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承:「为了看糖有没有熬好,不然没法儿凝固,是吧?」
「现百度的?」盛景延嗤了声。
许承不服气道:「别说的我很无知一样好不好?我也是经历过高等教育的优秀人才。」
盛景延上下打量了他两眼,许承有种不妙的预感,果不其然下一秒就听他笑了,「门口有黑板,去写个一氧化碳还原四氧化三铁。」
许承一脸问号。
盛景延:「高等教育的漏网之鱼,文盲。」
「师兄不许欺负我家许哥啊,不然我要闹了。」
骆念手掌心直痒痒,几乎控制不住想要过去将聂真真扯开,大声告诉他盛景延是我的!
骆念被这个念头吓了一跳,倏地清醒过来,盛景延不是他的,他们只是演戏所以会在朋友面前忽略他也是应该的。
骆念别过眼不再看,默默走到一边去写信。
【聂真真为什么一直粘着盛景延啊?她不是许承的cp吗?这是个恋爱综艺没错吧?她到底是来跟谁谈恋爱的?】
【聂真真浑身都是茶味,一天到晚跟盛景延炒作,上综艺还阴魂不散,烦不烦啊】
【?有病?师兄妹难道不说话?有些人别在这儿为难女生好吧,真就女生做什么都是错的?】
【本来就是啊,聂真真一来把骆念都挤走了,我cp磕的好好的给我塞了块石头,牙都给我崩掉了。】
【妈妈的念念呢?导播给我切到念念身上去!妈妈要看我的好大儿!】
话音一落,画面还真的切到骆念身上了,他半跪坐在桌前写信,侧脸白皙柔软,只是眉头紧锁。
几秒钟之后,啪地一声把笔拍在了桌上,惊扰了厨房里三个人和观众,也吓醒了骆念。
「对不起,我不小心碰到东西了。」骆念仓皇低头,捡起笔放桌上,起身快步回了房间。
「脸色怎么这么难看。」盛景延跟过来。
「没。」
「尝尝好不好吃。」盛景延走过来,骆念一抬头,被一个糖葫芦抵住嘴角。
???
「好吃么?」
骆念眼圈一下子红了,盛景延伸手在他眼底抹了下,「吃醋了?」
「没、没吃醋。」骆念心虚低头,咔吧咔吧咬着糖衣,听见盛景延含笑的一声,「嘴硬。」
盛景延伸手在他唇上蹭了蹭:「就做了这一个,慢点儿吃。」
骆念又是一愣。
「还没吃醋,桌子都让你拍出裂缝了,还有那支笔都要断成两截儿了,没吃醋用这么大劲儿?念念,录完这期我还得赔人家的桌子。」
盛景延说着,描摹着他的嘴唇把话变得极慢,「说实话,吃醋没有?」
要在全世界面前承认吃醋,骆念说不出口,小声告饶:「学长,能不能不说?」
盛景延心尖发软,要不是有摄像头加上他怕自己碰,真就亲上去尝尝嘴唇和草莓哪个甜了。
盛景延低下头,靠近骆念耳边用气声说:「宝贝儿,下次吃醋可以直接过来宣示主权的,我是你的,你一个人的。」
「师兄,你们要……啊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们在……对不起对不起。」聂真真打扰了两人说话,慌忙道歉。
盛景延蹙了下眉退开。
骆念伸手揉了揉滚烫的耳朵,掩住怦怦乱跳的心臟,轻喘了口气看盛景延一副不想搭理的样子,只好从他肩膀处探头问:「聂姐有事吗?」
「没什么事,就是看你们没出来,过来看看。」
有客人在,也不能一直在房间里待着,骆念跟在盛景延后头出去,看许承自发泡了杯苦荞茶在喝。
「你们刚才谁做饭?」
「我。」盛景延说。
许承震惊不已:「你?你会做饭?开什么玩笑。」
盛景延嗤了声,「丢人玩意,我会做饭不是一天两天了,只有你没吃过的没有我不会做的,我要是退圈那绝对是米其林三星水准。」
许承被他自吹自擂弄得直犯噁心,挑眉看了眼骆念:「他做的饭能吃吗?老实说,我帮你撑腰。」
骆念说:「好吃的。」
聂真真撑着下巴说:「那明天我们买菜,来师兄这里一起聚餐怎么样?叫上商老师他们,许哥好不好?」
许承不会做饭,而且他们那个帐篷也根本没法儿做,知道问盛景延肯定是拒绝,于是回头看向骆念,「可以吗念念。」
骆念刚准备点头就被捧住下巴一转,看见盛景延勾唇轻嘲:「急着点头干什么?不用问一家之主的意思了?」
许承:「问你有什么区别么?」
「当然有,识相的人是不会跑人家里当电灯泡的,我都不好意思说你。」盛景延一手揽着骆念,捏着他的手腕骨冲许承嗤道:「把糖锅洗干净赶紧滚,没点眼色。」
Alpha的信息素在后颈一阵阵的撩拨,骆念有点坐不住。
聂真真直接起身打断了他的话,「我去洗碗吧,刚才许哥做饭辛苦了,不能让你又做饭又洗碗我什么都不做,小越说的对,Omega也能顶半边天呢,对吧念念。」
突然被cue的骆念仰头,呆呆「啊」了一声:「是。」
聂真真笑着去了厨房,盛景延这人软硬不吃从他身上下手很难,她要镜头还是话题度都应该从骆念身上发挥。
她不仅要镜头要话题,她还要在这个综艺里把骆念彻底压下去!让盛景延让全世界都知道谁才是最适合他的人!