,像大驸马那样好的男人不好找了,你要尊重他。”靖帝作为男人,他最知道男人最忌讳什么,妻子如果总是仗势欺人,他也会反感。
大女儿如果继续我行我素,总有一天,大驸马会爆发,到时候,她哭都来不及。
“父皇,儿臣的事,儿臣会处理,我们来谈谈母后的事,您真打算拿掉母后肚子里的孩子吗?那可是我的弟弟您的儿子啊!”
慕灵珊其实也没有多疼她的母亲,她只是不甘心被忽视,她惦记城南的宅子许久了,父皇都不给她,现在,父皇为了一句无稽之谈,要把宅子给一个村姑,她气不过啊!
“父皇,儿臣觉得您才草率了,那丫头真是凤星吗?您确认过了吗?如果她不能解决隋州问题呢,您想过后果没有?”
大公主一连串的质问让靖帝非常不舒服,他厉声喝道:“朕做事还需要你来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